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現場
2023-12-03 09:06:32 作者: 尋風夜人
方言不喜歡話裡有話的莫凌天,這傢伙竟然一點也不感到難過,死的可是對他忠心耿耿的手下,他竟然只想著下一屆的城主之位,又覺得幾分悲哀。
沒有多久就帶著兩個手下離開了。
這時候梁逸峰下落不明,是不是被黑衣人抓了,沒有人知道。
方言只想查出,到底是誰,他想替吳昊然討回公道,那可是救過他,在他最無助的時候,幫他洗清嫌疑的吳大哥。
不由得悲痛起來。
歐朔喃喃得說道:「莫凌天話裡有話,說這事情是我們這邊的人幹的。」
韓朝佐說道:「我們這邊的人,還沒有那麼大膽,要殺人呢,現在死了三個,要不是陳書飛到了水塘,他也得橫在停屍房了。」
「可是陳書也不知道皇子的下落,為什麼黑衣人要殺他們?」
韓朝佐解釋說道:「也許黑衣人認為他們知道了呢。」
方言心裡也是如韓朝佐說的這麼想的。
歐朔說道:「這倒有可能,黑衣人認為,梁逸峰已經把知道的告訴了吳昊然他們幾個人,所以不想讓他們回到執法衙,所以殺死了他們,抓走了梁逸峰,但他們沒有想到陳書還活著,而且陳書什麼也不知道。」
韓朝佐搖搖頭:「也許他知道什麼,也不會告訴我們的。」
聽了這話,歐朔朝方言看過來。
方言才不在乎陳書到底是不是真的說謊了,此時最重要,他想知道,誰殺死了吳昊然,他必須讓兇手罪有應得。
「你說的有幾分道理,那陳書,就算知道什麼重要的,也不會實話實說的告訴我們,畢竟經過了一夜,他一定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了莫凌天,而莫凌天肯定會讓他不要把知道的告訴我們,他們怎麼可能會讓我們知道尋找失蹤皇子的線索呢。」歐朔認同了韓朝佐的話。
韓朝佐說道:「哎,這件事情,喬默說得對,我們別參與的好,在執法衙能夠混成什麼樣子,就看自己的命,但是沒有什麼比好好活著更重要。」
歐朔連連點頭,說道:「太對了,管他們是為了衙主之位,還是為了不讓別人找到失蹤的皇子呢。」
也許先前,方言也是這麼想的,可今晚他必須要找出兇手,讓吳昊然死得瞑目,說道:「我不在乎那個什麼皇子,但我必須要找出兇手,我決不能讓吳昊然死的不明不白。」
兩個人當然也知道喬默跟吳昊然的關係,聽得他這麼說了,也不好意思發表意見。
「你們要是怕危險的話,可以不參加,這件事情,我自己來查就行了。」
韓朝佐急忙說道:「我會聽從首領的安排,進入執法衙,就是為了剷除惡徒,要是殺了三個執法衙的人,也放任不管,那我進入執法衙,又有什麼意義呢。」
聽了這話,歐朔趕緊也附和了幾句,表示自己也還跟隨。
方言說道:「我們到葫蘆廟看看。」
他帶頭走出了執法衙,進入了街道。
兩個手下緊緊的跟在後面。
摸著發疼的臉,方言問道:「昨天晚上,是你們兩個送我回去的嗎?」
「嗯,不過周姑娘,好像有些不高興。」歐朔說道。
「她有什麼不高興的,我抱的是穆婉兒,又不是抱了她。」
歐朔聽了先是一笑,說道:「也許周姑娘希望你抱的是她,而不是穆婉兒呢。」
聽了這話,方言看過來,那韓朝佐也笑了。
方言搖搖頭,說道:「不可能,那丫頭對我有偏見,認為我不是一個好東西,第一次見面,就踢我下檔,厲害著呢。」
「也許以前對你有偏見,忽然改觀了呢,昨天上,聽說你被打,她著急壞了,自己的生日都不顧,直接跑到今夜樓去。」韓朝佐附和道。
「你們別在胡說八道,說的好像她真的很擔心我似的。」
「我沒有騙你,是我回去找歐朔的時候碰到了她,她當時就在大門口尋找你。」
「瞎說,找我更什麼,昨晚來的那麼多男人,最不起眼的就是我了。」昨天晚上,他就沒有這怎麼打扮,就過去了。
歐朔一笑,說道:「那是以前,畢竟你救了她,沒有你的奮不顧身,她早就被死變態給抓走了,現在還不知道是不是被人非禮了呢,把你的手掌都給扎穿了,還奮不顧身跳到河裡把她救上來,是女孩子,都會感動的。」
「我可不是為了她,就算那是一個醜八怪,遇到這種事情,我也會跳到河裡救人的。」
「當然,可人家就是因為你救了他,產生了好感。」
方言若有所思,又是一聲冷笑,還說道:「我們不是一路人。」
「都是時間培養出來的,就看兩個人有沒有故事,要是別的女孩子,早就以身相許了。」韓朝佐當仁不讓的說道。
還真沒有想到韓朝佐那麼直接,方言冷笑:「嫁給我,我也不敢要,那麼一個母老虎,肯定是體無完膚的。」
「哎,你也要理解一下,畢竟是那麼一個家庭出來的,從小溺愛著,多少有點好強,脾氣火爆一點,但畢竟是女人,都有溫柔的一面。」
「我看她,不會有溫柔的一面的,我看著她,就不會有任何興趣了。」方言不由得雞皮疙瘩起來,還記得在人工呼吸得時候,她那鍋蓋得巴掌,打得他半個時辰緩不過來。
歐朔笑了笑,說道:「別說得這麼肯定,那丫頭長得還是挺漂亮的,特別是那雙腿,簡直是迷人到極點了。」
方言看著歐朔,又是不屑,說道:「你這傢伙,那天晚上,就盯著人家那雙腿了,到現在都還念念不忘,真是可惡。」
「我說的沒有錯呀,那雙腿確實很美呀。」說話得時候,歐朔推了推韓朝佐。
方言更加不屑得說道:「有什麼美的,像一隻螳螂一樣,動不動就劈人,這種女人娶不得,除非你是個受虐狂。」
「也許嫁人以後,知道自己確實是女人,就溫柔了呢。」
「千萬別相信這種鬼話,要是不變溫柔,那麼一輩子就完了。」
歐朔又笑了,還是說道:「她昨晚晚上,真的挺緊張的,雖然有些不高興,但看得出來,她挺心疼的。」
「我才不相信你們的鬼話,我見到他,就起雞皮疙瘩。」
一個轉彎,葫蘆廟就在正前方,沒有人看守了,他們向葫蘆廟走過去。
此時是白天,葫蘆廟的附近僅有有幾個落單的乞丐在閒逛。
這裡挺偏僻的,雖然離街道口那邊,不是太遠,但夜裡肯定很陰森,路兩邊有漁塘,卻沒有人搭理,遠出有個人在釣魚。
韓朝佐說道:「就前面那魚塘,陳書說,當時他就掉進了裡面,後來那群黑衣人還下去尋找了,不過還好那蘆葦比較的茂密,當時天又有些黑,他們不敢在這裡逗留太久,所以他才躲過了一劫。」
還能看見路旁,被炸爛的棚子,有燒過的痕跡。
路上還若隱若現的看到血跡。
歐朔指著前方,說道:「黑衣人從葫蘆廟裡向他們扔出了火球,又放出了箭,堵在他們回街道的路口,他們只能往對面的林子去了。」
「有沒有關於梁逸峰的消息。」
兩個人都搖頭,說道:「他們已經進林子裡找過,雖然有打鬥過的痕跡,卻沒有找到梁逸峰的屍體,他應該還活著,十分可能被黑衣人抓走了,但也不能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