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詩會
2023-10-03 01:32:58 作者: 禾木火每
吳明傑知道汝南王府的情況,說道:「等王妃的身子好些了,讓梅姐兒時常跟妹妹她們一起玩。」
說道王妃的病情,梁王問道:「姨母這些天的覺得怎麼樣?」
金瑞微笑著點頭道:「秦大夫的醫術確實了得!到今天,母妃用藥第五天了。早辰在下給母妃請安時,母妃的精神比之前好了很多,說話也沒有那麼喘了。母妃說,從秦小方給她第三次施針起,夜裡喘得輕了許多,能一夜到天明了。」
吳明傑感嘆道:「這個秦小方,是個有真本事的,岩哥兒他舅舅趙小磊,十多年前被人傷了頭,半痴半傻十幾年。
秦小方看看他的面相,走路和做事的動作,便知道趙小磊病根在哪裡,出手幫趙小磊把病治好了。」
金瑞坐直身子,轉頭問邊上下棋的白啟岩,「真的?岩哥兒,什麼時候的事?」
白啟岩放下棋子,回頭說道:「真的,前天的事。舅舅今日一起來候府了,跟父親在下面與候府的舅舅們聊天。」
百里錦跟著放下手中的棋子,「這秦神醫,在京城怕要名聲鵲起了,他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白啟岩搖搖頭,「不大清楚,在下沒有問過他這個問題。」
金瑞看向垂手立在邊上的趙四,「你一定知道,小方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趙四垂手回道:「回世子,小方他沒有別的打算,用自己的醫術治病救人,我們幾個是老爺和小姐救的,一輩子就跟著老爺和小姐,往後,小方會在老爺家的濟名堂坐診。」
梁王和百里錦瞬間明白,秦小方是白如月手裡的人。
梁王不禁多看了趙四一眼,秦小方在月兒手下,那趙四也該是月兒手裡的人了。
百里錦點頭道:「不錯呀,知恩圖報,有一身本事,還能記住別人曾經給予的恩慧,就這份心性,前途無可限量。」
趙四欠身道:「公子過獎了。小的們沒有想那麼多,只做到問心無愧而已。」
何思言之前並沒有把趙四看在眼裡,聽完趙四的話後,不由得朝趙四多看幾眼。
梁王點點頭,「能做到無愧於心,就是真自在,你們幾個不錯。」
趙四朝梁王拱手欠身道:「謝謝王爺。」
梁王站起身來,往門外走,「天氣不錯,窩在屋子裡怪可惜的,到屋外坐坐吧。」
吳明傑忙讓小廝把桌椅搬到屋外,其他人跟在梁王的身後一起出了屋子。
梁王走到平台邊,從高處往山下看,一眼見到身著粉色裙,上身白色褙子的嬌小身影。
正背著雙手,在亭子裡轉來轉去的東張西望,其餘的人埋頭認真書寫,沒人理她。
梁王嘴角不由得抿了起來,他本還期待她作詩呢,看她這樣子,不像是要作詩了。
梁王從邊上退回來,坐到搖椅上,對眾人說,「你們繼續。」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繼續什麼。
梁王好心情的說道:「下棋的繼續下你們的棋,說謀略的,繼續說謀略......
百里錦意味深長的看梁王一眼,呵呵道:「來,來,繼續。我們是繼續剛才的,還是重新來過?」
吳明遠道:「你們繼續剛才的吧,那一局還沒有輸贏呢。」
百里錦指指白啟岩,「那成,岩哥兒你復盤吧。」
白啟岩點頭道:「那好吧。」說著開始復盤。
百里錦看著白啟岩復盤,驚詫的說道:「你還真能復出來?」
白啟岩不解的看向百里錦,「這很難嗎?」
吳明傑呵呵笑起來,「這很難嗎?岩哥兒,你成功的打擊到百里公子。百里,你還是趁機認輸吧,下棋,你下不過岩哥兒的。」
百里錦看著白啟岩一顆顆的把棋子放回去,已經很佩服,「你跟誰學的下棋?」
白啟岩回道:「跟家父學的。」
「白師爺的棋藝很高?」百里錦轉頭問吳明傑。
吳明傑笑著說道:「姑父的棋藝還可以吧,姑父在京城,家父就沒有贏過他,每次都輸姑父半子。」
金瑞問道:「候爺沒有生氣?」
吳明傑搖搖頭,「每次姑父都謙虛的說家父承讓,家父輸得很開心。」
金瑞噗一聲笑道:「候爺贏得很開心?白師爺那是真厲害。」
吳明傑啞然失笑,「誰說不是呢?這些年,見家父輸得這般開心的,就是跟姑父下棋。屢下屢敗,還屢敗屢下,成天惦記著那盤棋,姑父帶著他倆去遊歷這三年,最惦記姑父的,是家父。」
梁王算是明白了,候爺為什麼這麼開心。
昨日去宮裡見父皇,父皇說候爺最近棋藝長了不少,偶爾能贏他半子......
一個婆子拿著一疊紙來交給無影,無影把那疊紙拿過來遞給吳明傑,「將軍,小姐們的詩作完了,請各位過目。」
吳明傑接過詩稿,把詩稿遞給梁王。
梁王隨手翻了翻詩稿,隨後把詩稿遞給吳明傑,「給兩位才子,讓他們好好評評。」
吳明傑把詩稿遞給吳明遠,「來,大才子,你倆好好評評。」
吳明傑轉頭看向梁王,「王爺是不是也該出份禮?」
金瑞笑著說道:「對呀,這裡王爺位最尊,若是王爺出份禮,才有意思呢。」
梁王擺擺手,「不了,候府小姐妹間的詩會,我出禮就不大合適了,你是她們的大哥,這份禮你出,才妥當。」
吳明傑忙點點頭,「王爺思慮周全,多謝王爺了。」
梁王抬頭問道:「下面幾位小姐在?都參與作詩了?」
無影轉身問台下立著的婆子,一會過來回道:「回爺,下邊共十位小姐,九位參與作詩,如月小姐沒有參與作詩。」
梁王心裡失笑,她果然沒有參與,「讓如月姑娘上來回話,他為什麼不參與作詩?」
無影對婆子轉述,婆子低頭退了下去。
白如月接到婆子遞過來的話,心裡一陣疑惑,三哥和遠哥要她問話?
三哥不知道她不擅長詩詞歌賦?她成天在街上轉悠,腦子算計的都是生意,她哪有心思研究平平仄仄、仄仄平平的詩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