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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0-01 10:06:18 作者: 大茶娓娓
    好了,她階下囚無疑了。

    不知道這個法器又是什麼來頭,殷雪灼之前掰斷了那麼多的法器,能不能弄壞這玩意兒。

    韶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淡淡道:「在殺了魔主之前,先這樣委屈你了,日後你只需老老實實,我自會將你交給你哥哥,否則下場便只有一個。」

    只有死。

    韶白的眼底是無情的殺意,若不是季煙知道他心有所屬,還以為這是個修無情道的呢。

    季煙腹誹:把她送給季雲清,不就是變相送死嗎?

    殺了殷雪灼,她不也會死嗎?

    還真以為她怕呢?

    雖然心裡不以為然,季煙表面上還是不顯山露水,顯得她很害怕的樣子,韶白這才沒有再看她,順便用眼神警告了一下一邊的韶辛。

    韶白也頗為不放心自己這個弟弟。

    任誰也看得出,他在意這個女人,韶白這樣對季煙,也是為了牽制韶辛,不然以他的性子,可能早就離開了,絕不會讓韶白找到他。

    少年在韶白的目光之下,終於老老實實地站在了他身邊,十分不情願地垂著雙眸,緊緊抿著唇。

    韶白收回目光,抬手在空中劃出一道傳送結界出來,率先走了進去。

    韶辛和季煙只好一前一後地跟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殷·掰法器小能手·雪灼表示:那手銬是什麼劣質玩意兒,還沒魔藤好用。

    第63章 63、所謂喜歡6

    六華城坐落在人族腹地,靠近皋都, 臨山近水, 風景秀美, 四周遍布許多靈脈, 三大修仙門派盤踞此地,其一便是昆寧派,是以此地的強盛程度僅次於皋都和洛城, 是以剛進城門, 便能看到絡繹不絕的行人, 滿街喧鬧繁華,仙門弟子隨處可見,遠勝臨霜城。

    季煙跟著韶白走在大街上, 打量著周圍的人。

    天上時不時掠過幾道刺目的劍光, 是有些門派的弟子正在御劍飛行,還有幾個著裝統一的弟子們在四處巡邏,雖然百姓看起來神態如常,但季煙卻可以從那些巡邏弟子的臉上看到一些不尋常的緊張和憂慮。

    像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不過一想,這也正常,畢竟殷妙柔和季雲清這兩大主心骨都陸續始終了,前段時間還有魔族進攻,這些還僅僅只是明面上的, 在這一層表象之下,又有多少人在暗暗地勾心鬥角,趁機謀求利益?

    季煙悄悄觀察韶白的臉色……行吧, 韶白看起來也挺警惕的。

    並沒有因為這是老熟人的地盤而放鬆警惕。

    不愧是整本書的實力擔當,這位大佬不知道救場女主多少回,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韶辛身為昆寧派的弟子,在臨霜城的時候就成了失蹤人口,如今回了六華城,按理說也應該回本門派去報導,少年也確實有些想去,韶白卻淡淡道:「我自會聯絡昆寧派的人,你此刻前去,只怕會打草驚蛇,你不必著急,先隨我在客棧落腳。」

    韶白選了一家相對而言比較普通的客棧落腳,找老闆要了一間上房。

    是的。

    只有一間。

    季煙:「所以,我們三個人這是要……?」

    身邊兩個男人投來古怪的眼神。

    韶辛不自然地咳了一聲,解釋道:「不是的,我與他夜晚練功,並不是一定要睡覺,床只是給你的。」

    哦,敢情是他們大晚上的愛修仙,都是熬夜的年輕人。

    但這還是很不方便啊,季煙一個女孩子,和他們共處一室實在是沒有安全感,當然,重點是和他們一個房間的話,殷雪灼還怎麼趁晚上偷偷出來啊,睡覺不能抱著殷雪灼,季煙覺得自己可能又會失眠。

    季煙便提出了訴

    求:「可是,多開一間房不行嗎?我除了要睡覺,也要洗澡啊,這不太好吧……」

    韶辛的表情也尷尬了起來,看了看一邊的韶白,韶白冷著一張臉,顯然還沒有解釋的,韶辛只好硬著頭皮道:「多開一間房一夜便是三百靈石,六華城不同於臨霜城,此地富庶,不必要的開銷還是得省著點……」

    說白了,就是沒錢。

    誰能想到,實力強勁的劍仙,坐擁無數仙丹法寶的韶白,居然沒錢了。

    摳到要和姑娘家一個房間。

    季煙:「……」

    所以他的錢呢?賣點法寶不行嗎?為什麼要這麼摳摳搜搜的啊!

    季煙不知道的是,韶白去魔域救韶辛之前特意高價準備了傳送符,一個傳送符價格突破天際,後來又為了弟弟,求文音閣救季煙,文音閣用的那些頂級丹藥都價值連城,直接把韶白坑窮了。

    這轉眼,幾百萬靈石打了水漂,還都跟季煙脫不開關係,韶白這輩子都沒這麼窮過,心裡慪著火氣呢,一聽見季煙還不知足地提要求,愈發冷了神色。

    他冷聲道:「再說廢話,你晚上也不必歇息了。」

    說著,直接臭著一張臉從季煙面前走過去,眼神頗為冷漠地盯了她一眼,活像是她欠了她五百萬似的。

    季煙:???

    她怎麼他了嗎?

    狗男人拽拽拽,拽個毛線。

    不過季煙現在只是個階下囚,她也實在沒轍,只能委屈灼灼不能出來蹭她了。季煙晚上坐在房間裡,看著一左一右兩個男人,一人站著練功,一人坐著練功,誰都沒看誰。

    真不愧是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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