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  他的選擇

  她以為她會理解自己的，可是他知道，自己還是不願意，這所有的一切就像是過去那些事似的，從未想到過那一切事情如今都無法改變。

  「說這些，應當是沒有意義的吧，皇嫂。」

  白笑塵講一句的時候，便讓他所有的想法全部都扼殺於心中，應清悅此時踏出這一步，那麼就代表著她想讓白笑塵成為不義之人。

  可是，他不願意這樣做，他只是想告訴眼前這個人，自己的心意畢竟那些事情從未是他真實的想法。

  只是如今看到白笑塵重新站起來的時候，她忍不住想要問問，這麼多年，他過的好不好，還有那個姑娘……

  是不是他喜歡的那個人，為何眉目中的染上的溫柔，只給了那個女子。

  白笑塵看著眼前依舊如此溫婉的女子，她從過去的模樣一樣，都沒有辦法改變。

  可是卻早就不是他記憶中的那個樣子了，過去的應清悅卻從來不會用自己的想法去強求挽留任何一個人。

  她知道她自己心中的想法，所以不會將任何人強行留在自己身邊，可是有些東西，此時也是應清悅無法看懂的。

  也只有自己的決定罷了，可是如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改變。

  當年她同皇帝成婚的時候，白笑塵一個人去了邊區，在那個地方，條件極其艱苦，但是卻比不上內心的煎熬。

  可是最終也不過是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嫁給其他人，這其中的種種也不過是他咎由自取的罷了，如果當年他沒有離開京城，如果當年，她沒有嫁給其他人。

  可是當年的那些事情又有幾個人能夠說的清楚。

  「如果可以，我也不願意做你的皇嫂。」

  「事以至此，有些事情早就無法改變了，所以還是不要枉費心機了吧，有些東西早就回不去了，如同那摔破的鏡子，同當初不會有任何的相似之處，又何必苦苦糾纏呢？」

  白笑塵不知道，可是應清悅心中卻十分的清楚，她當年的離開嫁給了皇帝，也不過是因為白笑塵的那個孩子。

  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孩子，他就算願意回到過去，可是此時，也不過是想要知道當年的事情，到底是為何，她只是想知道陽飛睿這個孩子到底是從何而來。

  他的母親，到底又是誰。

  這個答案，在這六年中她用各種方法詢問了一遍，可是最終卻沒有了一個答案，終究是連她自己也看不懂的了。

  「你還是不懂我，我從未想到過，重新回到你的身邊，我只是在某些事情上面，想要向你問一問，陽飛睿到底是誰的孩子。

  是當年哪個女子生下來的，你一直都不知道我真正離開你的原因，可你又何曾知道過，當年我欲嫁給你的時候，最終要被賜婚給了皇帝，我心中又是如何想的。

  你從來都沒有問清楚我的心思，而那個孩子，你不知道嗎，當年若不是因為她我也不會離開你。」

  應清悅痛苦的想到，當年，這個孩子莫名其妙的出現讓，他以為白笑塵是背叛了自己，所以她一氣之下，答應了皇帝的請求。

  其實不過是氣話罷了，卻沒有想到皇帝為了得到了卑鄙無恥的下了手段，最終她喝了皇帝給她的那杯酒，最後稀里糊塗的躺在了龍榻之上。

  她便覺得自己身心不乾淨，所以最終遠離白笑塵，當年的她是怎麼熬過來的，誰都沒有問過她，而她，也沒有懷上皇帝的孩子，並不是生病，而是她心中不願罷了。

  白笑塵看著眼前的女子的質問，事情已經過了那麼多年，何必又重新來問，知道答案又能夠怎樣，兩個人不是早就回不去了嗎？又為何要如此，他不懂女子的心思，不懂容若風，也不懂自己昔日的這個人。

  可是如今再回想到六年前的事情的時候，只覺得自己年輕氣盛非常的可笑，如今再回想到如今眼前這個的時候，他只覺得這一切也許都沒有辦法再回到過去了吧。

  對，因為他知道應清悅，不過是想知道這其中的事情，告訴他也無可厚非，讓她死心也不是沒有可能。

  可是最重要的事情是，白笑塵知道那個人是誰，可是也不會告訴眼前的應清悅，畢竟容若風可是要嫁給陽飛滕了，那些過去，到底是為何，就當是永遠不要發生了。

  所以這個問題不論是放在哪個時候都好，他都無法告訴眼前這個人。

  「他是我身邊的管家帶回來的，至於他的母親到底是誰，抱歉這個問題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畢竟，本王也不清楚他的母親到底是誰，如果你想要去知道那便幫我也查一查吧，家裡的事情不管是誰對誰錯也好。

  最終你的選擇便是如此，所以，誰也沒有資格怪過去那些事情，我們兩個，最終也只能夠是這樣的結局了。」

  應清悅親耳聽到他說這些事情的時候，就清楚了有些東西是自己在意的，不不過是過去，他所說的事情，最終便一定會辦到，這便是他對於這一件事情的認真。

  「好，我知道了，如果我走了，以後你會不會來看我。」

  「君臣有別，以後不必再見。」

  可是，白笑塵卻也是絕情的，他如今身邊沒有人，可是為何早就沒有了自己的位置，她的涼哥哥，六年了，也不屬於自己了，她並沒有想要為自己爭的什麼，可是有些東西，其他人也不該得到。

  應清悅在宮中過的並不愉快，只是眼前見到白笑塵的時候，他將當年的事情告訴自己。

  她心中所算是放下了某些事情，可是他也知道有些東西是永遠都沒有辦法忘記的，可是眼下這個人如此說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他心中早就有了其他的人，只是自己不承認罷了，像極了那時候他也是喜歡自己，可是卻也是嘴硬心軟的不承認。

  那些時光，是不是回不去了，白笑塵，同她應清悅再也沒有了聯繫，她感覺到自己的目光中流出一抹淚，可是最終卻什麼都說不出口。

  若是他願意挽留自己，她可以拋下一切，她不要做什麼遙妃，她只要在他身邊，可他，不願意啊……

  而那個人是自己毫無關係了，這樣也就罷了吧，有些東西如果回不到過去那麼就讓它消散就可以了。

  「好，我知道了。」

  應清悅最終離開了這庭院中，他知道，這些這一切，也許再也無法回來。

  可是他也知道，如果自己流下去，拿她會捨不得離開可是又怕眼前這個人留不住自己。

  當年，他是因為他才入的宮，可是他卻不知道，而如今他也清楚，這所有的一切不過是因為他罷了。

  但這其中到底有何緣由，又怎麼可能告訴眼前這個人了，有些東西早就回不到過去了，當年他是為了保護白笑塵，所以才答應了皇帝，如今想來，是不是太荒唐了。

  她已經是遙妃，這是自己的選擇，如今只能夠整個遵循自己最初的選擇，有些人有些東西錯過了，也許就如同當初一般再也沒有辦法回來。

  只是因為他不喜歡罷了，可是這其中又有多少是他們彼此之間的錯過呢，誰都不知道。

  只是等到應清悅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卻聽到身後的白笑塵說的。

  「在宮中要好的保護自己，如果有需要，我也會幫你的，清兒。」

  最後一句，讓應清悅心中的底線崩潰掉，罷了，他能夠給自己這樣的許諾已經是實屬不易，這麼多年了他又過的不容易，她怎麼可能再去給他添亂。

  應清悅沒有回頭，因為他知道若是回頭自己便再也捨不得離開了。

  事情到這裡也就足夠了，他得到他的回答也就滿意了，他們兩個之間，不過是沒有資格罷了，可是誰也沒有辦法，從那中間間隔的距離中跨越彼此了。

  有些東西回不去了就是回不去了，不論是，他心中如何去想那些事情也早就成為了過去成了過眼雲煙一般，所以不後悔，也只能夠知道，如今這一切，是她咎由自取的罷了。

  等到應清悅離開以後，白笑塵卻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微微帶著疼痛，他自嘲的笑了笑，還是沒辦法做到真正的放下啊，可惜回不到過去的，他從來都不會留戀，她喜歡的那個小女孩，已經長大了。

  他的清兒，那個喜歡喚他涼哥哥的清兒。

  她終究是成為了宮中的妃子的時候，那一年，他的胸口再也喘不過氣來，他從小守到大的女子，可是最終卻嫁給了自己的皇兄，沒有哪個男人會願意的。

  但如今，這事情再重新來過一次的時候，再回過頭來看自己的時候，他卻發現了，如今這一切似乎也沒有那麼重要了。

  有些選擇，似乎永遠都沒辦法回到過去了，不論他們心中是如何的想法。

  是他變心了嗎，也許並不是，也許是時間讓他們兩個之間的情誼變得淡了，可是他對他的保護，卻已相識的最初一般。

  白笑塵想到還有陽飛睿在府中於是此時隨意的收拾了一下，別離開了庭院中的那回到府中。

  有人等待的感覺，似乎還是不錯的，白笑塵並未徹底的放下，可是心中也是有其他的想法。

  便看到陽飛睿一口一口老老實實的吃著飯菜，手中還拿著誦讀的經文，等到看到白笑塵回來了以後，陽飛睿便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