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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0-02 01:11:42 作者: 樓星吟
    雲邪吩咐道,「海竹,你也在外面守著。」

    「是!」

    海竹知道,主人定有重要的事需要與候爺談,而自己則是要保護好這裡,莫讓旁人知曉這個秘密。

    海龍就在這附近,她一退出房間,就直接站在門口。一抬首,正好看到了那高大的榕樹里藏著的海龍,二人一高一低的盯著這屋子。

    屋子裡,雲邪伸手掀開了紗帽,露出了真容。

    季飛宇當看到她的臉時,不由的怔仲在當場。

    像!

    太像白嵐了!

    這小姑娘和白嵐是什麼關係?

    他記得白嵐在雲王府生的是兒子!

    那這個與白嵐六成相似的小姑娘,又是什麼鬼?

    雲邪沒有說話,只是拿起桌面的水壺,然後倒滿了一杯水,走到了季飛宇的面前,「候爺,得罪了。」

    只見她拿起一旁的小刀,直接劃破了候爺的手指,水杯接住了那滑落的幾滴鮮血。

    緊接著,雲邪也劃破自己的食指,往水杯里滴入了自己的鮮血。

    當杯中兩人的鮮血混為一體的時候,季飛宇直接傻掉,一雙眼眸看了看水杯,再看看雲邪,神情帶著不知所措,「你----你是----」

    ☆、95.第95章 我是你女兒1

    「我是你親生女兒。」

    雲邪嘆息一聲,淡淡的說出了這個事實。

    其實從海竹、海龍二人嘴裡知曉自己的身世,她有一刻希望這身世,不像他們嘴裡所說的那般狗血。

    可是,面前這杯混在一起的血水,告訴了她,她確實是季飛宇的親生女兒。

    事實擱在她的面前,也輪不到她否認。

    在一些人有意的隱瞞下,季飛宇一直都不知道她的存在。

    此時,季飛宇一臉呆愣的看著雲邪,半晌說不出一句話,等混亂的思緒總算稍平息了一點,他很想對雲邪否認他不是她的父親。只是當觸及對方的眉宇,發現在她的臉上,真的能看到與自己相似的地方!

    他只能喃喃的搖了搖頭,「不,不可能。我不可能有女兒,我這一生擁有過的女人,只有白嵐!你……」

    「白嵐,就是我生母。」

    雲邪站在季飛宇的面前,一臉平靜無波,道出了事實。

    「什麼?!」

    季飛宇聞言,不得不激動!

    這一激動,又導致他連連咳嗽,咳聲比剛剛更大,就連院子外的三個太醫都聽到了,他們三個人連忙折回,卻被海竹攔住,不讓他們進來。那叫李太醫的老頭,連忙揚聲道:「候爺,您沒事吧?」

    「咳咳----我沒事。你們暫且退避,我與小姑娘有話私談。」

    季飛宇好不容易順了氣,連忙吩咐,不允那三個太醫靠近。

    這個小姑娘的身份實在是驚天大秘密,他必須保護她。

    雲邪則是走到一旁,將桌面的那顆回生丹,遞到了他的面前,「如果你不想死,那就把這回生丹服下,我們再談。」

    「好!」

    季飛宇二話不說,接過回生丹,牛嚼牡丹似的咽了那顆回生丹,連這丹是什麼味道,他也無心在乎。他現在滿心滿腦都是面前的小姑娘,她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而且她還是白嵐的女兒,這教他如何不吃驚。

    服下藥後,他的精神比起剛剛好了許多,面色也不再呈金紙之色,他看著雲邪,「嵐兒在雲王府生的是兒子,你如何證明你是她生的女兒?」

    「你見過雲王世子嗎?」

    雲邪突然如此提問道。

    「自然是見過的。」

    每年宮宴,雲王世子都會出席,自白嵐死後,季飛宇便在宮宴上觀注云邪,想在他的面容上尋找白嵐的相似之處,以此懷念舊人。

    雲邪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從玉扳指中拿出那個平安玉扣,將平安玉扣掛在了脖子上,就在季飛宇的面前直接幻變成了男子。

    當出現來的面容,正是他每年在宮宴上看到的雲王世子,他不由的驚駭萬分,瞳孔睜大,「你竟是世子云邪?」

    「是。」

    雲邪點了點頭,摘下脖子掛著尋常普通的平安玉扣。

    季飛宇突然眼神落在了那平安玉扣上,小聲的詢問道,「等等,這平安玉扣可否給我看看?」

    「可以。」

    雲邪將平安玉扣遞到了他面前,而季飛宇則是將那平安玉扣放在有陽光的地方,當平安玉扣在陽光下的迎光照射下,竟顯出了兩個字:宇嵐。

    ☆、96.第96章 我是你女兒2

    看到這兩個字的時候,雲邪同是身軀一震,秀目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塊平安玉扣,一個想法在腦中划過,她追問道:「這玉扣,是你送給母親的定情之物?」

    「是,這是碧落幻千玉。當年,我初識白嵐的時候,她總是喜歡女扮男裝,為免讓別人揭穿她的身份,我便偷偷將身上的這塊傳家寶,刻上了我與她的名字,做為我們二人的定情之物,送了給她。」

    季飛宇談及白嵐的時候,神情流露出來的都是滿腔的柔情蜜意。

    雲邪在旁站在,也不打斷他,聆聽著他的話。

    「就算白嵐嫁給了雲星愷,可我依舊無法忘記她,她是那般的單純善良。我一直堅信,那晚宮宴必然是陳貴太妃所設的局,只是我一直找不到證據,無法讓他們母子定罪!白嵐自嫁入王府,便與外屆斷了聯繫,從不出席任何宴席,我也無法見到她。

    直到那年,你應該只有一歲左右。我去了杏嵐山莊附近,我才發現原來她一直呆在杏嵐山莊,我只見了她一面,萬萬沒有想到,那一面會是我與她陰陽相隔的一面……」

    談及往事,季飛宇心痛的無法呼吸,眼淚不由自主的滑落。

    雲邪在旁看得心驚,明明看起來是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卻因為白嵐的死。至今還能哭得像一個孩子丟失心愛之物那般,無助而傷心。這人,是有多愛白嵐?

    十幾年如一日,深愛一個人,這份深情,誰能與之相比?

    季飛宇伸手擦拭了臉上的淚痕,「抱歉,我不該提這些往事。其實這碧落幻千玉,我知道一直在你身上,而且你一直貼身帶著。我知道,白嵐心裡是有我的,她並沒有厭惡我。只是,你明明是女兒身,為何要假扮男子,而且這一扮就是十六年?」

    他一邊問出了疑惑,畢竟雲邪是個女子,占著這世子之位,又有什麼用呢?一邊將手中的碧落幻千玉遞還給雲邪。

    雲邪收過這碧落幻千玉,將它直接收入了玉板指之中。

    然後才緩緩的答道:「你也知道母親當時是懷著你的骨***入了雲王府。這件事,太后也是知曉的。母親為了避嫌,只能是忍辱偷生。直到生下我的時候,若向外公布我是女兒身,在宮裡太后還會庇護我嗎?而你一直不知道我的存在,更不可能給我任何支持,能讓我在王府立足,只有男子之身,並且拿下這世子之位,才是我的保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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