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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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瑤實在是覺得厭煩，一點也不想過去。和那個人有什麼好說的呢？也只是想看兩生厭罷了！

    「姐，咱們走吧，東西讓鄰居送過去吧。」

    「不行吧，那可是你公公。」

    正在這時候，有人過來了：「你們倆幹啥呢？」

    我們回頭一看，一起啊了一聲，原來是劉光亮，可是這個劉光亮，和我們認識的劉光亮也差的太多了吧！

    當年我們分開的時候，劉光亮還只是一個剛剛輟學的孩子，小小年紀就跟著張巧慧私奔了，之後沒見過，都是聽他們的口述當中知道的他的消息的。

    現在這麼多年才見，真的是嚇死了！原來劉光亮現在成了一個大胖子！

    面前的人少說有個二百二三十斤了，下巴都是四五層，身上的衣服應該是特大號的，可是扣子還是有點緊，劉光亮的個子不是很高，整個就是一個球了，大冬天的，他的臉給人一種光溜溜發亮的感覺。原本的五官都撐開，依稀能看到以前的樣子，但是真的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我還能克制一下，笑著打了招呼，可是王瑤整個人的表情都扭曲了。劉家的幾個孩子，雖然不是絕色，可也都不磕磣，尤其是身材，都是很瘦的，劉麗芬也是個窈窕淑女來著。

    怎麼到了劉光亮這變成了這樣了。

    劉光亮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後來學了廚師，每天沒啥事兒就是學著做飯炒菜，也沒別的愛好。就是吃了。現在成了這樣，堂姐和堂妹不要笑話我。」

    「不會！」我笑道：「我就是沒想出來是你，沒啥事兒。呵呵。胖點好，壯實啊！」

    王瑤也笑道：「堂哥一切都好？」

    「挺好的，生意不咋地，可是我們有時間做點盒飯，去周圍的市場賣一賣，也能維持生活。」

    「我們也賣過盒飯的，可是生也不咋好。其實我們兩家做的也算是同行呢。」王瑤笑道。她又開始了寒暄模式，很能說。

    劉光亮現在真的是長大了，當年的那種任性癲狂，還有出言不遜都不存在了，只是一個喜歡吃東西的大胖子而已。

    劉光亮請我們進去：「這麼冷在外面站著幹啥？進來吧？」

    王瑤卻有些為難：「他們吵架……」

    「哦，他們每天都吵架。我和我媳婦都習慣了。唉，我媳婦來了！」

    他對著我們身後的方向揮揮手：「媳婦，看看是誰來了！」

    我們回頭一看，又是嚇了一跳，好傢夥！

    張巧慧倒是沒有變胖，可是卻帶著一支超生游擊隊，那一對雙胞胎不小了，在一邊走著，背著書包，她的手裡面牽著一個三四歲女娃，背後背著一個小點的男娃，肚子還挺得老大，顯然還有一個呢！

    「這個……這個是……」

    張巧慧笑著說：「沒辦法，我是容易懷孕的體質，上環了也不好使，我丈夫也做了節扎，可是也不好使，各種方法都用過了，可是還是一個個的懷，去醫院打胎，人家說我的身子不適合流產，可能要有生命危險，乾脆就只能生了。」

    我和王瑤都沉默了，真是一對……咳咳異樣的夫妻啊。不都說大胖子影響那啥嗎，咋還能生，好在這幾個孩子長得都像是里劉光亮，不然我真要往別的地方想去了。

    張巧慧讓幾個娃和我們打招呼了，他們都很聽話懂事。

    我也給他們一個人五塊錢，當成紅包了。他們全都很興奮，可見也是也沒啥錢花的。

    張巧慧和當年不一樣了，非常誠懇的和我們道歉：「當年，是我不要臉，想著要攀上你們，也能落腳京城，現在想想，那個時候都傻啊，要是跟你們走了，我丈夫咋辦？現在生意雖然不咋賺錢，可是吃喝不愁，孩子懂事兒，公婆和我媽也照顧著，我覺得挺好的。」她穿上舊棉襖，臉上也帶著柔和的光。就是一個傳統婦女的形象了。

    「你可算是明白事兒了。」

    「可不是！當年我還一直想要破壞你和王長龍的感情呢，咋樣，你們結婚了吧？」她笑盈盈的看著我。

    王瑤尷尬的咳嗽了幾聲，我笑不得行了：「你誤會了！王長龍喜歡的不是我，是她，王長龍明年就要當我妹夫了！」

    「啊，對不起！我聽我後爸說王長龍要和你們家結親，可是一直沒想到是和二女兒，不是和你！我一直都以為你們倆才是一對呢。對不住了。」

    「沒關係的。」王瑤擺手道。

    「還在那裡幹啥，進店裡面來吧。」劉光亮道。

    張巧慧笑道：「這以後咱們可都算是一家人了。」

    「就是的瑤瑤，你也和王叔說兩句話。你放心，我們都是一家人，日後我也會幫你說話的。」劉光亮道。

    「多謝堂哥。」王瑤客套的笑笑。

    倆人要請我們進去吃飯，讓我們嘗嘗他的手藝怎麼樣。

    我們當然是要推辭一下的，不想吃啊，可是倆人非要拽進去，說是喝點飲料也行啊。正在就是一陣親熱，正說著呢，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聲悶響，緊接著就聽到了張娟的驚叫聲。

    我們回頭一看，也嚇的喊了起來：「這是咋了！」

    只見王林直挺挺的倒在門口。頭上全都是血，一邊是一塊冰塊，上面全都是血跡，我們瞪大眼睛看向了張娟。

    劉光亮跑過去了：「人怎麼到在這裡了？」

    張巧慧也嚇得驚叫起來：「媽啊，你殺人了嗎！」

    「沒……沒有！」張娟慌亂指了指房頂，聲音都在抖：「是，是上面的掉下來的！」

    他們的這個樓一共有四層，最上面的地方是一片的冰稜子，是那種冰天雪地的時候融化了，然後又結冰的時候形成的，這時候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

    想不到倆人正吵架呢，這東西就掉下來砸在了他的頭上！

    張娟真是嚇得不行，跪在地上拉住了王林哭道：「老頭子！老頭子啊！你說句話啊！」

    王林睜開了眼睛，卻是一句話說不出來了，指著房頂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是冰塊，冰塊啊，老頭子，你不要死啊，我不能沒有你啊。」張娟抱著他哇哇哭了起來。

    張巧慧也傻了，扶著肚子一動不動。

    還是她丈夫吭哧吭哧的跑過去了：「別緊張，我們送你醫院去，快點二毛，三毛，趕緊去弄車，我送人去醫院！哎呦！」他慘叫著扶著自己的腰：「我的媽啊！」

    「老公，你咋了？」張巧慧跑過去了。

    幾個豆丁也跑過去了：「爸爸！你咋了？」

    「我走得太著急了，把腰給閃了！」他趴在地上痛苦的喊道；「我起不來了。」

    「咋辦啊，老公！」張巧慧嗚嗚的哭了起來。

    幾個孩子看到娘哭了，也跟著哭了，張娟那邊也在哭，劉光亮還倒在那邊，動彈不得，我和王瑤的都頭大了。

    我推了一把王瑤：「去啊！趕緊打１２0！叫救護車！」我和王瑤倆加一起也不可能把劉光亮給扶起來的。這邊還有一個傷員呢，正好一起送過去了。

    「哦。」王瑤跑回到店裡面去了。

    我過去拉住了幾個小孩：「別哭了，你們找店裡面的鑰匙出來，一會關店門，送倆人去醫院。張巧慧你也不要哭了，眼下是哭的時候嗎？這麼多事情都指望你呢！」

    張巧慧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淚的。準備站起起來，這時候突然哼了一聲，扶住了肚子，臉上露出了痛苦之色：「糟了！」

    「又咋了？」

    「我要生了！我的羊水破了！」她抓住了自己的褲腳：「咋辦啊！」

    我揉著腫脹的額頭，我能咋辦？這麼多事情湊到一起去了！只能涼拌了！

    過了一會，救護車來了，見到這樣的場景也是驚呆了，當時就又叫來了一輛。先救最嚴重的王林，然後是要生孩子的張巧慧，最後是大胖子劉光亮，在雪地裡面趴了二十幾分鐘，才被七八個人一起合作弄傷了救護車。後來他的身體沒事，可是凍感冒了。

    張娟跟著丈夫走了，那幾個孩子沒人管，全都哇哇的哭著，我和王瑤也只能領著孩子哄著。人家都這樣了，我們也沒辦法走了，火車票也只能退了。張娟嚇暈了，倒在醫院。

    我和王瑤兵分兩路，我負責婦產科，她負責王林那邊。至於劉光亮就和孩子在一起吧。反正也沒什麼大事。

    說來也巧，裡面負責給張巧慧接生的大夫也是我們認識的，我高中的同學，當初一起去拉練的，當時還是向著白晴晴，和我一起嗆聲來著，現在對以前的那些事情早就忘到腦後去了，很負責的囑咐了張巧慧幾句，對我點點頭：「放心吧，不會有事兒的。」

    我對她笑了笑，道了謝。

    「不用客氣，交給我沒問題的。」她溫柔笑了笑，走了。

    我心裡感嘆。真的是時間不等人啊，當初的那些任性妄為的少男少女，都成了成熟穩重的人士了呢。

    張巧慧生了個女兒，產後出血，挺嚴重的，但是也有個好處，那就是以後不會生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