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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28 18:18:08 作者: 功名半紙
    女生藉口上衛生間而翹掉晚自習,張揚乾脆大搖大擺的出去,反正老師不敢管他。

    在漆黑的晚上,陰暗的角落裡,少年少女的身影糾纏在一起,空氣中仿佛都瀰漫著荷爾蒙。女生還想欲拒還迎,張揚不耐煩的吻了下去。

    將舌頭伸進另一個人的口腔對張揚來說有點難以忍受,所以他馬上就退了出來。他濕熱的嘴唇在女生柔嫩的臉頰和纖細的脖頸糾纏,甚至還用了點力。女生閉著眼睛,緊張地攥住張揚的衣角,壓抑的喘息聲在黑夜裡顯得曖昧極了。

    張揚一邊吻著一邊把手伸進女生的衣服里,微涼的指尖觸及少女年輕滑嫩的身體時,張揚察覺到她顫動了一下,然後小聲叫了句不要。

    不過胸卻自動貼在了他身上。

    張揚皺著眉解開了內衣扣,雙手覆上前胸,不算輕柔地揉搓著。女生一開始還緊張地靠著他,後來卻渾身發軟,只知道劇烈地喘息,間或幾聲含糊不清的呻/吟。

    青澀又撩人。

    張揚不能避免的起了生理反應。

    就在二人忘情之時,因他們出來太久而尋找的老師也姍姍來遲。燈光打在女生的臉上,她一聲驚呼。背對著的張揚卻惡劣地笑了一下,毫不猶豫地掀開了女生單薄的上衣,俯身吻了上去。

    另一隻手還在揉搓。

    她死死的咬住嘴唇,對著老師震驚的臉,咬牙閉上了眼睛。

    老師最後還是妥協了。燈光隨即撤離,兩個人又陷入了黑暗。

    張揚吻著,吮吸著,舌尖逗弄著少女最敏感的地方。而另一隻手卻逐漸向下,握住了少女富有彈性的臀,按向他欲望的最深處。

    少女控制不住的呻/吟著,忘情的,經過剛才的巨大刺激加上張揚愈發放肆的動作,她渾身痙攣了一下,幾乎是嗚咽著癱倒在張揚懷裡。

    少女水汪汪含情的眼睛望著張揚,叫著他的名字。

    張揚揉了揉她的屁股。

    ……

    半推半就的,女生和張揚開了房。

    隨便找了個小青年開了個大床房,張揚拿著房卡帶著女生進了房間。至於小旅館那種地方,不在張揚的考慮範圍之內。

    等女生洗完澡吹過頭髮,張揚雖然不耐煩但也象徵性的進去沖了一下,穿著內褲直接出來的時候,女生的臉紅的通透。

    張揚這段時間已經熟悉了前戲,於是輕車熟路的撫摸她。沒幾下她就渾身無力。兩人雖然經常在學校做些出格的事情,但在床上還是頭一次。因此當張揚壓住她的時候,雙方都感覺到了強烈的刺激。

    在張揚的挑弄中,女生斷斷續續地呻/吟著。

    張揚探手伸進女生裙底,手下的滑膩和濕潤讓他想起片子裡女主角誇張的cháo濕。

    張揚忽然有些興意闌珊。

    他脫掉了女生所有遮羞的東西,在兩人赤誠相對的那一刻,張揚清晰地知道自己完了。

    連身體也失去了本能,只剩下心理上像cháo水一樣涌動的厭惡。

    噁心。

    張揚跌跌撞撞地跑進衛生間,女生年輕嬌嫩的軀體和他想像中的父親江阿姨交疊在一起的身體在他腦海里不斷變換,他吐了個昏天暗地。

    (二)

    和平只是表面現象,在其下壓抑的矛盾卻不斷蔓延。

    父子倆終於爆發了一次劇烈的爭吵。

    「你遲早會被那個女人害死!」張揚狠狠地摔掉了碗。

    「你給我住嘴!大人的事情不是你能說的!你江阿姨和我怎麼樣不是你能置喙的!」父親氣得臉色發白,聲音尖銳。

    刺破了張揚的耳膜。

    張揚哈哈大笑,轉身那一刻,眼淚卻像暴雨一樣流下。

    張揚知道自己的心也在那天一起摔碎了。

    ……

    雖然父子倆冷戰了很長一段時間,張揚還是能感覺到父親最近不太順利。

    最直觀的就是他越來越不想管他了。

    他想起母親去世不久,父親還不是現在的父親。他時常抱著他安靜地翻著相冊,撫摸著母親穿越了時空的溫柔笑臉。那是張揚記憶里為數不多的安心時刻。而這種安心在他帶回來第一個女人之後就消失了。

    張揚有時候心裡也發澀,一澀起來,他就去學壞。仿佛在這種踐踏里他找到了自我安慰的方式。

    儘管他很痛苦。

    痛苦到麻木。

    ……

    遇到沈逸,那只是一個意外。

    男生穿著再普通不過的白襯衫,微笑著側身和身邊的人說著什麼。他安靜溫柔的模樣讓張揚覺得自己有一瞬間的迷惘。

    隨後他的生活里越來越多的出現這個人。他會像個老爺爺一樣每天拿著杯子去六班門口接水,永遠溫溫柔柔地和身邊的人說話。有時候他也會暗中打量自己,只不過在自己轉頭的時候就趕緊收回目光。他每天晚上和一起住宿的舍友關門關窗,兩個人並肩走著,偶爾能在寂靜的樓道里聽見他的笑聲和歌聲。輕快,柔軟。

    張揚一個人坐在天台,等到快要門禁,才慢吞吞地回宿舍去。

    張揚一個人睡。

    本來學校是安排了七班的一個男生,但是剛來沒幾天就被張揚給嚇跑了。

    就像個喜歡惡作劇的小孩。

    運動會的時候,他看著沈逸奮力往前,堅定執著。張揚看得百無聊賴,看得目不轉睛。直到他受傷,一瞬間的緊繃一瞬間又松垮。

    有人扶著他。

    永遠都不是他。

    張揚躺在看台上,天上的雲朵慢吞吞地飄著,飄著飄著就遮住了張揚的視線。清涼的風吹著張揚的臉。

    張揚忽然覺得有點冷。

    ……

    意外幫沈逸擋掉了一場災難,張揚的心裡有種愉悅感蔓延。

    他甚至好心情的打了個電話給他,給沈逸留下了一頭腦的懸念。

    他很開心。

    他自然知道沈逸的欲言又止和探究,但他享受,只當沒看到。這樣的時間持續了很久,沈逸才慢慢不再對他好奇。

    但是讓人開心的是,沈逸竟然和他報了一樣的興趣小組。啊,就連無聊的球類運動也不無聊了。

    沈逸打得挺好,球風保守,包容。和自己的侵略性不同,他就像團棉花,怎麼打都能彈回去。

    張揚忽然很想捏捏他的臉。

    他應該是很膽小的那種人吧?如果凶神惡煞的上去,他會不會被自己嚇跑?想到小綿羊的樣子,張揚忍不住笑了。

    儘管還是一個人,也永遠都是一個人,他卻感覺到了一點點滿足,就像是從他空蕩蕩的心裡透出了一點暖風,微微的。

    *

    江夏說她喜歡沈逸。

    張揚並不懷疑她話語的真實性,因為她一直都是個直白的過分的女人,和她母親不一樣。不過他倒是不太擔心沈逸會對她有什麼意思,就是沒來由的覺得他不會。

    沈逸看起來根本應付不了江夏,一舉一動都寫著無措。張揚很好心情的收拾了會兒東西,卻在不經意間看見沈逸被白襯衫領圍住的白皙脖頸。

    真他媽的手癢。

    張揚控制不住的伸出手,在他脖子上輕輕帶了一下,而小綿羊還一臉無辜的問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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