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大結局(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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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爺爺。」上官凌放開上官雲天的雙手跑了過去。

    「上官凌。」陸劍雄看著奔跑過來的上官凌，趕緊的放下手中的魚簍子，把上官凌抱起來，「長高了，結實了，重了。再長點，爺爺就抱不起來咯。」

    陸劍雄把上官凌在空中旋轉一圈，「上官凌，很久不見了，想爺爺了嗎？」

    「想。」上凌大聲的回答。

    周圍跟著一起去打漁的人看見上官凌這樣的一個小萌娃都表示很高興，大家都喜歡漂亮的東西，更何況上官凌長得很精緻，五官想上官雲天卻帶著葉落落的軟和，特別是一雙大大會說話一般清亮的眼睛。

    陸劍雄抱著上官凌，看著正站在遠處看著他的上官雲天和葉落落。

    「都來了。快進屋吧。」陸劍雄看著上官雲天有些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嗯。」

    「我們來看看陸奶奶，她還好吧。」葉落落在看不見的地方扭傷上官雲天的腰，這男人有擺一副冰山臉出來。

    「好，很好。」陸劍雄抱著上官凌在前面領路。

    「陸大爺，這些是？」趙大爺有些奇怪的看著上官雲天和葉落落。

    「都是我的朋友，來看看我媽。」

    「哦，好。」趙大爺聽到有人來看陸老太太也都笑呵呵的。

    林大兵和陳小明把賣給村里人的東西那上來，讓大家分一分，然後跟著陸劍雄回他所謂的家。其實就是一間及其簡陋的小泥房，下雨的時候很可能還會漏雨。

    「媽，媽，你看誰來了。」陸劍雄剛進屋就喊起來，這跟平時在奇藝館教孩子的儒雅不一樣，跟曾經叱吒風雲的雄爺更加的不一樣。

    「誰呀？」陸老太太走出來，看見上官凌還有上官雲天等人，頓時就眼淚流出出來，這太過突然了。她從來就沒有想過還能再見到他們。真好吶。真好。這一生就這樣的去了也無憾了。

    「曾祖奶奶。」上官凌跑過去，抱著陸老太太的膝蓋。這稱呼還是葉落落讓他叫的。葉落落知道上官雲天是不可能會叫陸劍雄父親的，但是她做為上官雲天的妻子，雖然她也叫不出口這個爸爸，但是卻能叫奶奶，還能讓上官凌叫曾祖奶奶。就讓老人家開心一下吧。

    「奶奶。」葉落落走過去，拍拍上官凌的腦袋。

    「哎。」陸老太太大應一聲，眼淚怎麼也忍不住。

    「來，來。今晚奶奶給你們做魚，這海魚比外面買的要好吃。」

    「奶奶，我來幫你吧。」葉落落趕緊的結果陸劍雄手中的魚簍子。

    「上官凌跟爸爸還有陸爺爺一起去散布。」上官雲天向著上官凌伸出手。

    「好。」上官凌握著上官雲天帶著繭的大手掌。爸爸的手就是一片天。上官凌的小手扣扣那因為握槍而成的厚厚的繭，等有一天他的手跟爸爸的一樣大，他也能抱著媽咪也能背著媽咪。這就是上官凌近期最偉大的夢想，背一背自己最愛的女人。還要跟媽咪玩猜貓貓。

    上官雲天和陸劍雄上官凌三個大男人，三代父子，一起的在海風徐徐的海灘上行走。兩個大人什麼也不說，更不知道要說是什麼。

    「爸爸，我要玩水。」

    「去吧。」

    上官凌推下鞋，跑進水裡去。

    上官雲天把上官凌的鞋那在手裡，「別走的太出。」

    「哈哈哈，好，爸爸，這誰好涼。」

    上官雲天和陸劍雄站在一旁看著上官凌在水裡跑來跑去，不亦樂乎，咯咯的大笑。

    「你媽媽也很喜歡玩水，喜歡下雨天，然後一個人撐著傘走在街道上，說那樣很文藝。她是一個很文藝的女生。」陸劍雄想起那個喜歡踩水的女人，在下雨天的時候會喜歡提著裙子在路上走，然後全都是往著小水灘走，還會用力的在校水灘上踩兩腳，水花四濺，然後咯咯的笑。

    上官雲天想起的是，小時候看見自己的媽媽每當下雨天的時候就會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大雨小雨，眼神哀傷難懂。有時候一站就是一天。小時候的上官雲天很不明白下雨天有什麼好看的？他還問過媽媽。

    媽媽回答說，下雨聲能讓一個人浮躁的心安靜下來。他還是不明白。

    或許應該說，他都現在都不明白。

    兩個人就這樣無聲的站著，氣氛有點詭異。這兩個都不是善於言談的人。其實上官雲天就是想要帶上官凌過來看看，並沒有想過要跟陸劍雄說什麼。

    陸劍雄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他從來就沒有盡過父親的責任，甚至不知道自己有一個兒子存在，還給兒子的工作找了很多的麻煩。現在上官雲天還願意帶著老婆兒子過來看他們，他已經很知足了。

    在上官雲天出現的那一刻，陸劍雄就知道東方皓已經不足畏懼了。但是他還是願意一輩子的帶著這個淳樸的小漁村，日出捕魚日落而歸，這樣的日子雖然清苦卻充實。

    「爸爸，你看，海螺，很大的海螺。」上官凌手裡拿著一個大海螺走過來，遞給上官雲天。

    「嗯，很漂亮。」

    「爸爸，你說過要帶我去潛水看海底世界的。」

    「爸爸記著。找個時間帶你去海底世界，等你再大一些才能潛水。」上官雲天從來就沒有忘記過許諾上官凌的任何東西。

    「去玩吧。」上官雲天把大海螺還給上官凌。

    「我要撿一些回去給媽咪穿一個禮物。」上官凌蹦跳這走開。

    陸劍雄看著這樣柔和的上官雲天有一絲的感慨，外面一直在傳言他如何的冷酷嗜血應該也跟他的家庭有關吧。有誰知道其他冷酷的上官雲天也有溫情的一幕。

    「你娶了一個好老婆，有一個好兒子。」陸劍雄看著在遠處衝著他們笑的燦爛的上官凌。

    「嗯。」上官雲天同樣的看向上官凌，嘴角微彎，「打算回去嗎？」

    「不回去了。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你帶我媽媽回去。人老了都喜歡落葉歸根。她一大年紀了，還讓她跟著我奔波是我的不孝。」說起自己的老母親，陸劍雄的聲音有些低啞，眼眶也是熱熱的。

    「好。」上官雲天爽快的答應。

    「謝謝。」陸劍雄看著比自己還要高大的上官雲天，是滿心的感慨，這就是他的親兒子啊。這就是他和小畫的兒子。

    上官雲天也注意到陸劍雄打量的目光，不過他當不知道，「不用。這是我應該的。」

    「我不是說這個。」陸劍雄的聲音有些幽幽。

    「我知道。」上官雲天知道陸劍雄是感謝他帶著妻兒過來看他們。

    兩人都面對這大海，迎著海風，遠眺海天相接的地方，餘光都在看著對方。

    站了好一會。上官凌抱著大把的海螺走過來，「爸爸，爺爺。」

    「我撿到了媽咪最喜歡的粉色海螺。」上官凌把懷中的海螺全扔在地上，讓後扒拉出一個粉紅色的小海螺。

    「嗯，很漂亮。媽咪一定會喜歡。」上官雲天看著兒子興奮的小臉，這小子整天念著的就是他媽咪。

    「我就是因為媽咪喜歡才撿的。」

    「好了，我們回去吧。媽咪和奶奶應該把飯做好了。」上官雲天一手拿著上官凌的鞋子一手拿過地上的幾個海螺，「趕快的拿著跟上來。」

    「好。爺爺，幫我拿一些。」

    陸劍雄幫著上官凌拿一些，「撿這麼多的海螺幹什麼，這些跟普通的你媽咪見多了。」

    「我要粘成一幅畫給媽咪，媽咪最喜歡的就是畫。」

    上官雲天他們回到的時候，葉落落已經把飯菜做好。其實所謂的飯菜也就是三樣菜，一樣是陸劍雄剛剛捕回來的魚，一樣是葉小妞當禮物給村里人買的臘腸，還有就是海帶。簡簡單單，根本就不用什麼功夫就做好了。

    一家人坐在一起熱熱鬧鬧的。陸老太太是很久沒有這樣的熱鬧過了，真的很久很久了。眼眶有些熱，有些朦朧。

    陸劍雄的眼眶也是熱熱的，他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會和自己的兒子媳婦孫子一起共餐。他突然的想起他的畫兒，要是她還在那該多好。也不知道她在天上是否看見，他們一家很幸福的坐在一起吃飯。

    上官凌把魚肉去掉刺後夾給陸老太太，「曾祖奶奶，媽咪說吃魚的人能變聰明。」

    「嗯。好。」

    吃過飯後，上官雲天帶著葉落落還有上官凌離開了。因為陸老太太並不願意離開，她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孤獨一人的留在這裡，而且她也還擔心她回到京都城後會不會再有人拿上官雲天的身世說事做文章。

    陸劍雄扶著陸老太太站在門口處，看著上官雲天一行人離開的背影，上官凌小朋友還時不時的回過頭來招招手。

    「真好。」陸老太太輕輕的嘆出一句。

    「是很好。」

    上官雲天像來的時候牽著自己的老婆兒子。葉落落能清晰的感受到上官雲天的掌心比剛剛用力。

    「我們有空就過來看看他們吧。」葉落落晃晃被握著的手，微歪著頭看向上官雲天。

    「好。」上官雲天也看向葉落落。

    這樣的一幕情深款款，幸福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