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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28 13:29:24 作者: 公子湛
    白厘看不太懂這種操作,疑惑的撓了撓頭。

    而饕餮陛下自然是春風得意。

    這有什麼難的呢?溫琅想。

    雖然我不會畫畫,但是我男朋友會呀。

    特,別,出,息。

    作者有話要說:  溫琅琅:「用了我起的名字,那就是我的男朋友了。」

    秦先生:「嗯。」

    ……

    所以說,這其實真的是一個珍惜這段緣的故事233333.

    今天突然有了加更的想法,然後一翻答案書----給自己放個假吧。

    我覺得這也是緣分[使壞].jpg

    而且你們是不是不愛我了,最近的評論都少了!你們誇誇我啊!都不用到周末的水準!過二百我就加更啊信不信!!!

    [瘋狂晃肩膀].jpg

    第50章 第050次不正經【一更】

    第050次不正經

    特別出息的秦先生這個時候也正好餵完了狗。

    他站起來回頭, 溫琅才發現秦先生今天居然戴了眼鏡,毛絨絨的家居服配上禁慾系金絲邊,有點矛盾,但是異常的吸引人。

    溫琅笑眯眯朝他晃了晃任務卡:「秦先生。」

    秦景深走過來:「這是什麼?」

    溫琅把有字的那面翻過來給他看了看:「要畫畫, 我在這方面戰五渣,可能只能靠您了。」

    秦景深嗯了一聲。

    雖然回應方式依舊直男, 不過顯而易見的靠譜。

    饕餮陛下心滿意足。

    另一邊, 白厘幾個人正和小動物們一起在外面曬太陽。

    溫琅從小樓里搬了張桌子出來,那邊節目組也把彩鉛和素描紙送來了。

    秦景深把紙鋪上,饕餮陛下特別殷勤:「需要我幫忙削鉛筆嗎?」

    「不用。」秦景深搖了搖頭。

    溫琅有點失望, 同時也終於理解了小倉鼠每次投餵不成時的心情。

    孤獨, 可憐, 又無助。

    他只好靜靜站在旁邊,看著秦景深拿著鉛筆在紙上輕輕勾描, 修長的手指夾著黑色的筆, 短短几筆就勾出了一隻毛絨絨的柴犬, 歪頭蹲坐在紙上,笑起來像是小太陽。

    溫琅知道秦景深會畫畫, 但是沒想到居然能畫的這麼好, 一時間有些感嘆,覺得厲害的人果然做什麼都厲害。

    白澤是這樣,秦先生也是這樣。

    他繼續看,秦景深也繼續畫,柴犬旁邊很快多出了橘寶兒和小饕餮。

    而小動物的後面, 漸漸出現了一個穿著皮卡丘睡衣的Q版小人。

    他盤腿坐在那邊,也在笑,眼睛彎成月牙的弧度,軟乎乎的。

    而旁邊似乎還有一個人,沒畫完,只有半條淡淡的輪廓線。

    這肯定就是秦先生了。

    溫琅抬起頭:「秦先生,我可以和您一起畫嗎?」

    秦景深停手看向他,溫琅笑眯眯對上他的眼睛:「就和之前練字的時候一樣,我絕對不亂動。」

    秦景深怔了一下:「好。」

    他往旁邊讓了讓:「過來吧。」

    溫琅立刻美滋滋的過去了,他拿起筆,下一秒,手就被秦景深從後面握住了。

    鉛筆在素描紙上沙沙的響,溫琅低頭站在那裡,能感覺到秦景深的呼吸灑在他臉頰,燙的他耳尖都要紅了。

    而且周圍這麼多攝像機開著,說實話挺羞恥的。

    有種全世界都在圍觀我們談戀愛的感覺。

    溫琅忍不住用空著的那隻手摸了摸鼻子,秦景深看到:「怎麼了?」

    溫琅本來沒事,但聽到他說話後就不一樣了。

    想一想,暗戀的人用那麼低沉的聲音貼在耳邊說話,擱誰誰受得住。

    反正饕餮陛下受不住。

    但是受不住也得受。

    溫琅強行穩住心跳:「沒有,就是有點癢……我們繼續吧。」

    秦景深嗯了一聲,重新握緊了他的手,筆尖再次在紙上勾描起來。

    這次溫琅沒再走神,認認真真跟著他畫,沙沙聲里,穿著皮卡丘睡衣的小人旁邊漸漸出現了另一個人,他也穿著件毛絨絨的睡衣,只不過中間印著的皮卡丘變成了傑尼龜。

    皮卡丘睡衣的人在笑。

    傑尼龜睡衣的人在看著他笑。

    溫琅心突然跳了一下。

    秦景深的筆也在這個時候停下了,他低了低頭,聲音低沉問:「還要繼續麼?」

    繼續畫下去的就是小樓所有人了。

    溫琅有點捨不得,覺得現在紙上的剛剛好,四捨五入就是全家福。

    他猶豫了一下:「這張可以送給我嗎?任務卡的話我們再畫一張。」

    這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了,畢竟畫畫的人不是他。

    秦景深卻答應了:「好。」

    我男朋友真是個好人!

    溫琅立即高興了,伸手把素描紙拿起來又捨不得折,小心翼翼的夾到了旁邊的書里,打算待會兒放進行李箱。

    書是山海經,本來是為了催眠才帶的,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

    溫琅笑眯眯站在那裡,柴陽隔著鏡頭都能感受到他的好心情。

    或者說,是兩個人的好心情。

    秦景深在旁邊看著他,目光溫柔極了。

    兩個人繼續畫畫,一個小時後,小樓里的所有人和小動物們都出現在了素描紙上,軟乎乎的。

    溫琅看了一眼,自覺很滿意:「秦先生,我覺得我畫畫還是很有天賦的。」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寫字也是一樣。」

    柴陽在鏡頭後看著都想吐槽溫琅的臉皮,然而秦先生脾氣很好,不僅沒說什麼,還輕輕的嗯了一聲。

    溫琅笑起來,美滋滋的把桌上的畫拿起來送過去,白厘幾個人過來瞄了一眼,頓時開始鼓掌,眼神特別誠懇。

    誠懇完又開始發愁。

    白厘皺鼻子:「待會兒我們的客人就要來了,吃什麼?」

    這個問題已經成了小樓的日常難題。

    其他人跟著皺起眉,溫琅完全不擔心:「你們加油,我就等秦先生投餵了。」

    眾人齊齊轉頭:「秦先生會做飯?」

    秦景深淡淡嗯了一聲。

    白厘和周循對視一眼,突然轉頭朝著溫琅笑了。

    於是半小時後,溫琅和秦景深穿上狗爪爪圍裙,一起站到了案板後面。

    白厘計劃通,站在對面笑眯眯看著溫琅:「需要幫忙嗎?」

    溫琅還沒說話,秦景深低低開了口:「不用。」

    溫琅回頭轉述:「不用。」

    想了想還加了一句:「小辣雞,看不上你。」

    白厘:……

    白毛狐狸聽了想打人,但是打不過,只能忍了。

    他哼唧了一聲轉身,不過也沒走太遠,和周循幾個人一起在旁邊等待打下手的機會,一群人圍在那裡,遠遠看過來跟暗搓搓搞事的神經病似的。

    這群人是不是腦子有坑?

    溫琅嫌棄的看了他們一眼,回頭的時候瞬間換成另一幅表情:「秦先生,我給你打下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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