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追魂符
2024-10-05 19:40:01 作者: 金佛
咕咚!聽到這話,金彪忍不住吞口唾沫。
但很快,他將自己異樣情緒隱藏起來,想阻止,陳易銀針已經落下。
第一針落下,躺在地上的人就已經有了知覺。
可他雖不能動彈,也沒有呼吸,卻能感受到蝕骨般的疼痛。
噗噗噗!陳易毫不客氣落針。
很快在男子手足上落下了八針,四肢每肢兩針。
緊接著是胸部六針!針針如同刺在地上不能動彈的男子靈魂里。
那種疼痛,難以用言語描述,生不如死。
讓地上處於假死狀態的男子,恨不得自己真死,一了百了。
太疼了!
一十四針落下,緊接著,陳易又在男子太陽穴一邊落下一針。
假死狀態中的男人都要瘋了!
渾身上下,每個器官,每個關節的骨肉都好像被扔進絞肉機里一樣。
腦袋更是要爆裂開了般的疼!
眨眼間落下的十六針讓男子仿佛靈魂都要被撕裂開了般。
疼!無法描述的疼!
最令他痛苦的是,這疼痛還不能發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吶喊都做不到。
陳易冷笑:「還剩下兩針,也是最關鍵的兩針。」
「這兩針我會落在左玄陽和右玄陽上。」
田宇好奇的問:「這玄陽是什麼?」
陳易嘿嘿怪笑的,往男人某處一看。
頓時所有人襠下一緊,蛋蛋?還是左右?
眾人心頭的驚悚沒落下,陳易又落下兩針。
不偏不倚,正中靶心。
現場所有男人感同身受,臉色都變了。
金彪見地上同伴還沒反應,喊道:「都說已經死透了。」
「你這混帳竟還往我朋友屍體上扎針,簡直禽獸不如……」
金彪的怒吼聲還沒落下,地上的男人蹭的一下竄了起來。嗷嗷的慘叫!
臉上眼淚、鼻涕、口水齊刷刷流,臉孔都疼得扭曲了。
他的手不停在身上抓,想將插在身體上的銀針拔掉。
但每每觸碰,疼痛就數倍放大。疼得男子哇哇才慘呼,卻無法終止恐怖的疼痛。
只是半分鐘不到,男人嗷嗷崩潰的哭了起來。
一旁其他人,都傻眼了,目瞪口呆:
「真的……真的救活了?這可能嗎?」
「是啊!剛剛瞳孔都放大了,渾身僵直,竟將人從鬼門關拉回來了?」
「不可思議!」
陳易懶洋洋看向金彪:「怎樣?人我給你救活了。」
「現在,你們是不是該給我個交代了?」
金彪避開陳易的目光:「交代?交代什麼?」
「就算你將我朋友救過來,也不能說明事情跟你們易水居無關。」
「差點害的我朋友喪命,你還要我交代?我看是你該給我們個交代才對。」
陳易笑眯眯道:「看來你是準備打死不認帳了?好辦!」
說著,陳易看向一邊慘叫,一遍哇哇哭的男人。
「他們不說,你說說吧,怎麼回事?誰讓你們來易水居搗亂的?」
男人臉皺巴成一團想說話時,金彪插話了。
「你要做什麼?我朋友都成這樣了,你還威脅他?」
陳易聳聳肩玩味道:「威脅?我只是要告訴他,我針灸的手法比較特殊。」
「除我外,這針別人拔不出。要是疼個十天半月,那可是生不如死啊!」
金彪道:「你這還不是威脅……」
他話沒說完,男人撲通一聲就給陳易跪了。
「我說,我都說了。是王家找我們來的,王家兒子王田狀況危急。」
「王林生又得罪了易水居,不想低聲下氣,就讓我們來污衊易水居。」
「能坐實易水居殺人,他就能藉此要挾你去給他兒子解決問題。」
「我收了王家錢,可以查的,帳戶里,一百萬,剛進帳沒兩天。」
旁人轟然,沒想到事情竟是這樣。
「這些人太惡劣了,竟污衊易水居,害的我們差點冤枉好人了。」
「就是,王家王林生以前就是惡霸頭子,殺人放火無惡不作,還以為改邪歸正了。沒想到還是這麼齷齪。」
金彪道:「你們別聽這混蛋胡說,明明就是他故意用疼痛要挾我兄弟。」
「我兄弟怕一輩子疼,才順著他話說的。」
金彪身旁的手下也附和:「就是,這人太噁心了。」
陳易淡淡一笑:「睜著眼睛說瞎話呢?行,那讓該疼的那個疼吧!」
說完,他一揚手,男人身上的銀針消失,瞬間軟倒在地,身上的疼痛盡數消失。從地獄直接就到了天堂般!
陳易笑眯眯拿著銀針往金彪等人走去。
「希望你們在疼痛下,還能撐著別說真話。」
「說我威脅你們?那我就威脅給你們看看。」
「事後,我再讓人查查,看你們的帳戶是不是也多出一些不該有的錢。」
金彪臉色變了:「你別過來。」
陳易懶洋洋一笑:「你怕什麼啊?只是疼,死不了的。」
眼看陳易要落針時,忽然人群里一股玄力波動傳出。
金彪和小弟的紋身中,一道紋路連接紅芒一閃。
陳易一笑,銀針憑空停在了兩人一指外。
事情果然就像他猜想的那樣,現場有玄門高人在。
連環計,準備將他推進深淵。
陳易手指悄無聲息勾勒出一道紋路。淡淡的華光在眾人密不可查下,消失在人群中。
金彪和小弟,直接噴血暈厥了過去。
人群里,有人喊了起來:「報警啊,報警啊!殺人啦!」
喊完,才發現陳易的針沒落下,人群里一名面色陰戾的男人悄然離開現場。
田宇此時也是被嚇得心驚肉跳,看著陳易凝固在空中的銀針,直拍胸口。
「陳哥,幸虧你的針沒落下,不然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旁觀者哪還看不清狀況?一個個義憤填膺。
「王家太惡劣了,一計不成又來一計,簡直是人渣。」
「陳先生放心,我們都看到情況了,會替易水居作證的。」
陳易一笑:「那就謝謝各位了。」
他看出了事情不那麼簡單,將善後交給田宇後,做到廳堂里琢磨起前因後果。
很快,120來了,將金彪和暈厥小弟帶走後。
旁觀者也散了,田宇怕其他人拿這件事做文章。留下了幾位旁觀群眾的電話,才回易水居。
陳易在易水居內,手指輕輕在桌面上敲擊。
「讓人失魂手法是鬼教無疑了。手法略微比之前那個施展屍毒的傢伙強?」
「有意思,將王家擺在明面上?是想讓我們斗個頭破血流?」
「倒是打得一手如意算盤。」
這時,田宇回來:「陳哥?該留的電話都留了。」
「這王家真是傻叉,是不想王田活命了嗎?這麼搞?」
陳易搖搖頭道:「不止是王家那麼簡單。」
田宇一愣:「你的意思是背後有人?」
陳易點頭:「今天的事兒,是一連串精巧的設計。」
「壓根不是針對易水居而來的,而是沖我來的,只是他們沒想到我會臨時停手。」
「有人藏在人群中,在我落針之前,發動了符咒。」
「王家恐怕也只是被人拿出來當槍使了。」
田宇驚了:「符咒?我沒看見啊?」
陳易淡淡一笑:「對方是高手,將符文藏在了金彪和手下的紋身中。」
「以為我會落針,針一落下,就罪名實錘了!」
「不過可惜,他碰上了我!」
話音落下,陳易玩味一笑,手指勾勒出一道符文。
田宇竟了,祖師竟能虛空畫符?這可是至強的符師境界。
符文一成,陳易淡淡道:「來而不往非禮也。」
「投下一顆石子,誰反應最大,誰就是幕後黑手。」
田宇半晌才從震驚中醒來:「師祖,這是什麼符咒?」
陳易眼內精芒一閃道:「追魂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