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古言•宮斗 >大理寺女法醫 > 第689章 五行屍,九天十地搜魂針

第689章 五行屍,九天十地搜魂針

2024-09-30 14:12:57 作者: 月漠
  白川將那人往地上一扔,那人咕咚咕咚滾了兩圈,這才停住。

  眾人定睛一看,不認識。

  但是趙三元驚愕道:「是你。」

  這是個非常年輕的少年,十四五歲吧,看起來比夏撿也大不了多少。

  少年聽見趙三元的聲音,也驚呆了。

  「師父。」

  師父?

  眾人一起看趙三元,這人是你的徒弟,該不是你小子從中搗鬼,把我們騙來的吧?

  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把我們騙來就算了,把白川騙來,怕你請神容易送神難。

  趙三元瞪著少年半天:「原來是你小子,誰是你師父。」

  少年嘴硬:「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呵呵呵。」趙三元冷笑一下,一腳踹過去:「所以你這個狗東西轉頭就把爹的生辰八字賣了是嗎,對方給了你多少錢,幾塊骨頭?」

  趙三元說話也挺毒的,不愧是開白事鋪的人,要是開早點鋪,肯定要給人潑麵湯。

  「沒有,我沒有,真的不是我……」少年一邊喊冤,一邊一點掙扎的樣子都沒有,兩手抱在胸前,似乎怕趙三元進一步揍他。

  白越突然覺得有點奇怪。

  但是一時又說不出來哪裡奇怪。

  趙三元見他不認,更生氣了趕過去正要再踹一腳,突然白川人影一閃,一把將趙三元拽開,站不穩往後退了好幾步,要不是徐飛揚一把抓住了他,可能要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眾人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白川一手將趙三元拽開的同時,按住了少年的手。

  少年兩手抱在胸前,昏暗中,有一隻手已經伸進了懷裡,被白川按住之後,絲毫動彈不得,臉色一下子變了。

  謝平生將之前滅了的燈籠重新點上,當然,去掉了下面的鈴鐺。

  燈籠沒有了靈異屬性,變回了一個普普通通的燈籠。

  「放,放開我……」少年渾身顫抖著,像是瘋了一樣的掙扎,想要將手從懷裡拿出來。

  但是白川漫不經心,輕描淡寫,看似毫不費力,誰又能從他手裡逃脫。

  白川道:「你是誰?」

  少年兩腳在地上亂蹬,突然絕望的用一隻

  手抓住了自己的脖子,使勁兒地抓著,喊破了音:「是,是我,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

  這聲音和剛才他說話的聲音完全不一樣,就好像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突然年老了二十歲,變成了兩個人一樣。

  謝平生大驚:「這就是我在棺材裡聽見的聲音,你就是那個邪師?」

  趙三元嘴巴張得可以吞下雞蛋。

  「這怎麼可能?」

  謝平生閉上了眼睛:「你再說兩句話聽聽。」

  那人閉緊了嘴不說話。

  但是白川手微微一動。

  那人頓時喊了出來:「說,我說,我都說。」

  「肯定沒錯,就是這個聲音。」謝平生肯定道:「我聽得真真切切的。」

  白越也湊了過去,仔細看那人的臉,然後嚇了一跳往後一縮。

  只見那人從衣領的地方,皮膚下面延伸出無數條細細的血線,那些血線像是活的一樣,瘋狂地往上蔓延,很快就到了下巴,臉頰……

  他開始拼命撓自己的脖子,然後開始撓自己的臉,雖然指甲並不長,卻還是將脖子上,臉上撓得血肉模糊。

  這是中了什麼毒,什麼妖術嗎,白越連忙去拽白川:「師伯你快放手,這人中毒了。」

  可別被傳染上。

  白川果然放了手,不過並不驚奇的道:「他是中毒了,中了自己的毒。」

  眾人都不理解。

  白川將那人的手從懷裡拿了出來。

  只見他藏在懷裡的手上,拿著一把針。那手現在已經僵硬了,像是雞爪一樣,絲毫都動不來。

  這針很細,只有普通針一半的長度,針尖上閃著藍瑩瑩的光。

  白越脫口而出:「暴雨梨花針啊。」

  眾人都沒聽明白,什麼什麼針?

  白越撓撓頭髮:「額,也有可能是九天十地搜魂針。」

  很遺憾,眾人還是沒聽過。

  白川總結:「武功不會一點,名堂倒是很多。」

  白越不服氣:「那師伯你說這是什麼呀。」

  白川簡單道:「毒針。」

  「……」白越第一次覺得,白川其他都好,但文化程度可能不是太高。

  於是白越道:「師伯,你要去夏撿他們學院,旁聽一下嗎?」

  沒有人敢摻和白越和白川之間的明爭暗鬥,只當什麼都看不見,聽不見。

  徐飛揚一把將他的衣服領子扯開,只見他胸口的地方,赫然有幾個針眼。

  邱婉婉恍然道:「原來他不是躲啊,是想掏暗器對付我們,幸虧白先生厲害,一眼就看透了他的陰險伎倆,要不然的話我們就危險了。」

  這麼一大把一下子丟出來,距離又那麼近,如果是見血封喉的毒藥,還真不敢說人人都能躲開。

  邱婉婉之前有一段時間已經改口跟著白越一起喊師伯了,三丈溝後回來心虛,又改回了白先生,顯得尊敬一些。

  白越也跟著馬後炮:「我就說哪裡奇怪了,一般人挨打都是抱頭,是要護住致命部位,從沒見過抱胸的。」

  白川哼笑一聲,將那人的手往旁邊一扔。

  他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這毒當真是厲害的不能更厲害,就快趕上見血封喉了。

  如果白川剛才把人給拽住了,現在還能問問。可惜他不但沒有拽,還拍了一巴掌,現在這人要死了,怎麼辦?

  他們還找誰問情況去。

  反正不能怪白川,沒有白川,現在躺在地上的可能是他們。

  「老三。」謝平生道:「這人喊你師父,是怎麼回事?」

  趙三元一臉茫然:「就是這麼回事啊,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我去給人辦喪事,從亂葬崗里把他撿回來,看他可憐就收留在鋪子裡做事。」

  「他叫應季,人很勤快,嘴甜,也有天分,膽子還大,我就收了他做徒弟。但是就幹了兩個月,我發現他接私活,還偷店裡的東西賣,你知道的,咱們這一行最忌諱這個,我就把他趕走了,然後就再也沒見過他。」

  趙三元仔細想了想:「我雖然沒跟他說過生辰八字,但是那兩個月他在店裡,和我朝夕相處,我以為他是個孩子也不防著他,難免就給他看見了什麼。」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