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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03 21:02:20 作者: 釉謠
「能讓我們有驚無險就好了。」台蕭說:「等過幾天最好還是上門感謝一下封總。」
「不是有驚無險呀,你這不是受傷了嗎。」
「這點小傷不算什麼,我真正覺得發愁的是,我上個星期已經和凌銳五簽約了。」
和凌銳五的簽約是來自台蕭的郵件。
現在想來那邊會聯繫他無非是怕被南瓷發現倪端,台蕭並不知道凌銳五與南瓷的恩怨,所以公事公辦。
合同合適,價格談好,正常走了簽約流程。
而且在簽約之前,台蕭也和對方見過面,那是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人,一舉一動禮貌至極。
今天臨時接到凌銳五的邀請還以為是自己走運,帶著南瓷興沖沖地過來,沒想到居然是鴻門宴。
他們一步又一步引他入局,為的就是今天。
差點就讓他們得逞了。
台蕭看都不敢看南瓷一眼。
未幾,南瓷主動握住他的手:「沒關係,簽就簽了,我就給他寫一首又怎麼樣呢,給誰寫不是寫。」
一個星期後,南瓷完成了這首詞。
他早就知道凌銳五在被逮捕的當晚就被凌家撈了出來,封雨告訴他的同時也在邀功,凌銳五出來後之所以沒敢再過來找茬,完全是因為他。
封雨說他在歧合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凌彥不會不給他面子。臨掛斷電話前,還問南瓷應先生最近怎麼樣,頭還疼不疼,他認識個中醫可以幫忙引薦。
南瓷臊的面色通紅。
他可以在得知應修景心裡出軌後對他虛與委蛇,將萬貫錢財攬進懷中,內心都不覺得自己做錯。
可卻不想在坦白和正式與應修景分手後,還借著他的光芒給自己開脫。
如今騎虎難下也只能含糊其辭,告訴他會轉告的。
打這通電話時台蕭就在身邊,沉默了一陣後,拍拍南瓷的肩膀。
意思不言而喻,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總會有心有餘力不足的時候。
台蕭將歌詞發到了之前和凌銳五聯繫的郵箱,以為大功告成,卻在月底詢問尾款時被告知歌詞不符合預期,不予付尾款。
當初談合作時,那人專程來到台蕭的工作室,他們的要求是以愛情為主,希望能詳細寫出戀愛中的細節和瑣事。
台蕭問起哪裡不符合,再收到的郵件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不夠大膽,不夠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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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陵市有位老首長的兒子結婚,應修景受邀參加婚禮。
婚宴場上多的是達官顯貴,有人藉此聯誼互相遞上名片,應修景這邊剛跟人碰了個杯,馬上就有第二個人過來敬酒。
喝了兩口後,他索性就禮貌性地抬了抬酒杯,只跟老朋友打招呼。
封雨拿著酒杯過來時,兩人還淺淺碰了下肩。
封雨說:「應總,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
他先是在應修景周圍看了看,隨意問道:「今天沒見南先生一起?」
應修景默了默,淡淡道:「沒來。」
話音才落,封雨一拍腦袋:「你瞧我這記性,南先生在歧合當老師呢,哎呦,我前幾天才和他見過,怎麼就把這事給忘了!」
果然,應修景抬了抬眉,手中酒杯緩緩地晃,故作無意問:「是嗎?」
「是啊——」說完,封雨抿了抿唇:「也沒什麼,沒什麼大事。」
封雨可不干賠本的買賣。
那晚,他可是把凌彥的寶貝兒子給送進去了,凌彥雖沒說什麼,但老來得子誰的兒子誰不心疼。
得罪了凌彥,又沒在應修景這討到人情,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誰都不知對方抱著什麼心思,兩個人開始面對面演了起來。
「哎呀,都怪我這豬腦子!」封雨故作為難地說:「南先生說不讓我告訴你的,你說我這喝了點酒一時嘴快就給禿嚕出來了。」
應修景面色沒什麼表情,封雨抬眼觀察了一會兒,心裡猜測這倆人該不會是鬧掰了吧。
他打算再試探一把,清了清嗓子:「凌家那個老五,就那小兒子,也不知道南先生怎麼得罪他了……」
「凌銳五?」話還沒說完,應修景打斷他的話。
第33章
應修景與作詞人南粥曾是昔日戀人
封雨一看有戲, 連連點頭:「是啊,就是他!給南先生和他朋友一起按到夜總會了,這小畜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弄一屋子人, 還有一條狗!」
「南瓷沒事吧?」
「幸虧我去的及時,南先生沒事。就是他朋友被狗給咬了,聽說還縫了幾針。」
封雨注意到,應修景攥著酒杯的手送了些,泛白的指尖重新恢復血色。
「應總, 您可千萬別說是我告訴您的哈!」封雨說:「南先生就怕您擔心, 千叮嚀萬囑咐的, 反正他也沒什麼事,歧合那邊有我在呢,我幫你照顧!」
應修景主動舉起酒杯:「那就麻煩封總了, 南瓷算是我半個弟弟,他一個人在外地我的確不放心, 日後必有重謝。」
「謝什麼,您說這話就客氣了!」
總算不是丟了西瓜撿芝麻,封雨鬆了口氣,這趟陵市沒白來!
婚禮進行到一半, 應修景送上賀禮後對老首長表示歉意, 提前離場。
坐在車裡就用遠渡的號給南瓷發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