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 周翦親自餵藥!
2024-10-16 17:11:25 作者: 石佛
緊接著,屍體迅速被拖走,地上的鮮血也被太監們迅速打掃乾淨,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方傑,明日若北方不來人,直接假戲真做,處死袁緒等人。」
「若是來人,你藏三千禁軍,到時候給朕團團包圍了!」
「朕倒要看看朕這個皇叔,他想怎樣!」周翦冷哼,霸氣十足。
方傑等人一凜,暗道,看來今天的事又把陛下的憤怒刺激大了,明日若北方來要人,勢必吃不了好果子。
「是!」
「陛下放心,我等遵命!」
對於此事,沒有人阻止,畢竟從種種情況來看,北方就是一窩的豺狼虎豹,不管北王有沒有現身說法,有沒有親自表態。
他如此縱容手下,就已經是死罪!
隨後。
周翦沒有再耽擱,只是將鹿老這個名字列進了必殺名單,一是復仇,二是震懾囂張狂傲的北王。
那怕是親二叔的人,也不給這個狗屁面子!
約莫半炷香後。
他來到了碎月宮,也就是上官婉兒養傷的地方。
這裡藥香四溢,井然有序,增添了許多太監和侍女,秦懷柔辦事總是讓人安心。
周翦一個人悄悄的進來。
叫退了四下的宮女和太監。
只見病床上,上官婉兒已經醒了,只不過依舊虛弱,盧南葦正在餵她喝藥。
「怎麼不喝了?」周翦輕輕開口。
二女皆是嚇了一跳。
「陛下!」
「參見陛下。」
二人想要行禮,周翦立刻阻止:「不要行禮了,這沒外人。」
說著,他坐到了病床邊,看了看上官婉兒的氣色。
賈一墨確實是個神醫,要不然不可能是孫幼魚的徒弟,上官婉兒的氣色雖然不好,但總體來說是有精神的。
「陛下,您可算來了。」
「上官妹妹嫌藥苦,不肯喝呢。」
「現在陛下來了,恐怕這藥就甜了吧?」盧南葦滿臉笑容的打趣道。
頓時引得上官婉兒尷尬無比,眼神閃躲。
周翦也露出了一絲久違的笑容,伸手從盧南葦的手中接過了藥碗,親自餵她。
「來,喝了。」
「良藥苦口利於病,朕可不想看到一個病殃殃的你。」他輕輕說道,嗓音醇厚,目光深邃,讓人聽的很舒服。
上官婉兒的心仿佛都化了。
「陛,陛下,這不太妥吧,您貴為九五至尊……」
「聽話!」周翦加重聲音,故意沉眉,霸道中帶著溫柔。
頓時,上官婉兒溫順如一隻小貓,心裡想是吃了蜜糖一般。
連忙輕啟檀口,老實的將藥一點一點喝下。
她的嘴型很好看,大才女就是大才女,喝藥都有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一旁的盧南葦俏臉上笑容快要溢出來。
「嘖嘖,果然,還是陛下管用。」她看喝完了,繼續打趣,笑的很是曖昧。
「盧妃姐姐,你這話說的……陛下不來,我也要喝的。」上官婉兒蒼白的解釋,自己說出來都沒什麼底氣。
盧南葦本就是開朗的性格,和上官婉兒又互相敬佩,在京城一來二回的就熟了。
此刻調侃道:「噢?」
「是嗎?剛才是誰說太苦了,就是把牙齒打碎了,也吞咽不下去。」
「結果陛下一來,一喂,立刻就喝得下去了。」
「看來咱們這些做姐姐的,是比不上陛下了。」她故意拉長聲音,顯得很是俏皮。
頓時,上官婉兒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周翦看到後宮能相處的如何和睦,心裡很是高興。
笑道:「好了藥也喝了,南葦你陪陪婉兒吧,朕就不打擾你們聊天打趣了。」
聞言,上官婉兒俏臉瞬間閃過一絲失望,但又不好意思挽留。
「等等陛下!」
盧南葦立刻阻攔,大方笑道:「陛下,還是臣妾走吧,您陪上官妹妹多說幾句話。」
「畢竟她剛剛醒來,肯定有很多話想說。」
她很聰慧,一眼就看出了上官婉兒的想法,自己在,她恐怕不好說話。
上官婉兒美眸投去了一抹感激。
周翦想了想,點了點頭,又走到她的面前低聲道。
「南葦,過兩天,朕再陪你。」
那個陪字咬的有些重。
頓時,盧南葦的臉頰浮現一抹紅潤,宛如海棠一般好看。
她可不是那個少女了,早就已經是婦人。
這話,她聽不懂就怪了。
眼神閃躲的看了一眼周翦,嗯了一聲,然後快步離開。
周翦目送,嘴角帶著一絲笑容。
自己這幾個女人,個個都身懷絕技,而且都是很好很好的女人,他有時候真的感到慶幸!
整個寢宮,忽然安靜了下來,燈火搖曳,古色古香,在這夜裡很有情調。
他緩緩轉身,又坐回了病榻。
上官婉兒順勢躺在了他的肩頭,一頭青絲如瀑布垂落,單薄的白衣透著絲絲病態,但卻很好看,勾勒出了她嬌軀的線條美。
一股幽香,滲透進了周翦的鼻尖。
讓他忍不住多嗅了幾口。
那味道實在是太神秘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定格,二人都沒有說話,就這樣在燭火下安靜的依偎,仿佛可以白頭到老。
良久。
周翦開口:「以後你就住這了,不回皇宮外了。」
「可……可群雄閣怎麼辦?」她黛眉輕蹙,有些不舍的問道。
她不想當花瓶,想要幫助周翦。
周翦也明白。
直接道:「朕給你特赦腰牌,你可以隨意進出皇宮!」
「群雄閣一辦完事,就回皇宮!」
聞言,遠處的兩個宮女震驚,小臉不可思議。
自古以來,皇宮進出都是極其森嚴的,尤其是後宮女人,誰敢亂跑出去?
陛下卻准許上官姑娘隨意進出。
上官婉兒美眸煽動,也有些驚著了。
「陛下,這,這不行!」她連忙道。
「若是文武百官知道了……」她心有顧及,住在後宮,那麼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這個身份再敢亂跑,那就是招惹閒話了。
「沒事,朕允許的事,誰敢反對?」
「朕相信你!」周翦揉了揉她的香肩。
望著他的眼神,上官婉兒心中一暖,感動的一塌糊塗,恐怕也只有自己有這個待遇吧?
「多謝陛下。」她認真道,那三分病態的樣子,好看極了,讓人憐惜。
周翦忍不住,下意識的湊了上去,含住了她的丹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