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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0-01 09:07:12 作者: 酸奶蛋糕
她咽了咽口水,道:「你喜歡一個人喜歡得如此隱蔽,他怎麼會知道?他不知道,你努力有用嗎?」
林妤沁偷偷的伸出手來,捏住一隻雞爪,正打算抽出,景苒突然轉過頭來,一臉詫異,她連忙收回。
「我喜歡的很隱蔽嗎?我每天單獨給他做花生蘇,還討好著他的同僚。你昏迷那段時間,我天天過去晃。」
林妤沁:「……」
「你要不要換用簡單粗暴的方式?」
景苒:「簡單?粗暴?」
「嗯嗯。」林妤沁點了點頭,雙眼不離那盤雞爪。
景苒起身,放下那盤雞爪,急匆匆的簡單粗暴去了。
林妤沁老淚縱橫的看著那碟子肉,正打算上手吃,華帝的聲音就冒了出來。
「你給朕動一個試試?」
林妤沁:「……」
另一邊,陳澤在屋內洗了個澡,待會他該去當職了,伸手摸了摸,換洗的衣服好像忘拿了。他隨手拿了件衣服披著,剛走出兩步。
門被撞開了?
他睜著一雙震驚的眼,看著這不速之客。
其實,陳澤對於景苒的感情很複雜,景苒的身上,有著林妤沁和林子朔的影子,而且,相貌又有相似之處。
所以,每次一看到她,他不是想起在邊疆被林妤沁揍得生無可戀,就是想起林子朔那雙憤恨的眼。
林氏姐弟留給他的心理陰影實在太大,大到他此刻看見景苒,不禁抖了抖,好像有點害怕?
景苒懵了,她按照林妤沁所說的,鼓起勇氣,用著最簡單,最粗暴的方式,一腳踹開了陳澤的門。
沒想到……
簡單粗暴的福利……這麼好?
鼻間,溫熱的液體流出……她趕忙捂住鼻子,擋住自個的醜態,然後睜著一雙又大又亮的眼睛享受著突如其來的福利……
陳澤有點慌了,突然有種貞潔不保的感覺,趕忙回去又拽了兩件衣服,死死的裹住自個,低頭看了看,除了腳,其它都嚴嚴實實的了。
他微微鬆了口氣,抬頭看向景苒。
陳澤:「……」
為什麼還是有種他沒裹衣服的感覺?
景苒覺得鼻間那溫熱的液體改流為噴了……
她會不會就這麼失血過多而死?
面前的男子,長發如墨,濕漉漉的貼在臉上,身上,幾縷被裹進了凌亂的衣袍里,一張俊俏的臉帶著驚慌失措,渾身有種任君採擷的……嬌弱感?
「我……我……」景苒捂著鼻子,激動的有點說不出話來。
陳澤又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搞不明白自己這種如貞操要被惡霸奪走的感覺到底是哪來的?
「郡主……是否可以出去一下?」陳澤委婉道,堂堂一郡主,在他一侍衛房裡,好像有點不太好。
景苒臉頰潮紅的點了點頭,腳剛準備邁出去,突然想起了她母親的教誨,轉身一本正經道:「我會負責的!」
陳澤:「啊?」
景苒想了想,尚元公主已經去世,他平常又多住宮中,於是又貼心的叫了句:「放心,提親我會替你準備的!」
陳澤:「??」
景苒跑了,去小廚房請了長假,就急匆匆的跑回南王府,問了年長的嬤嬤所有關於提親的事宜,然後找到陳澤在外的府宅,理了理衣著,抬手,敲門。
門「吱呀」一聲開了,裡面出來一個老人。
「請問,姑娘是……」
「我是景苒,陳澤未來的……」景苒提前拿出了當家主母的氣勢,接著道:「我是陳澤未來的夫人!」
老人的下巴快被驚掉了,呆若木雞的看著面前容顏姣好的女子。
景苒伸出手在老人面前晃了晃,道:「你不相信嗎?」
老人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最後一臉狐疑的看著她。
景苒:「我毀了你家公子的清白,所以特地前來負責。」
老人覺得腦袋有點暈,他是不是老了?
陳澤宮中當班,總覺得要有事發生,但最近應該沒什麼事吧?
「陳澤,怎麼了?」林妤沁手捧著一碗黑漆漆的藥,望著他。
華帝一把轉過她的頭,道:「別想找機會趁機不喝,給朕喝了!」
林妤沁:「……」
陳澤:「……」
「皇上,臣想休一天假。」陳澤道,他想是不是最近太累的緣故,才會有那種錯覺。
華帝看了他一眼,道:「去吧。」
第二日,陳澤回到府中,一進門,一眾下人喜氣洋洋的?
「恭喜公子。」
「賀喜公子。」
陳澤:「?」
管家老徐手裡拿著本冊子,臉上同樣的喜笑開顏,連怒斥著下人,都帶著喜悅?
他是不是走錯地了?還是他的人全鬼上身了?
「公子,你怎麼才回來!」老徐略微埋怨道。
陳澤:「?」
他幾乎不回來,不是常事嗎?
「老徐,到底怎麼回事?」
老徐看著自家終於要成家的公子,指責著他的不懂事:「公子雖忙,但哪有讓姑娘家來準備提親事宜的?傳出去,您的名聲往哪擱啊?」
陳澤一臉的懵,他好像有點聽不懂?
「老徐,你在……說什麼?」
「不過好在你今天回來了,這下就可以儘快去南王府提親去了。」
南王府?
陳澤直接倒吸一口氣:「南……南王府?」
他什麼時候說要去南王府提親了?
「徐管家!」一俏麗的聲音從走廊處響起,景苒正一路小跑過來,道:「提親的黃道吉日是不是也要選一下?」
老徐點了點頭,凡是最好都在吉日才好!
「陳澤,你回來了?」景苒乖乖的站到他面前,溫柔如水。
陳澤:「……」
他好像懂了……
他撫額:「郡主,微臣的清白不值錢的。」
所以,您大可不必犧牲自己的……
而且也從未聽過,一女子要對男子負責。
景苒抬起頭,一臉正色道:「父王說,男子的清白也很重要的!」
陳澤:「……」
「郡主,您真的不必對微臣負責,這點清白微臣真的不在乎。」
景苒看著他一臉的煩惱,突然被澆了一盆冷水,渾身上下透心涼,他在煩惱?
原來他真的不喜歡自己……
她垂下頭,聲音弱弱的。
「我知道了。」
「徐管家,那提親的禮,就留給下一任吧。」景苒擰過頭,不去看任何人的臉色,說完,就乾脆的自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