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純陽真人
2023-12-03 08:56:46 作者: 貓貓吃魚
待所有木頭之上明光紛紛落下,我這才緩緩落到地面。
與丹橘相視一眼紛紛隱身在拐角暗處。
夜幕將整個街道籠罩,一排雪白色的燈籠像是哪裡辦了喪事。
白花花一片,在夜色之中更是讓人心神顫慄。
「能行嗎?我怎麼覺得心跳得這麼快呢?」
丹橘站在我身後,滿眼儘是擔憂。
我微微笑了笑,繼而才說道:「長老這是怎麼了?方才不是還挺厲害的麼?在格日勒面前長老可是放下豪言了的。」
丹橘長老則是挺起腰身滿眼憤怒。
「還不是你,要不是為了給你小子撐面子,我用得著找什麼勞什子傢伙算帳?你還有心思在這裡取笑我?」
我自然是擺了擺手,滿眼含笑。
「自是不會,長老多想了,此時能得長老相助,在下便已經是勝利一半了,還要多謝長老出手。」
丹橘長老則是一副大氣的擺擺手:「誒,不用介懷,小意思小意思。」
我知道丹橘長老不是那群草包,所以自然清楚對方是實力不亞於我的厲害人物。
身為女子,能修到這種程度,已經是非常難得了……「好啊你,你這傢伙現在真是膽子肥了,都敢用我取樂?」
我聞聲無奈搖頭,也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等著敵人進圈。
這純陽真人到底是何來路?通曉這些陰邪的詛咒之法。
這世道,自然是有許多知道這詛咒陰毒術法,大多最後都是自取滅亡。
這種事情都是極其損傷身體,邪氣入體,到最後五臟六腑壓不住邪氣,等待他的,便是死亡。
「咕咕咕——」
正當我思緒遠走高飛之際,霎時傳來一聲雞鳴。
這時——五更天到了!!
我將食指放在唇角,與丹橘長老相互看著點了點頭,時間到了。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一道道綿長悠揚的聲音響起,這是打更人。
我心神沉了沉,要是這人遇到那傢伙了,可要如何是好?
正當我準備出手之際,霎時周圍擰出一道大風。
大風呼嘯而過,只聽打更人拍了拍腦袋嫌惡的說道:「真是個鬼年歲,這都要天亮了,一陣子妖風颳的,真以為別人害怕啊!!」
我心思沉了沉,緩緩鬆了口氣。
可剛松下一口氣,忽然便聽到這打更的喊了一嗓子:「哎嗨,這位先生,還沒到五更天呢,你怎麼就出來了?大半夜的,好好回去休息啊?」
我看了一眼站在身後之人,先生?這裡哪裡來的先生?
緊接著,思緒一緊,一道慘叫聲乍然響起。
「鬼——」
聲音喊到半道戛然而止,微風送來一股血腥味,粘稠的只讓人作嘔。
繼而,不等血腥味散去,便是緊接著一道聲音響起:「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這股聲音與方才顯然是大不相同,沒了那股因夜色深沉帶來的疲憊,反倒是多了一絲絲陰鷙和詭異。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聲音一聲接著一聲響起,我屏住呼吸,望著不遠處緩緩走來的身影。
白色的燈籠一排排閃著亮光,街道之上鬼火幽幽,此人所過之處,火暖色的燈火,皆是轉為幽綠,散發著詭異的邪氣,讓人心緒煩躁。
從頭到腳看不出身形,看不到樣貌,甚至察覺不到氣息,唯有手上拎著的一個燈籠,裡面的燈火卻是和街道上的燈火截然不同,是火暖色。
一路幽幽走來,背後沒有任何身影,甚至手裡的燭火,也看不到光影閃爍。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他在不斷靠近我們設下的牢籠,一步步走近,我們的思緒亦是跟著一步步靠近。
「走近點,再走近點!」
丹橘長老站在我身後,滿眼都是緊張,唯恐這傢伙進不了牢籠。
我食指再度放在唇角,示意安靜,這傢伙走得很慢,很明顯是在查探著什麼?
每走一步,手上灑下一把紙花,紙花隨著微風颳得到處都是,晚風中像極了來給人送葬的現場。
但他嘴裡仍是漫長而詭異地喊著:「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分明背後那躺在地上的打更人,早已死的透透的,鼻翼之前的血腥味道都還沒有散盡。
他仍是在靠近,卻在即將踏入牢籠之前駐足。
我呼吸一窒,望著對方滿眼緊張,到底,有沒有察覺?
時間一分一秒走過,夜色總是讓人不住的緊張,但看著眼前之人,我又不得不將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
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必須要等這傢伙入圈。
不然的話,非但會打草驚蛇,也還會前功盡棄。
正當我們都以為這次的計劃會失敗之時,忽然傳出的一陣聲響在背後響起。
「純陽真人!!!」
我往後看了看,原來是格日勒,這傢伙,出來了……
我再度轉身看著這純陽真人,發現對方已經伸腳走到了陷阱之中。
丹橘長老一把揪住我的袖口,渾身都在緊張的顫抖。
「嗚呼,嗚呼,氣死我了,總算是進來了,事不宜遲,開始!!」
我霎時一躍而出,雙手飛速結印,幾十根路燈乍然擰出一道光罩。
「轟——」
空中傳出一聲炸響,牢籠瞬間擰出,純陽真人被罩在光罩之下。
我與丹橘飛速轉動木頭上的符紙,符紙加劇光罩威力。
成熟之後,我們兩人才分別一前一後站住。
望著光罩之中的傢伙滿眼警惕。
「久聞純陽真人大名,今日晚輩特意在此求見,晚輩見過真人……」
說罷便微微躬身,但卻並未得到任何回應。
只是背後卻忽然傳來一道殺氣。
我迅速轉身,身形在呼嘯之間,落於光罩之上。
等我站住之後,卻發現背後毫無任何身影。
再看著光罩之中的傢伙,仍是安安穩穩待在裡面。
「既是晚輩,這樣對待前輩,是不是有些逾矩?」
我淡淡輕笑,望著身下之人滿眼殺氣。
「前輩說笑了,禮輕情意重,這光罩乃是晚輩特意準備,還望前輩笑納。」
「桀桀桀……你這小子真是會說笑,本座,倒是有些喜歡你了,看著是個年歲不大的小娃娃,沒想到手段倒也算是高明,只是還是太嫩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