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236章 聽她狡辯
2023-11-14 09:17:24 作者: 晏晏
只不過……
礙著林相的面子,還有皇家面子,勉強維持著帝後和諧的表面。
自打上次皇后給慕容奉找巫師治病之後,他就對她一直心存不滿。
到如今,再看到她這般容不下葉鳳頃與慕容烈,和諧的表象已然被打破。
剛才在來的路上,靜宜已經把事情簡單跟他說了一下。
身處權利鬥爭中心的皇帝如何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不想給皇后留顏面,便直接拆穿她在移花宮安插了眼線這事,眼底儘是不滿。
皇后也不想到他會如此直接就說出來,心下一緊,慌忙認錯:「啟稟皇上,臣妾知錯,只是這事臣妾並非為自己,而是為了皇上的安康啊!」
「那葉鳳頃整天製毒,也不知道用些什麼毒藥,臣妾怕她不經意間傷到龍體,這才命人看著,恐她釀成大錯!」
嘖嘖……
跪在一旁的葉鳳頃忍不住朝她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皇后娘娘!
瞧瞧這話說的多漂亮,多為皇上著想。
明明是她想監視移花宮的動靜,卻說成是怕葉鳳頃一時不慎,製毒時傷害到皇上。
這張嘴啊,顛倒是非黑白的能力真是厲害的緊。
任誰都自愧不如!
但……
就是不知道這話慕容放聽了會怎麼想。
如果他認同皇后的做法,在移花宮安插眼線這事怕是要不了了之。
到了這會兒,葉鳳頃也吃不准皇帝心思。
慕容烈看她似乎有些灰心,微涼的手慢慢從寬大的袖口伸出,動作十分隱秘的找到她的手,用力握了一下。
葉鳳頃報以微笑。
無聲的動作,透著關心。
慕容放看看跪在地上的三人,抬手:「都起來吧,整天跪來跪去的,也不怕折了膝蓋!」
語氣雖不好,卻透著寵溺。
葉鳳頃知道:他這是聽進去皇后的話了。
就算她想說什麼,也不好在這會兒開口,到底還是忍住了,什麼都沒說。
要想在這宮廷鬥爭里活下去,除了審時度勢之外,還要學會在適時的時候閉嘴。
幾人都站起來,分列兩旁,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慕容放看著那些從裡間出來的人,還牽著獵犬,氣不打一處來。
「皇后這是何意?」
「弄這麼多獵犬來,做什麼?頃頃是你的犯人?」
安插眼線這種事,各宮都有,就連他自己還在大臣家裡安插眼線呢。
真要是計較起來的話,得弄死一大片人,連他自己都得牽連進去。
乾脆不聞也不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因為知道不能抓著這件事不放,便把注意力放到別的事情上。
要知道,移花宮可是他接待貴客的地方,皇后竟然私自搜查,不僅僅是不給葉鳳頃面子,而是在打他這個皇帝的臉。
慕容放當然不高興,連帶著語氣都凌厲了幾分。
多年夫妻,皇后看他的臉色便知:皇上動了真怒。
她至今都未在移花宮裡搜出金絲楠木來,所有底氣都被抽的乾乾淨淨,只剩下不甘心。
「撲通」一聲跪倒在皇帝跟前。
「回稟陛下,臣妾接到舉報,說葉鳳頃私藏金絲楠木,足足有這張桌子大小,臣妾想著先前小木人兒的事,不想讓皇上分心,便過來搜查。」
「只因這獵犬鼻子比人的靈光,才讓它們過來幫著找找,並沒有其他意思。」
好一張如簧巧嘴!
如果不是因為知道實情的話,葉鳳頃真想給她鼓掌叫好。
明明是她惡意栽贓靜宜,設計誘靜宜帶著金絲楠木來此,好將三人捉贓,被她這張嘴一說,竟成了是受小人誘惑。
呵呵……
皇上聽完她的話,並沒有立刻做答覆,而是仔細咀嚼她說過的話。
再聯想到靜宜說的,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慕容放不是昏君,做事相對來說還算公平,但此事關係到皇家臉面,他不得不慎重。
看向葉鳳頃:「朕想聽你說!」
葉鳳頃明白:皇上這是在給她辯解機會呢!
沖皇上行個抱手禮,這才說道:「回稟皇上,民女和寧王殿下正準備用晚膳,靜宜公主跑過來,說是想吃民女做的菜,民女便讓她留下來,不知道怎麼就成了皇后娘娘說的那樣。」
靜宜急忙道:「是的,父皇,事情就是她說的那樣。」
當著皇上的面兒,她不敢太過放肆,再加上又是這種場景之下,便沒有稱呼葉鳳頃為「嫂嫂」。
「我的丫環也能做證!」
「明珠、明璣,你們說!」
兩個丫環急急出列,跪在皇帝跟前:「回稟陛下,確如公主所說。」
慕容放沉吟不語,考慮要如何處理這件事。
葉鳳頃卻是沖慕容烈使個眼色,又道:「啟稟皇上,民女找到了那做小木人兒詛咒太子殿下的元兇!」
這麼快就找到了?
所有人都看向葉鳳頃。
不是說這事至少得半個月才能找著元兇麼?
這葉鳳頃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慕容烈沖明黃天子行個拱手禮:「父皇,請允許兒臣去帶兩個人過來。」
「至於是如何抓到元兇的,就讓頃頃說給您聽吧。」
慕容放雙眼放光,揮手示意他快去快回。
視線則是放在葉鳳頃身上:「說說看,元兇是誰?」
葉鳳頃笑:「陛下怎麼不好奇民女找元兇的過程?」
慕容放搖頭,看她想賣關子,十分縱容的隔空指指她:「行了行了,就當是給朕說故事吧!」
隨即又黑了臉嚇她:「如果故事說的不好聽,朕唯你是問!」
葉鳳頃清清嗓子,笑的眼睛眯起來:「那民女開始說故事了哦,皇上請聽。」
「其實吧,之前您把我禁足的時候,我就跟王爺在想,是誰這麼把這麼惡毒的詛咒扎在小木人兒身上,所以,我倆當時沒事兒干,就整天盯著那詛咒上的小字看。」
「我倆看著看著,就發現那些詛咒使用的語言並不是我們大周語,而是西南邊陲的巫語。」
「王爺讓人快馬加鞭去西南尋懂巫語的人,好巧不巧,那人說他有個哥哥,正是給太子殿下醫病的那位巫醫,這種語言只有他們村上的人懂,那段時間,離開他們村子的人,只有他們哥倆。」
「這是那人的證詞,按了手印兒的。」
葉鳳頃說著,把證詞遞到皇帝跟前。
富保急忙接過去,呈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