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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29 02:17:43 作者: 想吃桃子
    姜綿棠全身敏感到幾乎要爆炸,她從沒體驗過這種感受,偏偏容歸臨還喜歡挑逗她,一邊逼著她發出聲音,一邊又不斷提醒她不要出聲,會被發現……

    -

    完事後,姜綿棠全身無力地癱在床上,連打容歸臨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翻過身背對著他,露出一個生氣的後腦勺。

    容歸臨也知道自己過分了,一直哄著,結果哄著哄著又有反應了,姜綿棠簡直想一巴掌把他拍下床。

    事實上,她也做了,但是實在沒力氣,軟綿綿的,更像是在摸,容歸臨這下更難受了。

    「你還想?」

    姜綿棠:「……」

    容歸臨低頭親了親姜綿棠的臉,非常遺憾道:「我還有點事要處理,你先休息一下,等會帶你去見一個人。」

    說完,容歸臨利落地穿衣下床,轉眼就到書桌前坐著了。

    前一刻還溫言軟語地哄著自己,下一刻就認認真真地在辦公了,姜綿棠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她翻個身趴在床上看他。

    看來他真的很忙啊。

    姜綿棠也沒打擾他,看了一會兒就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再醒來時,已經是黃昏時分,營帳里沒有點燈,昏昏暗暗的,姜綿棠下意識地看向書桌,容歸臨果然已經不在了。

    她下意識地想喚夏禾,卻忽然想到自己在軍營里,夏禾沒有跟來。

    先是檢查了一下衣服,姜綿棠才把鄧杞叫進來,鄧杞給她點了燈,油燈的光暈慢慢照亮營帳。

    「殿下呢?」姜綿棠問道。

    「方才齊將軍派人請了殿下過去,應當等會便能回來了。」鄧杞應道,「娘娘,晚膳已經備好了,可要差人拿進來?」

    「拿進來吧。」

    不一會兒,鄧杞就帶著幾個士兵進來,菜放好後,幾個人就出去了,也沒有多逗留。

    姜綿棠的腿還有些軟,慢吞吞地走到飯桌前,醒來後肚子是有些餓,但吃了幾口卻又飽了,姜綿棠勉強多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鄧杞見桌上的菜幾乎沒動,便問道:「娘娘,可是飯菜不可口?」

    姜綿棠搖了搖頭,「沒什麼胃口。」

    這時,容歸臨回來了,一見姜綿棠正在吃飯,便也坐了下來,還吩咐道:「再去拿些來。」

    意思是要和姜綿棠一起吃了。

    姜綿棠現在看到他,還能想到下午發生的事,頓時又是一陣燥熱。

    鄧杞走後,容歸臨又湊到姜綿棠面前,「還生氣嗎?」

    放大的俊臉討好著在眼前晃來晃去,姜綿棠怎麼可能還生氣,就連裝都裝不出來,「不生氣了,下午你不是說要帶我見個人嗎?是誰?」

    提到這個,容歸臨的表情頓時嚴肅起來,「是一年前綁架你的人。」

    姜綿棠一驚,她沒想到容歸臨還記得這件事,「當時是柳若雲帶著人擄走我的,柳若雲已死,我還以為此事查不出什麼了。」

    「你同我說過此人在端和公主府上當過小廝,問過端和公主的管事,便能確定了,先前一次戰役,我將他生俘了。」容歸臨眼睛裡的光在燈火下明暗不定,瞧得讓姜綿棠心驚。

    「幕後主使果然是波尼國嗎?」姜綿棠不太懂,為什麼波尼國要針對她。

    她只是一個區區太子妃,娘家身份也不顯赫,就連她和太子的關係,在傳言中也是沸沸揚揚,許多人都覺得他們是表面夫妻……

    殺了她,到底對波尼國有什麼好處?

    或者說,殺了她,對大鄴國到底有什麼影響?

    作者有話要說:  這就是到幼稚園的車!

    第82章 生理不適

    吃過晚飯, 容歸臨帶著姜綿棠在軍營里散步。

    邊關的夜晚,一輪半圓的月亮孤寂地懸掛在幽暗的天空中, 幾顆星星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就連吹在臉上的風都透著一股寂寥的風沙味。

    軍營里軍規森嚴,現在正是晚訓的時候, 所以他們在軍營里轉了一會兒也沒瞧見半個士兵, 不遠處不時傳來士兵們中氣十足的吶喊聲。

    牽著她的手粗糙卻溫暖,從前的細膩微寒似乎不再存在,這些都是這一年多的軍營生活帶給容歸臨的嗎?

    姜綿棠沒有問他這些日子除了信上寫的那些, 還發生過什麼,但她知道肯定是一段艱苦的日子,可她卻欣喜於容歸臨的這種變化。

    以前的他總是帶著病氣, 即使身子好了,那種羸弱沉鬱的氣息還籠罩著他,但現在的他卻是充滿朝氣的。

    她很喜歡這樣的容歸臨。

    「這樣好像你帶我走著你曾走過的路。」姜綿棠輕輕緊了緊容歸臨的手, 笑道。

    容歸臨聞言摸了摸姜綿棠的頭,輕笑道:「還是不同的。」

    他的語調雖是輕鬆的,但姜綿棠卻敏銳地感覺到其中的一絲憂愁,她轉念一想, 是啊,確實不一樣的。

    他走過的路, 屍骨成堆。

    他帶她走的路,卻是乾淨而踏實的。

    一時間,姜綿棠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她, 生於和平年代的她,從沒有經歷過戰爭,即使現在她身處軍營,對戰爭也沒有一個清晰的概念。

    「帶你去看看那個綁架你的人。」容歸臨牽著姜綿棠往一條小路走去。

    姜綿棠瞬間想起之前的那些疑惑,點點頭,「好,我正有些事要問他。」

    那是一個臨時的監獄,不像大理寺的監獄那般陰沉昏暗,這裡是露天的,四周圍著高高的竹竿做的圍牆,每根竹竿頂部都尖得能把皮膚刺穿,無法落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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