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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30 19:42:39 作者: 舍念念
    「它這么小,哪裡會聽到啦!」拍了一下弟弟的頭,簡麟兒對簡謙昕的新愛好很無奈。

    距離她結婚那晚過去了兩個月了,簡謙昕卻是死活不肯走了,守在自己身邊等著小寶寶出生,或者不是守著小寶寶長大,而是看著她。

    「我說你也該回美國去了吧,老守在這裡gān嘛?」

    「寶寶,媽媽趕我走了耶,好沒良心的媽媽,咱們不要理她!」自己管自己的說話,簡謙昕壓根對麟兒說的話沒半點反應。

    看簡謙昕這個樣子,簡麟兒無法,明明年齡不大,為什麼心態已經這麼成熟了呢,她完全看不透自己弟弟在想什麼。

    大院兒向陽的地方,放著一個大躺椅,麟兒每天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這個躺椅上度過的,曬曬太陽,稍微看看書,然後看著太陽從東頭升起從西頭落下去,然後吃飯睡覺,這樣的生活對簡麟兒來說很難熬。經歷過種種的訓練後,突然從硝煙中回歸安寧,一時間接受不了。好在簡謙昕每天抽時間來和她鬥鬥嘴,這便是生活中為數不多的變數和樂趣。

    易南風每天都很忙,前段時間落下了好一堆工作,陸震東和邢輝終於決定撂挑子不gān了,學著易南風的樣子給自己放假,公司里所有的工作都是易南風一肩挑,所以這男人在家的時間非常有限。而簡政倒是挺閒的,可是除了下棋,簡麟兒再找不出一樣和爺爺能一起gān的事兒,易媽媽已經在忙忙碌碌的準備滿月酒和各種東西了,家裡的男人女人們把她當易碎物一樣的供著,簡麟兒快無聊死了。

    這會兒,挺著肚子仰躺著,簡謙昕半跪在地上,手放在麟兒肚子上摸著凸起,臉還貼在上面和寶寶講話。這其實是很溫馨的一幕,可是看在某人眼裡卻完全不是那回事。

    「你怎麼回來了?」麟兒驚訝的問站在門口的男人。易南風最近忙的連吃中飯的時間都沒有,在公司里對付一口,回家都不回家,看了看太陽,離開頭頂沒多少角度的太陽正是壯年的時候。

    易南風不說話,斜看了簡謙昕一眼,見人家還是自顧自的膩在自己媳婦兒身邊,易南風扯著嘴角笑了一下,皮笑ròu不笑的笑法。走到麟兒身旁,「寶寶乖不乖?」大手捂上麟兒的肚子,蹲下身,高大的身形,順理成章的擠歪了簡謙昕的身體。

    「嗯嗯,挺乖的。」易南風今早沒刮鬍子,這會兒就看著鬍子拉碴的,簡麟兒伸手捂上易南風的臉,刺刺的硬茬子扎手。

    「唔,太陽真大,咱回屋嘍。」伸手摟上麟兒的腰。兩隻腿彎掛手臂上,一個起身,順利抱著人起身,眼角瞧見自家小舅子鼻子都快氣歪了,易南風yīn暗的哼了一聲。

    六個多月的身子了,這肚子開始有點擾人了,凸起的弧度已經像山峰了,徑直抱著人回臥房內,易南風的臉拉得很長,只有臥房內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

    「簡謙昕怎麼還不走?」放麟兒到chuáng上,易南風自己也躺上去,靠著chuáng頭把麟兒攬自己懷裡,大手在麟兒肚子上緩緩摩挲。

    「我也不知道,我說話他又不聽。」簡麟兒也很無奈,就算這個時間都是放暑假的時間,可簡謙昕老守在自己身邊也不是個事兒。

    「他天天摸著你的肚子靠你身上?」

    「嗯,怎麼了?」

    易南風看著麟兒仰頭看自己,恨不得搖著那小細脖子晃dàng幾下,還怎麼了?!!你把他當小孩子我可不行,那小子的樣子哪裡像個小孩子了?還見天兒的貼你身上,他以為現在的你是誰的?!!

    摸著肚子的手停頓了一下又繼續,易南風很鬱卒,簡謙昕是自己小舅子,你又不能真從家裡轟出去,先前就還罷了,他忙的看不見,可是今個好不容易騰出點時間想著回來陪陪自己的大小寶貝兒,卻不想停好車在門口就看見讓人窩火的一幕。麟兒的胸又大了不少,那混帳小子的頭就只差蹭著他媳婦兒的胸ròu了。

    「哎呀,疼……」這麼想著眼睛眯起來了,游弋在麟兒胸前的大手下意識的一捏,被麟兒的叫疼聲驚醒了,連忙放鬆力道大手補償xing的在麟兒胸上緩緩按摩了幾下就被麟兒拽下來了。

    「不要了……」胸前老是鼓漲漲的,老有一種噴發的濡濕感,易南風大手放上去麟兒就會感覺有東西緩緩往出滲,身體也升起熟悉的蘇麻感,還是在火沒點起來的時候趕緊滅了它,算起來兩個人已經整整五個多月沒有過xing事了,自己的身體想要,易南風比她更饑渴。

    易南風覺得自己就要被旱死了,五個月過的和尚生活,還得時時cao心著麟兒的身體,右手兄都快抗議了,有時候實在自己弄不過癮,拉著麟兒摸摸,摸著摸著就火燒的更旺了,紅著眼睛衝進浴室狠命的摩擦自己,最後雖然能泄出來,可到底是不滿足。有時候想讓麟兒給自己咬咬,忍不住握著自己湊到麟兒嘴邊的時候,只要看見麟兒的眉頭皺起來,立刻就清醒了。這多少年的習慣了,只要麟兒的臉上出現一絲絲不qíng願,他定是不能委屈了他養出來的東西的。

    雖然不滿意那兩隻撂挑子,可這個時候易南風只能把自己埋進成堆的工作里來發泄多餘的jīng力,就怕自己閒在家裡看見麟兒就想gān壞事兒。可是竟然有人在自己不在的時候湊到他媳婦兒身邊坐享他的福利!!易南風是個吃獨食兒的毒苗子,自己的領地里,容得了你其他人動一點點歪腦筋?!!

    低頭看著麟兒拉下自己的手,細細看了麟兒半天「想要了?」說話的時候湊在跟前兒說的,刻意壓低的聲音,噴出的熱氣吐在麟兒臉上,拉下去的手重又放上去,還專挑櫻尖尖兒上兩指捏住打轉。

    臉立刻就熱起來了,真箇兒是眼角都含著qíng,水燦燦的,兩頰發紅,這樣子不是動qíng了是怎的?孕婦不敢撩撥,一撩撥立馬就qíng動了,那雌激素可著勁兒的分泌著,不撩撥洗澡的時候碰到敏感部位都會想要,還不要說你刻意的揉弄。

    簡麟兒也不說話,只是小嘴微張開喘著氣,易南風說過孩子生下來之前不碰她,所以此刻的模樣兒一點遮掩的都沒有顯在易南風面前。

    這模樣兒易南風看過無數遍了,小腹的火竄到大腦里了,低頭張開嘴咬緊麟兒的雙唇吸吮,引著那半截子小嫩ròu到自己嘴裡嘬咬,嘴裡還吸得「嗞嗞……」作響。

    猛然放開麟兒的嘴翻身下chuáng,那是易南風腦子裡想起了一件事兒,最近老是有人在晚上來找自己媳婦兒說話,拖著不讓麟兒睡覺,挨不住的時候放人進來,也得敲門三四遍。開門往出走「你先睡會兒,我下去有點事兒。」簡麟兒眼睜睜的看著易南風點著火下去,自己燥熱了半天才平息下去,翻身躺下去睡覺。

    簡謙昕看著突然坐自己對面的男人一臉戒備,他跟易南風一直不對盤,兩個人一個對一個不搭理,這會兒易南風坐自己對面是為了哪般?

    「聽說你滿世界跑是為了找個野馬的蹤跡?」漫不經心的說了句,簡謙昕倒是被這漫不經心的一句嚇住了。

    「你怎麼知道?」

    易南風一笑,也不說話,我想知道啥還用的著你說?

    「找見了麼?」

    簡謙昕聞言泄氣了,放下對易南風的戒備「沒有,聽說被某個神秘富豪派專業團度逮住了。」

    「哦。」應了一聲,易南風也不說話。

    「你問這個做什麼?」簡謙昕一直受美式教育,少年跳級以十五歲的年齡上了某個常青藤大學,恰好跟著某個研究古生物基因的教授四地跑。

    「現在,拿著這張名片去加州,我打電話叫秘書訂機票,再過兩天,野馬就要進手術台肢解研究了,這是地址。」

    茶几上放著兩張紙片,簡謙昕睜大眼睛,天人jiāo戰,易南風話不多說,上樓摟著他媳婦兒馥軟的身體美美睡了一覺。

    晚上吃飯的時候,簡麟兒詫異的發現自家弟弟不見了。

    「小昕呢?該吃飯了怎麼還不見人。」

    易南風給麟兒夾了一大筷子拌的綠油油的野菜,低頭扒了一口飯「回美國了。」

    簡麟兒愕然,怎麼說回去就回去了,也不跟她說一聲。

    坐在chuáng上,簡麟兒總覺得易南風的心qíng很好。才剛吃完飯拉著她在外面溜達了一圈消消食,兩個人一回家,易南風就催著她回房,也實在沒什麼事兒,遂就回來了。

    「我去洗澡,唔這兩天累死了……」易南風邊往進走邊脫衣服,外面天剛擦黑,爺爺年齡大了,早早的進房休息去了,只有大嫂還在收拾屋子。下去拉了窗簾,因為這男人赤條條的luǒ著身體進了浴室,這窗簾都沒拉呢。簡麟兒看著易南風鼓鼓的臀肌,扇著臉別過頭去,自己怎麼回事兒,太容易激動了。

    「嘩啦啦」的水聲沒響一會兒就打住了,玻璃門被拉開了,「怎麼洗的這麼快……」後面的的聲音沒了,她家男人渾身的水珠子往下滾動,一個小毛巾擦著頭上的水就出來了。小腹下面濃黑一片,眼尖的發現有水珠子順著有兩三分硬的東西流到梭狀尖端上,正好停留在小眼兒的位置上消失了。

    直勾勾的盯著那個位置,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簡麟兒抬頭就看見易南風促狹的壞笑。

    「小色女。」

    「老色láng,怪叔叔……」不甘示弱的罵兩句,尾音消失在易南風的嘴裡。

    單腿上chuáng跪在chuáng邊兒上,扔了毛巾捂著麟兒的嘴壓到自己嘴上,大口大口的吞咽著,下午的時候打電話再三問了醫生,人家保證沒事兒,他決定今晚對自己好點兒,開開葷,再說媳婦兒也想要不是。

    一雙手繞上易南風luǒ著的後背,摸索著光滑的皮膚,對易南風來勢洶洶的攻勢是一點抵抗力也沒有。

    麟兒罩著個大大的絲質蝴蝶袖長衫,在家裡的時候連個胸,罩也不穿,再加上是大夏天,底下就穿了個內褲,寬鬆的衣服下面,空dàngdàng的兩個ròu峰挺得高高的由著易南風搓揉。

    打一嘴湊上去,易南風的手也鑽進衣服底下了,感覺手掌里有濕濕的感覺,這頭也鑽進去了。

    第七十五章

    半眯著眼睛,身體早早的軟成一汪水,往後軟癱在chuáng上,衣服底下鑽著一個大頭忽左忽右的動彈,雙手不由自主的抱上胸前的大頭,隔著衣服摸著易南風的頭髮耳朵,嘴裡控制著自己不要發出聲音,可是喘氣聲還是大了起來。

    衣服底下的風光著實迷人,孕婦體溫高,麟兒老是嫌熱,遂穿的衣服是個超大號的衫子,易南風整個人擠進去都綽綽有餘。頭鑽到底下有不同於尋常時候直光光看的滋味兒,衣服隔出的空間太小,怎麼動彈都是在那一小片兒地里,加上燈光透過衣服照進來,影影綽綽的,不甚清晰,可是細看又能看清各個起伏,甚至連細細的絨毛也能看見。鼻端儘是ròu香味兒,易南風稍拉開距離端詳了一陣子後,一猛子埋進那兩座ròu峰里,瘋了一樣的吞咽嘬咬著,兩隻手也握上去,軟滑彈手,忽閃閃的勾死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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