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讓公安頂缸
2024-10-27 15:07:33 作者: 鳳梨糖
儘管心中疑慮重重,但閻埠貴還是強擠出笑容。
只見閻埠貴,微微弓著腰說道:「大茂啊,之前是三大爺對不住你,我正式給你賠個不是。」
「是啊大茂,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有什麼辦法,你就快點兒說吧。我們全家都指望著這筆錢呢。」
聽到能要回錢,三大媽也湊上前來,一臉慈祥地說道。
周圍的街坊鄰居聽聞動靜,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看看,還得是人家許大茂,不計前嫌的幫著三大爺,這樣的好人到哪裡找?」
有人高聲說道。
「大茂太難得了,這是以德報怨啊,瞧瞧人家這品行!」
許大茂卻是不緊不慢,他雙手抱胸,神色悠然,目光在眾人臉上緩緩掃過,故意賣了個關子。
「我這個主意啊,還得感謝三大爺的啟發。」
閻埠貴聽了,臉上露出一絲困惑,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眉頭緊皺,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許大茂見狀,哈哈一笑,那笑聲在人群中格外刺耳:「三大爺,您不是擅長推卸責任嗎?」
「這回,您就讓公安同志,先幫忙墊上這筆錢,等抓到那幾個騙子,再從他們身上追回損失,不就一舉兩得了嗎?」
許大茂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
他話音剛落,閻埠貴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猶如霜打的茄子,瞬間蔫了下去。
圍觀群眾聽完頓時鬨笑起來,有人指著許大茂說道:「你真是缺德帶冒煙的!」
不過這主意,還是閻老摳想出來的。
許大茂的一番話,猶如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千層浪,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
周圍的街坊鄰居們表情各異。
有的眉頭緊皺,露出不滿的神色,嘴裡嘟囔著什麼。
有的則捂著嘴暗自竊笑,眼中滿是幸災樂禍。
許大茂雙手抱在胸前,嘴角上揚,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怎麼樣,我這辦法行吧?」
閻埠貴眼巴巴地望著幾位公安,眼中充滿了期待。
幾位公安面面相覷,被這奇葩的提議搞得哭笑不得。
為首的公安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堅決而嚴肅地說道:「想都別想,我們公安可沒有這筆經費。只有抓到了騙子,追回了損失,我們才能返還。」
王主任也忍不住插話,對許大茂的提議既好氣又好笑。
「許大茂,你就別在這裡搗亂了!」
又轉過頭對著閻埠貴批評起來:「你呀,這就是自作自受,能怪誰呢?」
「要是你能相信公安同志,早點報案。事情會順利得多。」
許大茂依舊是那副事不關己的姿態,撇了撇嘴,心中暗自偷笑:「哼,真以為我會好心幫忙?你們想得倒美!」
人們你一言我一語,議論紛紛。
有的人心生同情,覺得閻埠貴可憐;有的人則毫不留情地指責,認為他就是自作自受。
閻埠貴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一陣紅一陣白。
他耷拉著腦袋,知道自己理虧。
身體微微顫抖,嘴裡嘟囔著:「我……我知道錯了。」
那聲音幾乎是在呢喃,不張大耳朵聽,根本聽不見。
「我就是覺得損失太大,一時蒙了豬油心,所以才犯下了錯誤。」
王主任站在一旁,眉頭緊鎖。
她原本想要撤了,閻埠貴管事大爺的職位。
但看到他如此慘狀,心中又不免泛起一絲同情。
她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劉海忠,你這大爺是怎麼回事兒?就任由他們這樣鬧下去不管?」
劉海忠連忙甩鍋,表示自己剛回來不久,正在了解情況。
王主任擺了擺手,打斷他們的話:「行了,這次就算了,下次一定要注意,不要等事態擴大了才想起來採取措施。」
「另外還要對居民,做好防騙防盜的,宣傳工作,杜絕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
「放心王主任,這件事我一定開全員大會,讓老閻上台做個檢討。」
等到王主任和公安同志離開,劉海忠帶著院裡眾人開始了全院大會。
全院大會上,閻埠貴痛哭流涕,他的臉上掛著淚痕,聲音哽咽。
他深深地反思了自己的行為,表示將會改正錯誤。
三大媽和閻解成等人也紛紛上台,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羞愧,為自己的不當行為向許大茂道歉。
許大茂站在一旁,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他的目的已經達到。
周圍的吃瓜群眾看到閻家這樣的慘狀,紛紛唏噓不已。
儘管外面鬧得挺凶,但賈家卻沒什麼動靜。
賈張氏正躺在炕上躺屍,等著秦淮茹做晚飯。
而秦淮茹也有些悶悶不樂的,原因是她沒能轉為正式工。
可別小看了這正式工和學徒工,裡面差別可大著呢。
不論是賈張氏還是秦淮茹,都是鄉下的戶口。
在城裡是沒有定量的。
秦淮茹就是想提前轉正,好早點拿到定量。
不然的話,她就只能去黑市買糧食。
靠她每個月的工資,買完糧食,還要給賈張氏一筆養老錢。
她自己根本存不到錢。
眼瞧著,只能想辦法把傻柱兩口子給拆了,好繼續吸他的血。
不然她們家的日子,往後可就越來越難了。
不單是賈家在算計著,後院的劉海忠也在想著未來的打算。
現在劉光齊已經跑了,他還剩下兩個兒子。
雖然他不愁未來給他養老,但一直沒有當上官,這是劉海忠的心病。
本來他想著靠自己七級工的能力,很快就能當上官。
可沒想到這麼久過去了,他還是連個小組長都不是。
「哎呀,我啥時候能當上官啊。要是我當了官,這天齊也就不會跑了。」
「我還想靠著親家的關係,爬上去呢。結果,連親家也聯繫不上了。」
「唉!」
劉海忠狠狠的嘆了一口氣。
此時二大媽聽見了劉海忠的囉嗦,憤憤道:「老劉啊,你早點去巴結人家顧江月,說不定早就當上官了。」
劉海忠回頭看去,哀怨道:「他是醫務科的科長,哪能管得到我們車間啊。」
「不然我早就去求他了。」
二大媽撇撇嘴說道:「你不會問問人家,他怎麼這麼年輕就當了科長,你幹了這麼多年,連組長都不是?」
劉海忠一拍腦門,「對啊,可以向他取取經啊!」
「光天,去把江月請過來吃晚飯,別耽誤了爹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