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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30 08:20:33 作者: 初禾/初小禾
    花哥昧著良心說:「我相信你們!」

    晚上,尹天拿著自己和周小吉的檢查報告,開開心心地回病房收拾行李,想收完就衝去樓下給寧城來個飛撲,然後就夫夫雙雙把家還。

    然而寧城的表qíng很奇怪,似笑非笑,有點鬼畜。

    尹天想,日哦,能別給自己cao變態人設嗎?

    寧城勾勾手指,說:「過來。」

    尹天不知道自己又哪裡惹到這祖宗了,小心翼翼地挪了幾步,雙手捏成拳頭,擺出隨時迎戰的姿勢。

    寧城說:「走,去樓頂。」

    雪停了,明亮的月光灑在積雪上,格外晶瑩透亮。

    兩人對峙片刻,尹天忍不住了,踹了一腳碎雪道:「你jī瘟發了?」

    寧城還是垮著臉,卻走近幾步說:「屁眼子!」

    尹天一愣,心道QQ空間huáng鑽貴族也知道「屁眼子」這種說法?

    寧城拽住他的衣領說:「爸爸知道alpha和omega誰攻誰受了!」

    尹天張開嘴,下巴有脫臼的趨勢。

    寧城gān脆捏住他的下巴,惡狠狠地說:「你A我O?」

    尹天忽然就氣了,心道老子寵你才讓你當攻,你他媽還得寸進尺!

    我都讓你當攻了你還想怎樣?

    我過過嘴癮礙著你了?

    你他媽是富二代老子還是紅三代呢!

    你有huáng瓜老子也有huáng瓜!

    老子的huáng瓜還是無污染生態huáng瓜!

    你得意個幾把!

    敢不敢脫下褲子打一架?誰捅了jú花誰是攻!

    小人A說:「天哥,消消氣嘛!」

    小人B說:「天哥,不要和富二代一般見識,他們都是被寵壞了的小屁孩!」

    他哼了一聲,「今天紅三代就要教富二代做人!」

    寧城bī近,「你好像很想和我打一架?」

    尹天心一橫,吼道:「打啊!老子還怕你這富二代?」

    一分鐘後,紅三代被富二代按在雪堆里,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富二代扯開紅三代的迷彩衣領,兇巴巴地說:「我要咬你一口。」

    紅三代拼命掙扎,「你是狗嗎!」

    富二代說:「提前標記。」

    紅三代:「啊?」

    富二代:「早點宣示主權。」

    紅三代還愣著,忽覺肩上刺刺地痛。

    那是一排整齊的牙印。

    富二代舔舔嘴唇,說:「好了。」

    紅三代摸了摸肩頭,傻兮兮地看著富二代。

    富二代突然笑了,親了親他的額頭,替他拉好衣領,大度地說:「反正你也被我標記了,以後你想逞口舌之快叫我omega也可以,但你不能騙我。」

    紅三代終於回過神來,癟著嘴說:「我想叫你媳婦。」

    富二代一把將他拉起,揪著他的臉說:「你城爸爸准了。」

    第46章 天空階梯

    次日清晨,「八jī小分隊」全員撤離醫院。

    周小吉從吉普上探出頭來,揮著手大喊:「希希姐再見花哥再見傻妹再見護士長再見!後會有期!」

    護士長卻繃著臉說:「呸呸呸!後會無期,保重好身子,別再來了!」

    邊防部隊的軍事醫院,也許是最不願接待「回頭客」的地方。

    吉普在積雪剛剛融化的泥濘小路上奔行,一搖一晃,顛簸得非常厲害。好在隊員們早就習以為常,一路上竟然相互依偎著,睡得打起了鼾。

    尹天先是靠在寧城肩上,然後不知不覺滑到人家懷裡,接著是小腹,最後趴在腿上,總算是睡安穩了。

    寧城仰著頭叉著腿兒,睡得大大咧咧沒形象,雙手卻一直扶著尹天的身子,顛簸一次醒一次,始終沒讓尹天掉到地上去。

    下午,邊防連隊的鏟雪車趕來迎接。

    bào雪過後,雪域高原似乎顯得更加神聖gān淨,大地一片雪白,天空湛藍如洗,襯托得獵獵作響的國旗鮮艷而莊嚴。

    寧城先醒,擦掉尹天嘴角的口水說:「崽,起來了。」

    尹天撐起身子來,一看寧城的褲子就樂了,猥瑣地笑道:「你看這是啥?」

    寧城無奈道:「不是你的口水嗎?」

    「像不像不小心糊在褲子上的jīng液?」

    「……」

    成功懟了寧城一次,尹天相當滿意,正想敲鑼打鼓叫大家來看寧城「遺jīng」,卻忽然被chuī了一耳朵風。

    他捂著耳朵跳起來,吼:「你幼不幼稚?腦子被屎填了?」

    寧城玩味地笑著,低聲說:「尹天辯手請回答,為什麼我的jīng液會從你嘴裡流出來?」

    尹天傻了。

    「說啊,你gān了啥會被我餵一嘴?」寧城虛起眼,嘴角輕輕勾起。

    你不要臉!

    尹天心罵道,太他媽下流了,你居然想那麼對我!

    寧城摸了摸那被口水弄濕的地方,又道:「雖然這是我的jīng液,但怎麼說也是從你嘴裡流出來的,今晚把它洗gān淨沒問題吧?」

    「憑啥啊!」尹天吼。

    「憑我是你的媳婦。」寧城沒臉沒皮地說:「昨晚你不是說要我當你媳婦嗎?媳婦不是拿來疼的嗎?給媳婦洗褲子不是應該的嗎?」

    尹天覺得自己虧極了,毛線好處都沒撈到,還要幫助別人日自己。

    他媽的做了什麼孽啊!

    不過晚上洗褲子的是寧城,且洗了雙人份兒。

    當時尹天都抱著換下來的迷彩準備去洗衣房了,寧城卻一把奪過,言簡意賅道:「我洗。」

    「?」

    「水冷。」

    「水冷為啥要你洗?」

    「因為我疼你啊。」

    尹天頓時鼓起鼻孔,只覺有一桿氣槍正噗嗤噗嗤往身子裡打氣。

    寧城伸出兩根手指,試圖戳進他的鼻孔,被他利落地躲開。

    寧城問:「你gān嘛學爾康?」

    尹天一邊給自己順氣一邊說:「我剛才差點原地爆炸。」

    寧城一臉嫌棄,抱著髒衣服邊走邊說:「不是很懂你們這些受。」

    尹天斜眼,心道你少看不起受,沒有我們這些捨己為人的受,能有你們這些日天日地的攻?哪天我們集體造反,你們就去學泰迪日空氣吧!

    寧天懶得理他,哼著開心消消樂的BGM往洗衣房走,到了一擰水龍頭,才發現水給凍住了。

    尹天哼了一聲,心想:哦豁,溫柔體貼攻的人設cao不起來了吧!

    恰在這時,小謝在門外喊:「要洗衣服嗎?這邊有熱水。」

    寧城咧咧嘴,有點沮喪。

    不過儘管用熱水洗衣服不如用冷水洗來得蘇,他還是盡心盡力地洗完了,最後扔給尹天道:「拿去晾著。」

    表qíng很兇,語氣也不好,但尹天覺得甜滋滋的。

    於是一邊晾衣服一邊哼消消樂的BGM。

    寧城不是很滿意,問:「你只會哼消消樂?」

    尹天心中日狗,「不是你經常哼嗎?我跟你學而已。」

    「我唱紅歌你怎麼不跟我學?」

    尹天翻白眼,「我並不想唱紅歌。」

    「過兩天就要去雪山沖坡了。」

    「你不要總是這麼生硬地轉換話題。」

    「我沒轉換。」

    「啊?」

    「我教你唱紅歌吧,有利於你學習紅軍過糙地的堅忍不拔jīng神。到時候沖不上去了就想一想,一鼓作氣再沖一把。」

    「……我不。」

    「我要開始唱了。」

    「我不聽!」

    這天晚上尹天被迫聽了2個小時紅歌,直到梁正提醒熄燈時間到了。

    他苦著臉跟周小吉說:「什麼樣的家庭能撫育出寧城這種奇葩富二代?」

    周小吉眨眨眼,「我覺得寧哥唱得不錯啊。」

    「……」

    「我學會了一首,我唱你聽聽?」

    尹天決定和周小吉絕jiāo。

    第二天,選訓隊員和邊防戰士再次進山,這次不僅帶著登山裝備,還帶了過夜用的帳篷和毛毯。

    梁正說:「今天咱們住在山裡,預計明天中午到達主峰,休整片刻後進行沖坡考核。」

    聽到「考核」二字時,尹天忽然緊張起來。寧城捏住他的手,小聲說:「別怕,你現在想聽huáng色笑話還是紅歌?」

    尹天瞪著眼說:「我想打你。」

    寧城摸摸胸口,假裝後怕道:「嚇死我了。」

    「什麼嚇死你了?」

    「我以為你會說『我想日你』。」

    寧城縮著肩膀,十足的受驚模樣,尹天沒忍住笑了出來,方才的緊張感一掃而空。

    第一天的攀登比較順利,日落之前4個小組都抵達了預定紮營地點。

    夜幕降臨後山裡的溫度陡降,隊員們就算裹著厚厚的軍大衣,躲在擋風保暖帳篷里都冷得瑟瑟發抖。

    寧城拉開軍大衣,對尹天說:「到城爺懷裡來。」

    尹天雖然想著「你一會兒程爺一會兒程爸爸,到底是不是jīng分」,卻毫不猶豫地撲過去,趴在寧城懷裡,假裝自己是個1米5的小公舉。

    沒多久寧城就被壓得喘不過氣了。

    畢竟小公舉有1米86,再怎麼偽裝都是個大毛腿純爺們兒。

    寧城說:「換個姿勢,我胸悶。」

    小公舉不是很樂意地往旁邊挪了挪。

    寧城拉過被子和毛毯將兩人裹起來,問:「暖和了嗎?」

    小公舉在他的毛領上蹭,嘀咕道:「暖和。」

    其實還是很冷,但是小公舉心裡特暖和。

    天亮之後,登山繼續進行,尹天還是用一條繩索綁著自己和周小吉,寧城卻不再一味往前沖,而是時不時與郭戰jiāo換位置,退回來護著兩個笨隊友。

    中午,全員順利來到即將進行沖坡考核的地點。

    那是海拔6000米處的陡坡,坡面覆蓋著厚厚的積雪,長約100米,傾斜度大於70度。

    從下方看去,它就像一條通往天空的寬闊大道。

    4個小組的組員被打散,各自分在8個沖坡小組中。寧城在1組,郭戰在3組,鍾凌峰和王意文在4組,尹天和江一舟在6組,最後一組是周小吉和苟傑。

    郭戰拿著名單,看了寧城一眼,寧城拍了拍胸口,豎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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