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喜歡你啊

2024-10-31 19:50:21 作者: 愛吃泥鰍的小蚯蚓
  真心?

  卓明月沒感覺到,反而看明白了一點,即使故意落水給他看,他依然沒有因此遷怒段雲錦。

  實在是她高估了自己,才會演這齣苦肉計。

  卓明月看著長公主上了馬車,宴清風跟著進入車廂。

  「你看,婦唱夫隨,這才叫真心。」

  小梅看她的臉色,了無波瀾,看不出有什麼情緒,可她不該一點都不在意才是。

  「姑娘,將軍一會兒就會回來的。」

  卓明月倒也不在意他什麼時候回來,該面對的早晚都得面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了。

  -

  宴清風把人送回長公主府中。

  「你今晚別走了,」段雲錦背靠著門,把他的出路堵住,「陪陪我。」

  宴清風道:「別鬧,對你名聲不利。」

  「我就是要毀了自己的名聲,」段雲錦看著他,撒嬌的口吻道,「你在這呆一晚,所有人就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了,我沒了清白,皇兄便不會逼我去和親。」

  宴清風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兒。

  她的暗示意味很濃,他聽得懂。

  這話要是卓明月這樣對他說,就挺好,他估計立刻就把人按床上了,晚一會兒都是他虛偽。

  可是段雲錦,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可能她脫光了,他還是沒有一點兒感覺。

  「我要娶妻了,你知道的吧。」

  「我知道,」段雲錦說,「我願意跟你,哪怕做妾。」

  宴清風笑道:「瘋了?」

  「沒有,認真的,」段雲錦的手柔弱無骨地搭在他胸膛處,感受他平穩的心跳,媚眼如絲,「你也喜歡過我的,不是麼?」

  宴清風把她的手拿下來,坦白道:「有了卓明月之後,我才明白什麼叫男女之間的喜歡。」

  是朝思暮想,夜不能寐。

  是難以抑制的衝動。

  是期待,是失落。

  是情願一生一世,至死方休。

  這是在去北稷山之前,找不到她的那六日的,他猛然發現的。

  段雲錦問:「那我呢?對我是什麼?」

  宴清風道:「你和青菱一樣,是我的妹妹。」

  段雲錦面色微滯:「妹妹?」

  「表妹。」宴清風道。

  他的母親和段雲錦的父皇是親兄妹,他和段雲錦自然是表兄妹,只是從小到大,段雲錦都不喊他表哥。

  「行了,我得回去了,」宴清風道,「雲錦,讓開。」

  段雲錦面如死灰的看著他。

  「那你幫我一個忙……表哥。」

  她無比艱難的喊出這一句表哥,皇兄告訴過她,要想達成所願,一定得忍。

  「你說。」

  只要不是太為難的事,宴清風都會答應。

  段雲錦解開外衣,當著他的面,手探入自己的襟褲中,隨後,掏出了沾了鮮血的手指。

  「我不需要你給我任何名分,只要你告訴所有人,我也是你的女人。」

  宴清風神態僵硬。

  她剛剛乾了什麼?

  這都可以?

  「哥,求你了,只有是你的女人,才沒有外邦敢要我,皇兄也不會再逼我。」段雲錦流著淚道,「你不會拒絕我的,對不對?」

  宴清風無言以對,甚至有點煩躁。

  「我不是說了和親的事我會……」

  他會幫她解決和親的事,何以做到這地步?

  「可是萬一你出征了,不在長安城中,我又該怎麼辦?」

  段雲錦跪了下來,「我這輩子只跪過父皇母后,可我這回真的走投無路了才來求你……哥,我不會糾纏你的,只要你幫我這一件事。」

  宴清風並不想答應。

  開了這個頭,後面就會有許多人逼著他娶段雲錦,叫他對根本沒做過的事負責。

  他都還沒順利跟卓明月大婚,不想橫生別的變故。

  「我不會撒謊,你另請高明吧,」宴清風看著她跪在地上的模樣,無動於衷,「或者找個面首懷個孩子,這事兒就解決了。」

  他推開段雲錦,打開門,迎著光邁出這道門檻。

  段雲錦撕心裂肺的哭。

  「你不知道我的心思嗎?」

  「你答應娶我,我欣喜若狂處處向人宣揚,還日日翹首以盼著你凱旋歸來,可你對我一句解釋都沒有,便昭告世人你要娶別人……」

  「我難道不會痛苦嗎,世人不會笑話我嗎?你可曾為我想過!」

  「現在你說我只是妹妹,那就妹妹吧,我只要你嘴上一句承認,圓我一個夢,也不行嗎?」

  宴清風的腳步生生頓住,卻沒有回頭。

  她說的倒也是事實。

  「我不會撒謊。但若是你說,我不否認。」

  他能做到的也只有如此。

  -

  宴清風回到府上已近亥時。

  那麼大張床,卓明月卻蜷縮在角落裡,像個蝸牛一般,青綠色的被褥好似她的殼,她把自己藏在裡頭,會安全一些。

  他坐在床邊,拂開她額前一點碎發。

  卓明月睜開眼,卻沒有轉過身看他,只是背對著他,目光茫然的看著眼前青綠色被褥上繡的花鳥。

  「他們說,你去長公主府了。」

  「嗯。」他沒有否認。

  明明沒有人扼住她喉嚨,卓明月卻有些喘不過氣來。

  宴清風商量的口吻道:「今晚我不睡地上了,行麼?」

  他想睡床上來,睡她身邊。

  卓明月語氣涼涼的反問他:「你想做的事,我攔得住麼。」

  宴清風便當她是同意了,三兩下剝了衣服躺在她身邊,躺了會兒後,他側過身,胸膛貼著她的脊背,從後擁住了她。

  卓明月聞到了淡淡酒味,不是很濃,他應該沒喝,只是沾染了段雲錦身上的酒味。

  「沒洗麼?」

  聞聲,宴清風欣喜若狂的立刻放開她,掀開被子下了床,「這就去好好洗洗。」

  卓明月不知道他在高興什麼。

  只是她聞著那酒味就覺得窒息,無法克制的去想段雲錦的存在。儼然他是那麼在意段雲錦,而段雲錦又不可能放過她。

  她該怎麼辦,她能怎麼辦?

  思來想去,仍然沒有一條很好走的路擺在她眼前。

  她退無可退,進無可進。

  宴清風沐浴完回來,鑽進被褥里就去解她的寢衣,動作急躁,扯斷了她的系帶。

  他就乾脆把這件衣衫撕破。

  卓明月一聲不吭的任由他擺弄折騰,他把她的雙腿架到了肩上。

  在他盡興的時候,卓明月問了句:「為什麼這樣對我?」

  為什麼一邊裝作很在意她,寧可對抗父母,與皇帝撕破臉,也要娶她。

  一邊明知段雲錦會對她不利,可還是同段雲錦纏纏綿綿,讓段雲錦此人陰魂不散的出現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宴清風當她問的是為何對她做眼下這件事。

  把她雙腿放下來,抱緊她,嗓音如醉,「喜歡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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