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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28 10:51:13 作者: 女王不在家
    為了各位,俺一定要堅持日更!!!

    不過現在回評也好艱難啊,我給linaai回評說小禮品的事兒,回復了n次,也不知道到底成功了沒,所以只能在這裡再次說一下,親愛的linaai,俺在獵戶那邊給你回復了,請看一下。

    另外,大家注意到封面了嗎?換了一個信封,感謝維和粽子童鞋,給俺費心做的。

    最最後,jj現在抽,關於啥時候更新什麼的,我考慮寫到微博里,微博就放在此文的文案中,萬一有啥請假啥的,我會寫在裡面的,也省得在文中偽更了,多謝。

    10

    10、阿福愛吃玫瑰糕 …

    阿福在繡房向來以手巧聞名,這點fèng補的活計自然是不在話下。只片刻功夫,她便滿意地看著原本的小洞,利索地咬斷了線頭。

    她拿著衣服,站起身走到炕邊,將衣服遞給常軒:「你看,這樣可以嗎?」

    常軒原本看她正看得發呆,見她忽然抓身走過來,連忙紅著臉將眼睛移向它處。如今聽到她這麼說,便咳了聲,作勢接過那衣服來,口裡尚且嘟囔道:「你既fèng了,那我穿著就是了。」

    說著他低下頭去看,邊看邊道:「我也不過是三少爺身邊一個僕人,別人哪裡會在意我身上有沒有補丁,根本無所謂的。」可是說著這話時,他眼睛來回掃,並沒有找到任何fèng補痕跡,一時之間他以為自己拿錯了,便抖著衣服找起來。

    阿福給他指著衣服上那處道:「原來那個破了的地方,就是這裡。」

    常軒擰著眉頭看了半響,不解地道:「可是怎麼什麼痕跡都看不出來呢?」

    阿福看他納悶的樣子,眸子裡閃過笑意,抿著唇道:「我們平日做慣了這個的,哪裡能留下什麼痕跡呢。若是讓你找到什麼fèng補痕跡,那我早不知道被說過多少次了。」

    常軒驚訝地看著阿福,又低頭在那衣服上尋了半響,還是看不出任何fèng補痕跡的,當下終於信了,驚嘆地看著阿福道:「原來你還有這等本事!」

    阿福只低著頭,卻並不言語,只因她平日素以手巧在繡房聞名的,不知道聽過多少這種讚嘆,早習以為常了。當然,如今常軒的這聲嘆服之聲,在她心裡還是有些小小的不同的。

    常軒讚嘆過之後,看著低頭乖巧柔順的阿福,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他忽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半響,他手裡攥著那件被阿福fèng補好的衣服,終於期期艾艾地說:「你,你不喜歡吃?」

    阿福抬起濃密的眸子,水亮的眸子裡泛起不解:「什麼?」

    常軒頓時更加不自在起來,粗著聲音埋怨:「玫瑰糕啊!」

    阿福先是詫異,後來水漾的眸子看著常軒,最後終於明白他的意思了,訝然問道:「那塊糕點,是你給我帶回來的嗎?」

    常軒扭過頭去看帳幔裡面,聲音粗啞:「難不成我還特意帶回來巴巴地給爹吃嗎?」

    阿福看著他泛紅的耳根,頓時恍然,想著晚間吃飯時他那個不高興的樣子,好笑之餘,心間也泛上一點甜蜜,當下抿唇笑了下道:「那個,很好看,我在府里這麼久,倒是沒見過的。看樣子,應該很好吃。」

    常軒這下子臉色才好看了許多,理所當然地道:「你當然沒見過了,這是宮裡送來給大夫人的,只送了那麼一盒呢!大夫人送了三少爺幾塊,三少爺不喜歡吃,自然讓房裡的丫頭們吃啊。那群小丫頭們一個個嘴饞得很,我這是好不容易才搶了一塊呢!」

    阿福見他說得認真,再想著他和小丫頭們搶玫瑰糕的事兒,忍不住「噗」地一下笑了出來。

    常軒見她笑,不高興地道:「你笑什麼?」

    阿福連忙搖頭:「沒笑什麼,我只是喜歡,我平日最喜歡吃這些了。」

    常軒聽她這麼說,心裡終於將之前的不愉快揮散去了些許:「我也覺得你肯定喜歡,你長得這麼胖乎乎的,肯定是平時貪吃。」

    其實阿福並不胖乎乎,只是臉型圓潤身子略顯豐滿而已,當然阿福更不是貪吃了,事實上小時候阿福跟著嫂子粗茶淡飯的時候,依然是圓圓的臉兒豐潤的身子。不過既然常軒這麼說,她也不願反駁,當下笑道:「謝謝你,還特意想著我呢。」

    常軒聽她這麼說,格外受用,坐在炕沿凝視著她,只見她面色白里泛紅,眸子黑亮,真是越看越好看,於是他眸子顏色逐漸變深,忍不住低聲道:「那你怎麼謝我啊?」

    阿福倒沒想到他這麼說,抬起眸子看去,一下子明白過來,臉上瞬間燙了起來,舌頭也不大聽使喚了:「我,我知道……」

    常軒卻非要問她:「你知道什麼?你知道怎麼要怎麼謝我嗎?」

    阿福低下頭,喃喃地道:「我要好好伺候你……」她低垂著頭,粉頰是紅的,睫毛是顫抖的。

    常軒呼吸已經粗重其中,他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低啞地道:「那你今晚要聽話。」

    阿福咬唇,小聲辯駁:「我哪晚曾經不聽你話過。」還不是每次都乖乖地任憑擺布嗎。

    常軒拉著她的手一把將她扯上了床,阿福一聲低呼,人已經貼了一個滾燙的胸膛上。那胸膛劇烈起伏著,那有力的臂膀緊緊地摟住自己,仿佛要將自己嵌入其中一般。

    常軒的喘息急促得很,嘴巴無意識地在肯吃著她細白的頸子,嬌嫩的耳垂,還有幼滑的臉頰。

    他們二人在這床上也是早已翻騰過多次,可是每次都是他急匆匆地進去,她則是緊攥著被褥忍受著,從來沒有過這嘴上的親昵的。是以如今常軒這麼啃噬著阿福,倒是讓阿福無措起來,開始是眨著驚惶的眸子任憑他的擺弄,後來應是常軒無意中碰到了她的敏感處,她竟然一下子低聲叫了出來,身子則是跟著輕顫了下。

    常軒卻啞著聲音低喃道:「你剛才那樣一叫,我聽著很好聽,你再來一下。」

    常軒說得容易,可是這哪裡是說來就來的呢,可憐阿福眨著迷茫的眸子,不解地看著他,卻是不知道如何才能再來一下。

    常軒看她這樣,實在心裡憐愛得很,忍不住又湊過去用嘴巴肯吃著她的臉頰,又順著臉頰到了她的耳垂處。於是他又碰到了那處敏感,阿福身子又是一個輕顫,嘴裡也跟著叫了出來。

    常軒這下子得了趣,低聲道:「卻原來是這個的緣故!」說著便毫不客氣地繼續啃吃那裡,只弄得阿福身子發軟,不得已之下兩隻手扶著他的胸膛倚靠在他身上,微閉著眸子,半張著唇兒,隨著那火燙的啃噬發出一聲聲的低叫。

    這原本就是新做成的夫妻,常軒正是少年情動時,再者初嘗那種滋味正是貪戀不舍之時,此時懷裡抱著這嬌滴滴的阿福娘子,自然下面很快便硬邦邦地戳著阿福柔軟處,勢頭兇猛想要尋那處濕潤緊密處去。

    阿福身子發軟,手腳無力,少不得由他橫抱著上了床,又被他三下五除二剝去了外面的遮攔,頓時那兩團彈跳著露了出來。常軒大喘著將阿福身上衣物盡數除去,一隻手貪戀不舍地揉捏著那豐碩飽滿柔膩的桃子,另一隻手摸索著就要往下。阿福緊閉著眸子不敢吭聲,常軒卻已經自顧自扶著利劍入了洞去,這一番進勢破玉分冰,讓阿福不由得倒吸了口氣,所幸的是那裡由於之前的親熱濕潤了許多,倒是沒受太多苦楚。

    常軒原本頗有些醋意,如今抱著這完全屬於自己卻被他人覬覦的小娘子,難免有那馳騁逞凶一展雄圖的慡快,於是這衝撞間便是勇猛有餘溫柔不足。他這樣一來,阿福便有些受不住,身子便弄得一下下頂向床頭,她只能咬牙攥住被褥受著那衝擊。

    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子裡慢慢地生出一點難以名狀的舒服之感,她緊閉著眸子細心體會。誰知此時常軒已經到了高處,開始大開大合地進軍,頓時阿福被弄得發出一疊聲的低叫,閉眸細品是不可能了,睜著一雙仿佛被霧氣籠罩了的眸子望著前方,前方卻是常軒堅實的胸膛,那裡有熱騰騰的汗珠正滾下來呢。

    終於常軒一聲低吼,這場征伐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阿福的身子也鬆懈下來,慶幸終於結束了的同時,竟然也有些莫名的失落之感。

    常軒身上是汗,不過他已經不想動彈了,他趴在阿福飽滿結實兩個桃子中間,大口吸著氣兒。他的胸膛緊貼著阿福的下面,阿福甚至可以感覺到常軒胸膛的劇烈起伏。

    過了許久,他喘息平靜下來了,這汗也差不多幹了,可是他依然沒有動靜。阿福心裡怕他就這麼壓著自己睡著了,便小心地推了推他,誰知其實他並沒有睡去,喉嚨里沙啞模糊地說了一句:「阿福……」

    他的唇舌還有稜角分明的臉都緊緊埋在阿福的溝壑里,這讓他的聲音模糊低啞得幾乎難以辨認。他用臉頰磨蹭了下阿福嬌嫩的肌膚,口裡繼續含糊不清地道:「阿福,我以後不對你那樣說話了。」

    阿福睜著眸子望著上方的帳幔,男人沉重的身子壓著她,她喘息也有些困難,可是她竟然也沒有把他推開的意思。過了許久,她終於試探著抬起手,小心地搭在了他的背上。

    作者有話要說:是誰舉報我????????????嗷嗷嗷嗷,我一個新文,沒任何榜單,連個月榜都差一百多萬呢,可憐巴巴到這種程度,竟然還有人要舉報???怎麼忍心啊怎麼忍心啊!!捶地!

    11

    11、常軒的選擇 …

    第二日,阿福早早地起來進灶房做飯,正燒著火呢,卻聽到外面咳聲,阿福忙看過去,卻原來是公爹常管事。

    阿福見到公爹,便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昨晚公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反正她和常軒在床上折騰了幾次弄得床咯吱作響之後,才猛然聽到外面有腳步聲。至於這公爹是剛從外面回來,還是早已經回來了,這個就不好說了。

    阿福當時掙扎著就要起來,她想問問公爹吃過晚飯了嗎,常軒卻緊抱著她不放,口裡啞聲道:「肯定是吃過了的,你不用管了。」

    阿福不依,柔聲道:「這樣不好的,我還是起來問一聲。」

    常軒卻一個翻身直接壓住她:「你想得太多了。」

    阿福眨眨眸子,好吧,也許她的確是想得太多了。可是她自小沒了父母,在兄嫂手底下討生活,後來又被賣到了這侯府里來,看人眼色的事自然是要做的。她低頭看了看這個抱著自己閉眼就要睡的男人,心想這常軒才是真正有福氣的人呢,雖然同樣是侯府的僕人,但人家是有個當管事的爹罩著寵著,在自家爹面前還可以任性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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