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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0-01 00:11:53 作者: 狩久
「郡主與郡馬爺福大命大,雖落水被那方且繡眉庭中池,暗流衝去了城外十餘里外,二人生死相依消失了整整六日,終於!二人被尋到,現如今啊二人整日粘在一起,日日夜夜不分離。那曾說二人關係不和的消息,也不攻而破!」
茶館兒上的說書先生持扇往桌上一敲,台下聽的出神的客人忙拍手叫好。
齊棣甩手朝木桌丟下剝剩的花生皮兒,津津有味的看向竹簾後那說書先生。
面前人輕酌了口茶,示意了下身後人,那人會意向前恭敬呈上一方錦盒。
齊棣頓下動作眼神定在那送的人身上,卻道:「魏少將這是何意?」
魏延成將錦盒打開,含笑道:「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齊棣看的眼都直了,「茶商競標表決玉?這物……魏少將不給你那漠北來的舅舅,給我做甚?就不怕你那舅舅暴脾氣拿刀砍你?」
魏延成有意留心齊棣,他笑的有輕浮道:
「小妹不懂事,衝撞了郡主,也不小心將您帶入了困境,還望郡馬爺笑納。」
齊棣故作矜持的將那盒子朝魏延成推去,
「這怎麼能要呢?魏少將,您那不懂事的妹妹,可是差點殺了皇室的人啊,若是……」
他停頓了下,瞧著魏延成面上細微的變化,繼續道:
「若是我向皇上鬧一鬧,您說這汴唐律法,是不是應該……以命賠命呀?」
魏延成一愣,隨之尷尬笑道:「郡馬爺說笑了,鳳雙從小性爽,怎會故意衝撞郡主殿下呢?」
「郡主是故意跳進水的?」齊棣半托著下巴,光明正大的盯向魏延成緊捏茶杯的手。
魏延成擰著眉頭,齊棣卻又發話了,
「茗溫才不會那麼傻故意落水,那麼多人看著魏鳳雙侮辱茗溫的母親,可能就是茗溫氣極了,才與她有所爭執吧。」
此番話,無疑又為魏鳳雙的罪名多添一筆。
侮辱先王妃,足以讓她一個小小的嫡女賠命,她的父親魏礫也保不住她!
齊棣句句逼人,魏延成從未料想到齊棣竟然這般模樣,怎不像曾經接觸的那般憨傻笨拙!
魏延成面上失色,他起身拱手道:
「茶商競標表決玉當今世上僅僅三塊,除去聖上,就僅魏家與慎親王世子所持,您若想得標,何不藉此由頭平了這息呢?」
齊棣挑著眉頭,面上了無笑意,「我何來如此大的威脅,竟然能讓汴京城鼎鼎大名的魏少將向我求情?您可是十五便去了漠北,二十便落的軍銜得以少將於汴京城,我齊棣什麼人?十六好幾了還在國子監念書……罷了罷了……這玉我不要,我只要你手下的一個人,和一隊人馬。」
魏延成被齊棣這般貶低,心中滿是敵意。
他起身道:「誰?」
「他!」
齊棣指向魏延成身後立著的男人。
魏延成疑問道:「他?」
話方才落,齊棣抽起身邊親隨明月腰間的佩劍,毫不猶豫的朝他的心臟刺去。
那人仍不可置信的望著齊棣,還未緩過神來,人就咽了氣。
齊棣仿佛仍舊不解氣,又狠狠將劍往那人心臟推了幾分。
血腥味兒頓時瀰漫了整個小茶屋。
魏延成壓著怒氣道:「你這是何意!」
他身邊的得力助手突然被人莫名其妙的刺死,他固然生氣,但理智將他拉回了原點。
魏延成突然注意到齊棣身邊那個半生不熟的面孔,帶有寒意的眯起了眼睛。
齊棣又將劍抽出,扔給了明月。
他持了張茶巾擦拭雙手,似乎那人的血髒極了,沾染一點兒都覺得噁心。
「昨兒城外演了一齣戲,不知道安排這齣戲的主人是誰。」齊棣語氣淡然,而魏延成額頭已然凝了幾滴汗珠。
「我見這人帶了二十二個精壯男人,口口聲聲說著帶那些難民去尋地方住,誰知他們竟將那些難民一個個的全部!」他不忍再說下去。
齊棣咬著牙,眼神狠厲的看向魏延成。
「在下手下人擅作主張,怕髒了郡馬爺的手,在下定即刻處理門戶!將那些人的腦袋拱手送上宗令府。」
「少將有這心便可。」
齊棣冷冷的看著魏延成,「這玉自己留著吧,我可不想我家媳婦兒落得一個競標不誠的爛名頭。」
說罷,他甩袖離去,明月緊緊跟在身後。
魏延成癱軟在座椅之上,不顧腳邊已經沾上了人血。
那血蜿蜒扭曲,如同密密麻麻的軟蟲爬在人的心頭。
魏延成憤怒的將面前的茶杯摔在地上,外面魏延成的手下聽到動靜,忙掀簾而入。
那人看到屋中熟悉人的屍體,呆愣了一瞬,轉之拱手道:「少將大人。」
魏延成身上充滿了雷霆之怒,那隨從禁不住畏了幾分。
「今他齊棣侮辱威脅於我,改日我定親取他狗頭!」
第65章 醒來
明月擦拭乾淨手中佩劍後齊棣上了馬車。
「茗溫醒了麼?」
齊棣半倚著,睨視明月。
明月道:「還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