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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27 22:17:17 作者: 沐笙簫
只要想死,隨時隨地都能死。
莫荒年眼神微微一震,一時竟無法反駁她,「棠棠。」
「荒年,我不是在耍脾氣,我很清醒,也想得很清楚,」洛薔薇微微的笑,「六年前是我錯信了人害死了我的愛人,那麼我也需要付出代價,是生是死,老天爺會做出決定的,我們都誰阻止不了。」
……
燕楚的手術始終在進行,他之前心臟附近就中過一彈,這次又受了兩槍算是很嚴重的了,搶救時間無法確定。
☆、第914章 除了那張臉長的好身材好,性格這麼糟糕看著也不會疼人
生死自然也無法確定。
其他的人都不在,一時半會找不到燕天晏,墨梨兒跟唐思甜都遠在國外不可能立即趕回來,洛薔薇沒有通知他們,也沒有必要通知。
燕楚如若死了她一定會償命,不會讓任何人為難。
莫荒年最終離開了醫院,回到秦家堡時天已經黑了。
這時候賓客都已經散的差不多了,男人走進來時傭人正在打掃前廳,看見他全都恭敬的頷首,「三姑爺。」
他算是入贅女婿,婚後也仍舊住在秦家堡,只不過秦蠻蠻纏著阿爸說要過二人世界,秦延松就把邊上一棟新建的別墅給他們住。
莫荒年淡淡掃了眼傭人們,沒說話直接上樓了。
有稍微年長的傭人在小聲嘀咕,「真是飛上枝頭當鳳凰了,脾氣還是這麼傲……幾年前不還是三小姐的貼身侍衛嗎,明明是個下等的男奴,皮相長得好就勾上了三小姐,嘖嘖。」
「就是說啊,也不知道怎麼拿下三小姐的……說難聽點不就是秦家原來養的一條狗嗎?瞧他一臉冷淡的樣子,真把自己當東西了……」
「三小姐是瞎了眼嗎,怎麼找這樣的男人,除了那張臉長的好身材好,性格這麼糟糕看著也不會疼人,還不如蔚家大少爺呢……」
身後的議論聲不大不小卻清晰的傳入耳膜,莫荒年臉上始終沒有什麼表情,單手插兜走進二樓的主客廳。
秦延松跟秦樓還有一些其他資歷稍老的長輩都在,見到他不由沉了聲,不悅的喝道,「結婚當天的,你說說你去哪兒了!」
莫荒年英俊斯文的臉龐很是淡然,雖然用的是敬語,但也沒什麼實質上的歉意,「抱歉父親,臨時有點急事。」
他沒有隨著秦蠻蠻叫阿爸,而是喊了父親。
無形中隱含著一種淡淡疏離的味道。
他的生命中就不存在父親母親這類人,無論是蘇嫵還是墨青山,莫荒年一直知道他們的存在,但從未去看過一眼,也並沒有絲毫的關心。
秦延松皺眉還想訓斥,一旁穿著紅色嫁衣的秦蠻蠻就已經起身走了過來,抱住莫荒年的手臂,撒嬌的看著主位上沉穩的男人,「阿爸,你就別說年哥哥了,他確實是有急事,是……是我讓他去的,你要怪就怪我。」
秦延松又怎麼會不知道女兒是故意這麼說的,想發脾氣又想到今天是大婚的日子,最終也就忍了,揮了揮手,「行了,你們敬過茶就回房間去吧。」
「好噠,謝謝阿爸。」
秦蠻蠻掐了掐莫荒年的手,趕忙拉著他按照苗疆的禮儀朝長輩們敬了茶。
秦延松等人也沒多留,禮儀結束後就走了。
秦蠻蠻鬆了口氣,伸手就要摘下頭上沉沉的鳳冠,嘟囔道,「年哥哥,你要不要先去洗……啊。」
莫荒年本來在窗邊點了支煙,聽見女孩的驚呼聲側首看過去,見她抬著的手舉著沒能拿下來的鳳冠,顯然是頭髮被卡住了。
疼得她一張小臉都皺在了一起,眼眶也紅了。
☆、第915章 你知不知道,在男人面前太誠實是會被欺負的很慘的?
男人立即掐滅了菸頭,走過去拉開她亂扯的手,俯身替她解開纏繞的頭髮,皺眉低斥道,「秦蠻蠻,你毛手毛腳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了?」
「我不是故意的……」蠻蠻癟著嘴,有些委屈的道,「這個東西太重了……人家戴了一天呢。」
他冷著俊臉,「可以不戴,也沒多好看。」
蠻蠻一下子就愣住了,驀地抬起頭來,「你覺得不好看嗎?」
「別亂動!」莫荒年不悅的抿唇,「你想把頭髮都扯下來是不是?疼了別哭。」
「不管,你要回答我!」蠻蠻寧願痛也不依,抬著小臉看他,「你覺得我今天戴新娘的鳳冠不好看嗎?」
莫荒年擰起眉,是真的不懂女人為什麼喜歡戴這麼重的金子在頭上,不是純粹找罪受,「鳳冠不就是這樣麼。」
「好看嗎?」
「鳳冠稱不上好不好看。」
「我戴著也不好看嗎?」
莫荒年低頭看著她閃動著期待的眼眸,自然一眼就看穿她想聽什麼,她跟他對比顯得太過於稚嫩,任何一個小心思都不可能逃過他的眼。
不過這種小心思他不排斥,不影響大局所以他也無所謂說或者不說,「沒有,」他隨口道,但也確實是這麼想的,「你戴著好看。」
蠻蠻一雙乾淨的眉眼立即彎了起來,笑盈盈的,「你是在誇我好看嗎?」
「嗯,好看。」
她不依不饒,「有多好看?」
他難得在她面前說好聽的話,要他說她好看漂亮更是難於上天,好不容易把握機會,她一定要多聽幾次放在心裡,以後想聽可以拿出來聽聽吶。
早在她沖他笑時,男人的手指就已經挑開了她的嫁衣,在她問第二個問題的時候就直接鑽了進去,薄唇也落在了她的臉頰上,低啞的道,「秦蠻蠻,你是在跟我求愛麼。」
他的指腹一觸碰到她,她就頓時軟成一灘水了,腦子也停滯了,「求……求愛?」
「嗯,求我跟你做一愛,」莫荒年親著她的五官跟下巴,逐漸的移動著,「你今天偷偷跟蔚謙見面我不太高興,所以多說幾句好聽的,別讓我待會折磨到你哭,嗯?」
他雖然表面溫和斯文,但在床上的作風簡直判若兩人,又凶又狠如掠奪獵物的獸,每次都把她折騰到哭著不停求饒,渾身上下都是青跟紫的痕跡。
蠻蠻聞言臉蛋刷的就紅了,「我……我不是求愛……」
她磕磕絆絆的想要解釋,但他的觸碰又讓她體內生出一種想要的衝動,「我只是想聽你說我好看……我、我很喜歡聽。」
莫荒年看著她白裡透紅又乾乾淨淨的臉,太過於美好,所以讓男人衍生出一股想要狠狠蹂一躪折磨她的衝動,「這麼誠實麼,」他意味不明的低笑,「你知不知道,在男人面前太誠實是會被欺負的很慘的?」
蠻蠻哼了哼,撇撇嘴,「你本來就一直在欺負我……唔。」
唇被封住的同時身體也騰空了,男人攔腰橫抱起她就往大床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