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審訊無果

  「咣當……」陽台門被打開，瞬間走出五名警察，握著手槍，一副警惕的樣子觀察著正一等人。

  「雙手抱頭，然後都別動。」

  華辰與王偉兩人都有些顫抖的舉起手來，華辰聲音顫顫的說道：「警察同志，你先把槍收起來，怪滲人的。」那黑漆漆的槍口閃著油亮，他這一輩子還真沒被槍口這樣對著，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是啊，警察叔叔，不是我們，您別誤會了。」王偉焦急的說道。

  「是不是你們自然會查清楚，帶走，回警局。」一名警官說道。

  華辰和王偉不約而同的看向正一，只見正一點了點頭，現在他也沒辦法，這事情巧合的讓誰都深信不疑，解釋也沒有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你們兩個把暈倒的學生送下去，其餘人把他們帶回警局。」一旁看起來級別比較高的警察命令道。

  正一走在前面，華辰王偉跟在後面，兩名警察一前一後的守著，期間並沒有給他們三個上手銬，畢竟現在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他們就是嫌疑人，再者，這裡是學校，正一他們也沒多做抵抗，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騷動，低調處理就行。但為了防止他們中途逃跑或反抗，這樣的兩面跟防能較好的起到應急效果。

  「走吧。」警察帶著正一他們下了教學樓。

  樓下圍觀的人群此時都已被疏散，只剩下相關人員在那裡處理。所以正一他們走下來的時候並沒有多少人知道。只不過這場墜樓事件瞬間席捲整個校園，人們議論紛紛，輿論風波更是把整個事件浮誇化，神秘化。一時間對整座校園的風氣產生極壞的影響。學校的面貌、校評更是在外界中時常被貶低下去。這不得不讓博新大學的有關領導出面解釋澄清，維護學校顏面。讓整個事件對學校的影響儘可能地降到最低。在內部，也積極引導在校學生的觀點言論，把輿論控制在安全可承受的範圍內，雙管齊下，只是想把整個事件平息下去。

  不過這些都與正一他們無關，他們此時坐上警車，被帶往警察局接受調查。

  吉陽市公安局，多輛警車停了下來，正是正一他們。作為一個市級公安局，同時具有行政與司法的職能，管理著整個市區的安定。一個公安局的形象怎樣則代表整個市區的治安風貌。局長陳達明，從警二十多年，資深老警察，有著豐富的刑偵經驗，辦事能力強，處事作風良好，算的上是一位為了吉陽市兢兢業業的警察局局長。

  正一他們三個一進警察局就被帶到不同的地方作口供筆錄，大概是為了防止三人沆瀣一氣，串通好措辭。到時候問不出關鍵的信息。一個人獨處在這裡，心理防線是極其脆弱的，更別說還有很多審訊手段。

  「姓名，年齡，住址。」一名警察問著正一道。

  「正一，二十歲，新夕縣鳳陽村人。」正一緩緩答道，他也在想辦法，怎樣才能解開這局面。

  「與死者的關係？」

  「萍水相逢，路人不識。沒多大關係。」正一言簡意賅地答道。

  「據報案者交代，死者在生前你們找過她，並且是與她見面時，正是死者跳樓那會，對此，我們有足夠的理由懷疑你剛才是在說謊，你本身就認識死者，並且與她的死脫離不了關係。」

  正一坦蕩地否定道：「不，警察同志，我之前確實是找過她，但我真的可以說是不認識她的。至於找她的原因說出來你也不信，為什麼跳樓就一定要他殺，而不能是自殺，我們只不過剛好在那裡，剛好親眼目睹了是她自己跳的樓。」

  「什麼原因不能說，做賊心虛？還是找不到讓人信服的辯解？」那名警察覺得正一就是謊話連篇，再三追問想打斷正一的思考能力。

  正一搖了搖頭不想再繼續多說。這讓那名警察更加認定正一就是在說謊，緊追不捨的問正一是什麼原因，好像說出原因就能找到破綻一樣。

  「鬼…」正一斜著眼準備看看那警察的反應。

  那警察明顯愣了一下，而後強忍著笑，一臉嚴肅地說道：「哈？鬼？小子，你以為這是哪裡？編理由也編一個讓人信服的，這裡是警察局，給我嚴肅點。大白天還能活見鬼？」

  「還不是你要說的。就是大白天才見鬼的。」正一心裡腹誹兩句之後也不再開口說話。

  「你並非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在校領導也確認沒你這個人，你為何要找那死者？」那警察手上拿著正一的身份資料問道。

  正一這次不回答了，他就靜靜地看著那警察，眼神里還是那個意思。

  那警察也是怒極反笑道：「又是鬼？嗯？你以為你是什麼人？道士？法師？年輕人，我勸你誠實交代，別一套一套的淨瞎扯。坦白從寬。」

  「不信算了，懶得解釋。」正一隻能快速的在腦海中想辦法。

  「對了，老楊！或許他有辦法。但是，聯繫方式呢？可以叫他們聯繫！」正一心裡打定主意，開口說道。

  「我要聯繫一個人。」

  「誰？」那名警察問道。

  「新夕縣公安局局長楊偉濤。」正一不緩不慢的說道。

  「啥？縣局長？你聯繫他作甚？難不成你真的以為我會答應你的要求？」那名警察看著正一的樣子感覺此人的腦子秀逗了，一會說有鬼，一會兒又說要見縣局長。

  「你會答應的。」正一盯著那警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有他的聯繫號碼？」那名警察也看著正一的眼睛，像不在說笑，遂開口問道。

  「不認識，但是你們聯繫到了，我就可以證明一些東西。」正一也不管他相不相信的說道。

  「可笑，小子，我告訴你，你再開玩笑下去就不是坐在這裡面對面單談了。」那名警察一聽正一根本就不知道聯繫方式，一直壓制住內心的憤怒隱隱也快爆發，要不是證據不足，那他早就給正一顏色看了。

  正一心裡也是有火的，眼睜睜的一條生命。說了又不信，索性不說了，愛信不信。

  接下來那警察的問話都有些無關緊要，正一基本上不作答，到最後那名警察把正一一個人留在審訊室之後就離開了，而華辰與王偉他們兩個的遭遇也跟正一差不多，只不過他們人生第一次進局裡，顯然有些不知所措，說話說的結結巴巴，根本得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唯一得到不算消息的消息就是三個人回答統一的地方……見鬼了。警察們能相信他們所說的話才是見鬼了。

  時間就這樣走著，正一他們被暫時看管住了，在沒有足夠證據證明他們是無辜的時候，他們就只能在這裡待著。正一實在是不想在這裡乾耗著，一方面自己還要送藥治蠱，另一方面，那鬼嬰要找的不止是害他的母親，還有那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