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擂台比武五
2023-12-03 04:19:38 作者: 碉堡的可樂
「辰以安,沒看出來你這麼厲害啊?」敏言抱著手,看著擂台上的坑坑窪窪,心中震撼。
「切,你們不是都聽說過我和司鳳的大名嗎,那還用說?哈哈哈哈……」
辰以安大笑起來,玲瓏白了他一眼,以前不認識的時候,覺得這兩個人有些神秘,如今成了朋友,才發現其實這人挺不要臉的,不,是兩個都不要臉。
這時,紫凝霜走了過來,對辰以安笑道:「恭喜啊,你們應該晉級了吧?」
辰以安看向司鳳,後者搖頭:「不,我們的多人賽還沒打。」
「咦?這個人是誰,怎麼和璇璣長得那麼像?」玲瓏上下打量紫凝霜,發現除了性格不太相同,其他地方真的蠻像的。
玲瓏一說,敏言也發現了,先看了璇璣一眼,又打量起紫凝霜。
「哎我說玲瓏啊,師父會不會有三個女兒,師娘第二胎不會是雙胞胎吧?」
玲瓏白了他一眼,跺了他一腳,嗔怒道:「胡說什麼呢?爹爹就只有我和璇璣兩個女兒!」
「你……」璇璣蒙圈地看著紫凝霜,後者也有些吃驚,以前沒怎麼注意,靠近才發現居然還有人和自己長得那麼像。
「她叫褚璇璣,她叫紫凝霜,你們叫她凝霜就好了,行了,天下那麼大,長得像的人太多了,有什麼好奇怪的呢?」辰以安打消他們的好奇。
紫凝霜對辰以安說道:「這比武還得延後,不如司鳳我們一起去走走吧?」
辰以安看向司鳳,壞笑起來,後者裝作若無其事,面無表情。
「這……行吧,司鳳,你說呢?」
「可以。」
辰以安看向敏言,道:「敏言,你們也一起吧?」
敏言笑了笑,搖頭:「不了,我們得去找一趟大師兄,畢竟,還得修這個擂台。」
辰以安尷尬地撓了撓頭,這擂台是他弄壞的,卻要敏言他們去修。
「玲瓏,六師兄,那我不去了,我去後山睡覺了……」璇璣道。
「你啊,就知道睡覺,昊辰師兄都說他師父要收你為徒了,怎麼能這麼懶散?」玲瓏沒好氣道。
「哎呀,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要趁現在多多休息嘛,行啦,我先過去了,拜拜!」
敏言和玲瓏無奈搖頭,轉身離去,辰以安對璇璣道:「璇璣,那個,你真要去和那個師父一起修煉啊?」
璇璣噘嘴,點點頭,說道:「爹爹非要我去,我也沒辦法,不過聽昊辰師兄說那裡很有趣,就當過去溜達一圈吧,對了,我要去後山,你要和我一塊去嗎?」
「那就一起吧,凝霜也想走走,反正後山到這裡有十多公里,也夠走了一段時間了。」司鳳說著,率先離去。
紫凝霜跟上他的步伐,辰以安和璇璣兩人在背後議論紛紛。
……
點睛谷休息處。
烏童被繃帶纏得滿身都是,雖說並未傷及根本,但是皮肉傷免不了,特別是腳部的骨頭有些受損。
「師兄,別動,我先幫你把藥敷上!」一個點睛谷的弟子拿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敷在繃帶下面。
烏童一拳把他打開,纏滿繃帶的他十分猙獰,雙眼通紅,牙齦出血。
「滾!都來這看我笑話是不是?!」
那弟子也算善解人意,好心當成驢肝肺也沒有動怒,只是默默出門,然後走到谷主的房間門口敲門。
烏童狠毒地看著散落滿地的藥,想起褚璇璣,褚玲瓏看到自己受傷時候高興地表情,心中一股怒火難以平復。
「辰以安!我一定要把你踩在腳下!一定!」烏童嘶吼著,他不甘心,自己修煉那麼長時間的咒術,甚至還沒能發揮力量就被辰以安用最簡單的方法打到這般模樣,這氣,他烏童受不了。
咒術的力量本就十分強大,一般門派不會輕易把咒術教給弟子,點睛穀穀主為了能贏,提前幾個月傳授給他,可依舊打不過其他門派的弟子。
這次輸的重要原因是辰以安過於霸道,以至於咒術剛出來時沒能發揮最大威力就被辰以安制服了。
此時,點睛穀穀主的房間內,谷主背對著剛才敷藥的弟子,那弟子臉上露出壞笑。
「谷主,烏童如今已經被離澤宮的那個弟子氣昏頭腦,只怕他傷好了後就會立刻報復他吧?」
「鄭啟,烏童和你不同,別太小看烏童這孩子的忍耐力了,在沒有充足的把握前,他不會有任何動作,哼,離澤宮,好一個離澤宮……」谷主冷哼一聲。
鄭啟點頭稱是,道:「那天墟堂那邊……」
「住口!」
谷主一聲怒吼,嚇得鄭啟不再敢出聲。
「以後在外面,不准再提這個名字!你想讓我點睛谷陷入被正派唾棄的境界嗎?」谷主嚴肅道。
「弟子知道了。」
「總有一天,離澤宮差我們的,我會一一討回!」
谷主雙眼冒著寒光,仿佛是深淵裡的巨眼,讓人看一眼就覺得掉進冰窟。
……
竹林里。
辰以安百無聊賴地躺在地上,那裡被竹葉鋪滿,簡直就是一張天然的席夢思啊。
司鳳和紫凝霜到前面的桃林去了,璇璣也被他爹叫回去了,如今就只剩他自己一個人。
「哎,就不該撮合司鳳他倆認識,自從司鳳認識她,就都不理我了……自作孽,不可活啊!……」
辰以安抱怨起來,隨手抓起一片竹葉餵進嘴裡,苦澀的味道瞬間傳遍整個口腔。
「呸!」
辰以安把竹葉吐出來,突然感覺雙眼有些癢,他揉了揉,瞬間驚恐起來,雙眼似乎看不見了,不是陷入一片漆黑,而是像盲人一樣,沒有任何色彩。
他慌了,滿地打滾,胡亂在竹林里跑,撞到竹子就換個方向繼續撞。
「我……我這是……怎麼了……」辰以安渾身顫抖,一屁股坐在地上。
「對了……司鳳……司鳳還在那邊……」
辰以安慌忙起來,可是剛才一陣亂跑,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任何方向感可言。
「司鳳!司鳳!……」
竹林里的鳥被他嚇得飛起,風吹起來,整個竹林發出嘩嘩的聲音,這種聲音在平常聽著悅耳,如今在他耳朵里卻是那麼恐怖。
「司鳳……司鳳……救命,!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