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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04 14:59:43 作者: 無棋
白知徒和莫老說好了,工資直接讓他們發。
自己又擺脫一項責任,好不悠閒。
而那些下山歷練的小年輕們短短几周就已經攢下了一筆身家。
拿著這筆錢快快樂樂的租房子,享受生活。
順便和山上的親朋好友們開視頻,炫耀自己現在的美好生活,惹來一眾嫉妒。
外面的小年輕們在努力奔波,而介兩個『資本家』卻躺在床上蹺二郎腿。
「三天後又是上課的日子了,真不想去。」白知徒吃著熊天孝敬的進口提子,像無數個打工人那樣抱怨工作。
也不知道他這個五天上一次課的老師在抱怨什麼,又有什麼可抱怨的。
蘇雲檐正在做自己的課後作業,準備寫論文。
在他忙得焦頭亂額的時候,看到旁邊優哉游哉的白知徒。
啊!氣死了!
明明都是青禾大學的人,怎麼一個是要交論文的學生,一個是整天不干正事,五天才上一次課的白老師!
白知徒笑得得意洋洋,「所以我才不願意做學生,要我去考試,我一定考個零蛋回來。」
做老師多好啊,學校里除了校長就是老師最大,鑑於他這個情況,說不定全校就是他最大~
蘇雲檐:「……」
不能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不能嫉妒,嫉妒成性非人哉。
「來,吃個老公餵的提子。」白知徒可能是沒被打過,炫耀完自己的凡爾賽後還在撩撥蘇雲檐,翹著蘭花指捏起一個青綠的提子,裝模作樣地餵給蘇雲檐。
蘇雲檐決定成全白知徒完整的人生,放好自己的課本和電腦,拿起枕頭熟練地和白知徒開啟枕頭大戰。
一邊打一邊發泄自己的鬱悶,「讓你做老師,讓你做老師,讓你炫耀,讓你炫耀!」
枕頭打在身上一點都不疼,但白知徒還是哀哀叫喚,滿足蘇蘇發泄的想法。
打著打著,白知徒感覺自己身上不太對勁。
被枕頭撩過的腦袋和尾巴有些麻癢,不像是被打疼的感覺,倒像是要長什麼東西。
而且身上越來越灼熱,像一個燒開水的熱水壺,皮膚滾燙,碰一下都疼。
蘇雲檐明顯感覺到白知徒的不對勁,更看到他脖、手臂、大腿上暴起的青筋!
「老白,老白,你怎麼了!」嚇得蘇雲檐枕頭都扔了,抱著白知徒叫他的名字。
白知徒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了,他在蘇雲檐懷中扭來扭去,企圖緩解身上的問題。
這一招好像真的有效,慢慢地,他身上的疼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奇怪的感覺。
白知徒猛地坐好,摸摸自己的腦袋,摸摸自己的屁股。
腦袋上,有一對毛茸茸的東西,像耳朵,而且是狐狸耳朵!
屁股那裡也不對勁,有一條毛茸茸,又四處飛毛毛的東西……
白知徒撈起那根東西,吹了一口氣,看著滿屋子飄的絨毛,嚇得都結巴了,「是、是是是是尾巴!蘇蘇,尾巴!」
天啦,他一個大活人居然長耳朵和尾巴了!
白知徒現在的樣子和以往的白大師形象大相逕庭。
亂糟糟的頭髮,亂糟糟的睡衣,鳥窩一樣的黑頭髮上長著一雙萌萌的狐狸耳朵。
整個人像小呆瓜一樣捧著一條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
被萌到的蘇雲檐忍不住撲過去,猛烈揉搓。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自己變身的那段時間,總是被介個男人抱在懷裡搓來搓去了。
實在是太可愛了,忍不住啊!
白知徒憑空長了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好像連帶著性格也變成小狐狸一樣,面對撲過來的大男人,他第一反應是亂竄,抓著被子把自己藏起來,只留下一條大尾巴在外面。
藏了,又好像沒藏。
蘇雲檐忍著笑在隆起的被窩外面輕聲:「老白,老白你在哪啊,我怎麼找不到你了。」
白知徒沒吭聲,但是露在外面的大尾巴隨著蘇雲檐的呼喚搖了搖。
所以說,藏了,但,也是真的沒藏。
蘇雲檐連人帶被子一起滾成一個竹桶粽子,然後抱著去找老道士。
老道士正在屋子裡看綜藝,一邊喝酒一邊嗑瓜子,快活似神仙。
結果一扭頭就看到一個被被子裹起來的徒弟。
他那個徒弟喲,從小就無法無天,六七歲就敢用引雷符叫天雷來炸他的老師父,現在居然被人用被子裹成粽子?
老道士指著白知徒哈哈大笑,笑得眼淚亂飛,啤酒罐落地。
白知徒如果還是個人的話,只會和老道士打機鋒,鬥嘴,但他現在不是人了。
他只是一隻返祖的小狐狸!
於是白知徒在被子裡亂踢蹬,打算用自己的爪子撓死這個嘲笑他的老道士!
蘇雲檐被白知徒踢地苦不堪言,直接把白某人扔到床上,省得鬧騰。
結果白知徒被『扔掉』這個動作傷到了脆弱的玻璃心。
他眼淚汪汪地看著他的蘇蘇,更鬧騰了。
直接在老道士的床上撒潑打滾,順便撓花了他的床頭櫃。
也不知道白知徒是怎麼用人類的手撓出動物爪痕的。
老道士看著宛如炸毛的白知徒,「……咋了這是,終於變異了?」
「道長,老白他突然就長出了狐狸耳朵和尾巴。」蘇雲檐把剛剛的經過給老道士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