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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暗中監視

2023-12-15 19:54:53 作者: 令鳶
  沈寒瀟聽出他話里的意思,十分上道的應和道:「沒想到古鏡生意會這樣忙……掌柜的可是有認識的靠譜些的夥計過來?」

  而後李雙便敲定了明天會有一個新夥計上門來。

  李楚順勢拉了沈寒瀟的衣袖,道:「菜點得有些多了,我們倆也吃不完,沈姐姐同我們一塊兒吃吧。」

  沈寒瀟肚子也有些餓了,聞言便也不客氣,笑著回道:「行啊,今天這頓我請客。」

  李雙在旁邊笑道:「聽聞今日翁副城主和王凌燕都上門來給你賠禮道歉,你還收了王凌燕一箱子的金銀珠寶,看來如今你是不缺錢了。」

  沈寒瀟挑著眉一攤手,道:「錢怎麼也不嫌多。」

  李雙好笑道:「旁人都說我李家人都鑽錢眼裡了,你也不遑多讓嘛。」

  沈寒瀟知道李雙其實更好似翁明和王凌燕會再上門來送禮道歉的原因,也不點破,只等著李雙自己問出來,最好是不要問。

  沒過一會兒,沈寒瀟果然就聽見李雙道:「去翁副城主同王凌燕那般的人,今日會再上門來跟你賠禮道歉著實難得一見,若說沒有人背後推動,我卻是不信的。」

  他說著勾唇笑了笑,又道:「小沈倒是深藏不露,認識了那般人物。」

  沈寒瀟不知道為什麼李雙對冬公子幫了他這件事格外在意,想了想只好認為是李雙這樣的人也無法倖免於八卦和好奇的荼毒。

  沈寒瀟也回之一笑:「我也不知是何原因。」

  李雙眸光微動,又道:「說起來我記得小沈是住在叫花村中,怎的旁人都說你是從京中來的?」

  沈寒瀟心中一驚。

  是了,她怎麼給忘了,李雙曾讓人抬轎子將她送回家,因此李雙自然知道她住在哪兒。

  這樣一來,李雙不就能輕易知道雲十三的存在了嗎?

  沈寒瀟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片刻後又舒展開來。

  她太草木皆兵了,先別說李雙會僅憑雲十三是她「丈夫」就猜出什麼東西來,就說昨天李雙見到雲十三時,雲十三那張臉也不是平時那張臉,李雙沒道理會具備什麼上帝視角,能敏銳地覺察出昨天的事跟雲十三有什麼關聯。

  她心中略略鬆了口氣,面上笑容不減,道:「掌柜的既如此問,我也不隱瞞。」

  李雙眼中閃過一道詫異,似是沒料到她竟真能被他撬出話來。

  他捏著扇子的手微微一緊,李楚默默望他一眼,嘴裡片刻不停地吃著香香的板栗糕。

  「我幼時曾住在京中沈家,只是後來家中嫌我愚鈍,便將我趕到鄉下,因此我倒的確是從京中來,只是不願讓旁人知道我家住何方罷了。」

  沈寒瀟說出這些話時,臉上還是帶著笑的,眼裡卻適時而應景地浮現出幾分苦楚和無奈,看得李雙心頭微微一緊。

  李楚那邊注意到的重點卻是「嫌我愚鈍」四個字,猝不及防被驚了一跳,差點不顧形象地將口中糕點盡數噴了出來。

  她艱難地趕緊喝一口茶將糕點囫圇咽下,白皙的臉蛋都給憋紅了,待好不容易喘過氣來,也沒心思去注意此刻雅間內有些異常的氣氛,只不可置信道:

  「什麼?嫌你愚鈍?是誰瞎了狗眼?!」李楚難得地從口中爆出不太好聽的話。

  李雙被李楚這句話喚回了神,正了正神色,收斂了那些擾了心神的思緒,道:「對不住,我沒想到是這樣。」

  沈寒瀟頓了頓,暗道轉移話題成功,面上無所謂地擺擺手,將眼裡那些勞什子苦楚無奈都收起來,又變成那副什麼都不放在眼裡的模樣,道:「沒關係。啊,你若說瞎了狗眼,那人可多了。」

  她後面那句是對著李楚說的,李楚聞言嘴角抽了抽,雖然知道是有人瞎了眼,可聽沈寒瀟這樣不按套路出牌地直接回了瞎狗眼的人很多,她一時半會兒也不知是該安慰對方還是勸對方謙虛一點。

  兄妹倆人禮貌地沒再多問沈寒瀟家裡的事情。

  李雙臨走前順便帶走了之前約定好的要送往月牙樓的三分之一的糕點。

  「往後若我有來這裡,我便提前跟你說一聲,再順便將糕點帶回去,你就可以不用特地讓人將那天的糕點送到月牙樓。」

  沈寒瀟樂得少花點路費,欣然應允了。

  營業一間酒樓所需要的條件是複雜而繁瑣的,古鏡開業二天,沈寒瀟總能發現酒樓缺少了什麼超出之前預計的東西,便得迅速一樣一樣補上,便說柴火,就需要從鎮上每日運來一批乾柴囤在廚房,才夠酒樓一日下來的用量。

  沈寒瀟拿著本子記錄缺少的東西,留意到王進在櫃檯那邊有條不紊地算帳,間或去廚房端端菜,見錢志和吳三忙不過來時還去招呼一下剛進門來的新客人,可謂是眼觀四方耳觀八方。

  下午小滿無事便又來了古鏡幫忙,一有客人要算帳便替了王進手頭工作,讓他去給客人結帳,沈寒瀟一邊看在眼裡,一邊第n次為王進點讚——

  會打架會算帳會打雜使眼色有腦子還不卑不亢

  沈寒瀟對王進很滿意。

  王進正接過客人遞來的銀兩,忽覺如芒在背,唰地扭頭一看,對上了沈寒瀟那好似欣慰的老母親的目光。

  王進:「……」這位沈掌柜的腦子裡又打了什麼奇奇怪怪的主意?

  翁明自古鏡回家途中,左思右想,實在放心不下昨夜被人送上門來的那些「罪證」,於是轉道去了柳行的府中。

  卻見柳行神態如常,翁明心中有了些猜測,明里暗裡地試探了柳行一番,果然發現,昨日那「罪證」只送到他這裡,而柳行什麼也沒收到。

  若說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翁明敢確定,他跟柳行相比是不分上下。

  所以,並非柳行沒有什麼可被用來威脅的把柄,而是,那背後的人,只針對了他翁明。

  翁明氣得太陽穴突突地跳,心中大罵那人欺人太甚。

  然而翁明此時只知自己收到了威脅,柳行卻什麼事兒也沒有,卻不知柳行和昨日之事本就沒什麼干係,硬要扯,也就是他柳行管理不當,以及同王凌燕扯了些不清不楚的關係。

  而他翁明卻不止管理不當這一罪,昨日古鏡酒樓砸場子的主要人物翁心就是翁家人,他翁明的女兒,背後那人若要拿誰開刀,首當其衝的人不是翁家又是誰?

  翁明鐵青著臉回了翁府,翁心在府中正聽完下人跟她稟告的事,一見了翁明便快步迎上來,也顧不上翁明鐵青的臉色,只咬牙切齒地怒道:「爹爹,你知不知道,那沈寒瀟拒絕了我們送的東西,收王凌燕的東西卻收得毫不猶豫!」

  翁心氣恨得嬌美的臉上都有些扭曲,恨恨道:「爹爹,她這分明是在給我們擺譜子,下我們的臉!」

  翁夫人膽戰心驚地覷一眼丈夫神色,生怕翁心這副語氣和指責的話語又回惹得翁明雷霆發怒,卻見翁明聞言只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神色一片凝重。

  翁心氣憤之中也覺察出爹爹狀態不太對,猶豫著停了還要繼續破口大罵沈寒瀟的話語。

  翁夫人揮退了下人,試探著靠近翁明一些,小心翼翼道:「老爺,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翁明仍靜默不語,直到翁心和翁夫人都以為翁明不會再開口說什麼時,翁明冷冷道:

  「昨晚那種東西,那人只送到了我們這裡,城主那什麼也沒收到。」

  翁心聞言緊皺的眉頭猛地一松,下意識便要回爹爹咱家的罪證那人送到城主府上幹什麼,下一刻卻猛地聽懂了翁明話中的意思,瞳孔微微一縮。

  翁夫人手指緊緊絞著帕子,眸中盛滿了擔憂和恐懼:「老爺,你是說,那人只威脅了我們?」

  翁明默了片刻,冷笑一聲,道:「說不準那人昨日就派了人監視著咱們,見咱們沒有要有所行動的意思,便讓人送了那些東西來警告我們。」

  翁夫人臉色唰地白了,嘴唇微微顫抖。

  她有些神經質地左顧右盼一會,意圖在這房中找到那「暗中監視」的人。

  翁明覺察出翁夫人的意圖,冷冷道:「別看了,我方才讓人查探了一番,此刻咱們府上還沒有飛進來的蒼蠅。」

  翁夫人這次鬆了一口氣,憂心忡忡道:「那……老爺,我們要怎麼辦?」

  翁明心中也正煩著,聞言又想到這糟心的事兒都是翁心這個惹禍精惹來的,便狠狠地剜了翁心一眼。

  翁心被瞪得脖子一縮,聽著爹爹氣悶到了極點的聲音:「還能怎麼辦?還不是就這般任人拿捏!」

  翁心聞言眼眸忽地一亮。

  她想到了什麼,脖子也不縮著了,臉上露出了恍然而又氣憤的表情,聲音里不易察覺地夾雜了些興奮的情緒,她低聲道:

  「爹爹,那沈寒瀟定然是同那背後的人有著十分密切的關係,你說,她敢對我們翁家人這般囂張,是不是手中也握著我們翁家的把柄?」

  翁明神色倏地陰沉了下來,眸中射出陰狠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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