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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天劍幽冥

2024-11-09 20:31:26 作者: 荼蘼花開
  「不愧是幽冥界的血噬界主,恩威並施,骷髏令下令行禁止,佩服佩服!」

  說話間,就見一道驚天利劍從天而降,劍影消散露出了一道儒雅溫潤的人影。

  戰南天,天劍宗宗主。

  血噬看著剛剛那道劈天劍影,臉上的鬼眼刺青狠狠的抽動了一下,「戰宗主這齣場方式倒是新穎,不知道的還以為天劍宗要蕩平我幽冥界呢!」

  「哈哈哈,血噬界主也太會開玩笑了,就算戰某有這個賊心,也沒這個賊膽啊。」

  血噬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他一甩手,三名鬼面僕從快速退下,實則卻是通知幽冥界的人準備起來。

  當然了,這一點,在場的人都懂,不過戰南天今天又不是真的來砸場子的,自是不在意血噬的暗示動作。

  「戰宗主的這顆賊心可得保管好了,本界主最喜歡吃賊心了。」血噬抬手一掃血色小院中的骷髏桌椅,「難得戰宗主大駕光臨,請吧。」

  「血噬界主大氣!」戰南天微一抱拳,隨著血噬一同入座,很快就有奴僕帶著一壺酒喝兩個茶盞來到院中。

  血噬接過酒壺,親自為戰南天斟茶。

  「戰宗主突然來我這鬼地,不會是真的砸場子來的吧?」隨著血噬的話落,鮮紅的酒液自壺嘴倒入茶盞當中。

  「來品嘗一下我們幽冥界的特產幽泉,保證讓戰宗主不虛此行。」說著自己率先執起一杯酒,衝著戰南天一舉。

  戰南天看著那血呼啦的幽泉,不但沒有半點不適,反而眼底里透出了一股莫名的興奮。

  「血噬界主的幽泉,可是我們六大宗門中難得的寶貝,今日得此一杯,不知喝下後戰某的劍會不會又快了三分。」

  說著也執起酒杯,與血噬來了一個舉杯示意後,便一仰頭,把幽泉盡數倒入口中。

  血噬抿著嘴,也跟著一飲而盡。

  「戰宗主,我覺得你這張小白臉真是太可惜了,明明可以當一個實心兒的人,卻偏偏要去做一個空心的鬼。」

  「戰某就當血噬界主在誇我了。」

  你來我往,嘴皮子上誰也沒得了好去,但是血色小院的氣氛卻開始急轉直下。

  「我這幽泉可是好東西,戰宗主不妨再來一杯如何?」說著,血噬再次執起酒壺。

  誰知酒壺剛剛舉起,就生生的脫離了血噬的手掌,而是朝著戰南天那方平移而去。

  血噬眉眼一厲,手掌在半空中一扇,酒壺迴轉,可是戰南天卻笑眯眯的一勾手指,那酒壺又滴溜溜的轉出了血噬的控制。

  最後停留在二人中間,「戰宗主這是何意?不請自來也就算了,如今難道還想越疽代苞,不給主家面子?!」

  「入鄉隨俗雖是約定俗成的規矩,但不巧,戰某的脾胃特別嬌貴,可受不了這幽泉火毒的侵蝕,所以這好東西還是留給血噬界主自己享受吧。」

  說完,剛剛停下酒壺突然瘋狂轉,血噬一見臉色驟沉,他掌心翻動間,就想把酒壺奪回。

  誰知在戰南天的五指尖處,突然爆出五道火劍,正是戰南天剛剛飲下那一杯幽泉壓縮的火毒,被他淬成五道劍影朝著已經升到三丈高的酒壺射去。

  「噗噗噗!」一連數道劍影,洞穿了酒壺的壺身,血紅的幽泉自空中噴灑而出。

  血噬朝著桌面一掃,上面原本做

  茶飲的杯盞剎那間騰空而起,在半空中快速旋轉。

  最後安安穩穩的落在了骷髏桌面上,四杯盞里,盛滿了噴射而出的幽泉,竟是連一絲漣漪都沒生出。

  靜默,開始在戰南天與血噬之間蔓延,少傾,二人突然一起仰天大笑。

  可是這笑聲才不過數息,二人又再次靜默下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個人都是腦子不正常的瘋子。

  戰南天,「聽說雲石精礦是聖山的人幹的?」

  血噬,「這消息不會是你天劍宗傳出去的吧?」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詫異的看向對方,只這一瞬間,他們就知道,這裡面還有第三隻手在推動這件事。

  戰南天沉思了片刻後,才一反剛才不羈的作態,對著血噬說,「這件事很奇怪,不過還有一件更奇怪的事,不知血噬界主可聽說了?」

  血噬擰眉,「何事?」

  「就在幾日前,聖山那位突然駕臨了十方城。」輕飄飄的一句話里,充滿了微不可查的譏諷和疑惑。

  血噬原本緊皺的眉頭,在聽見這句話時兇殘血腥的雙眼陡然一厲,「戰宗主這話可有依據?」

  「依據?!」戰南天冷笑的看來一眼血噬後,「本宗主就在當場,而且還跟著打了一架呢!」

  「砰!」端坐著的血噬猛地起身,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戰南天,「此言當真?!!!」

  「血噬界主不用如此激動,原本我天劍宗一直不曾與外界聯絡,整日裡只知道在宗門內練個劍而已。

  只是這幾個月來,六大宗門一直不大太平,加上最近那座礦脈易主的事,思來想去,本宗主總覺得有一隻手在背後攪弄風雲,似乎是在推動著我們六大宗門與聖山對上。

  可是這期間又發生了一些事,讓本宗主實在是不得其解,覺得除了背後那隻手外,還有一幫人馬在蠢蠢欲動。」

  「你說的不會是獵巫聯盟的人吧?最近,那人倒是朝我們幽冥界也遞了帖子。

  說是要搞一個什麼除巫大會,你們天劍宗沒收到嗎?」

  「你懷疑是獵巫聯盟的人幹的?」戰南天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血噬的問題,而是擰著眉思索了片刻後才再次看向血噬。

  「如果你這樣的說的話,那本宗主之前的猜測就是對的,這背後肯定不止一隻手,或許還有另外一隻手在這裡渾水摸魚。

  但是其中一隻手,肯定是獵巫聯盟沒跑了。」

  「此話怎講?戰宗主的依據又是什麼?」

  此時的二人已經收起了剛剛的彼此試探與敵視,而是站在六大宗門的立場來看這件事了。

  「兩個月前,一幅畫作突然在聖都悄然流行,並且驚動了四大世家,這件事血噬界主應該知道吧?」

  「知道,而且本界主還讓下面的人弄了一張。」

  戰南天點了點頭,「問題就是從那副化作出現在聖都後,才開始不對勁的。

  首先,那副化作里的男子,據說就是聖光殿的那位,當今的青雲聖主。

  可若是當今的聖主,又豈會任由自己的畫像流落坊間,甚至都不加以制止?!」

  隨著戰南天的話落下,血噬也察覺到了問題的不對勁之處。

  「戰宗主的話很有道理,如今想來確實如此!然後呢?!」

  「然後就是四大家族中的琅家嫡女,也不知從何處聽說了那畫中的女子就在東洲界。

  而十方城孟家的大姑奶奶,也就是嫁到聖都四大世家之一的林家後,也生有一女,名林楚楚。

  這兩個世家千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她們都想進入聖光殿,成為聖主的女人。

  於是她們不約而同的去了東洲界,目的都是為了那畫中的女子,誰知他們去了東洲界後,卻齊齊遭遇了無法挽回的禍事。」

  說到這,戰南天的臉色有些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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