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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27 20:19:01 作者: 酸茄
    可惜的是,薛邛向來都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可以說,父女倆都是如此。

    「哦?他也算是薛家人,別是入贅進來的吧?」

    大魏文武朝臣素有不和,當年的薛邛亦是如此,他最看不上的就是那些只會耍嘴皮子不干正事的文官。

    領著大魏的俸祿,魚肉大魏的百姓,尸位素餐,簡直無恥至極。

    在薛邛看來,趙平安生就一張文弱書生小白臉的模樣,年紀又輕,自然不是他欣賞的武將。

    既不是武將,那便是文官了。

    雖說趙平安之前也有說自己是官員,可在薛邛眼裡,一品二品是官員,八品九品也是官員,誰知道他這是幾品?誰又知道他這官員的身份是從哪弄來的?

    總不能是寒窗苦讀考出來的吧?他才多大?科舉?不可能。

    既然不是自己的本事,那就只可能是他閨女給安排的。

    加之趙平安如今又是出入薛家,薛邛還當他連一套京都的房產都不曾置辦,所以,薛邛將趙平安誤以為是入贅進來的小白臉也在常理之中。

    但聽到這話的趙平安卻是老臉一黑,這話委實有些侮辱人了,偏偏對方的確是長輩,他當真不好說什麼。

    而薛祁觀察到他神情,心中也是不快,自然,這股不快也是覺得她爹這話說的過分了些。

    薛祁向前兩步,直視她爹,赫然道:「爹,我是平安明媒正娶的妻子,如若爹覺得他是外人,我這作為女兒的也不好說什麼,爹只當我也是外人罷了,畢竟女子出嫁從夫,按理說,我如今也算是他們趙家人……」

    薛祁這話一說,不光趙平安意外,就連薛邛都不好再指責什麼:「都說女兒家外向,果然不錯,我這當爹的不過說了兩句女婿的不是,這就開始等不及的要護著……」

    離開的這些年,田地無人照看,而今他們家白菜都被豬拱了,他過問一句還不行?

    豬還沒說話,白菜就開始有意見了,這讓他這個種白菜的人怎麼想?

    薛邛聽著女兒的話,一臉幽怨,埋怨完了薛祁緊接著又對著趙平安道:「你趁我不在的時候拐走了我的女兒,鬼知道你是怎麼誆她入的你家的門。」

    問到這個話題,趙平安可就有話說了:「岳父這話說的就不合適了?」

    「哪兒不合適?」」

    「誆這個字用的不妥。」

    「有何不妥?」薛邛皺眉:「你若是沒誆我女兒,她怎會如此維護於你,定然是你使了什麼手段誆騙了她。」

    薛祁是個什麼性子他這個當爹的清楚,即便過去了十來年沒見,那也是三歲看到老。

    能讓她如此維護,不是眼前這小子給他閨女下了迷魂湯就是這小子使手段騙了她。

    說起誆騙這個詞,趙平安可不敢當。

    「岳父大人,有些話別說得這麼絕對。」趙平安轉了轉眼珠子,瞥了一眼薛祁,給她使了個眼色,才又好整以暇的道:「這種事,誰誆誰還不一定呢?對吧!薛祁。」

    薛祁一聽這話,幽幽走到趙平安身後,猝不及防的伸出手擰了一把他的腰窩。

    趙平安吃痛,卻忍而未發,只是往自己背後伸出一隻手悄摸把那隻作怪的手一把抓住,一臉微笑的道:「媳婦兒,這事兒還得你來跟岳父解釋……」

    說到這,他頓了一下,而後又附到薛祁耳邊輕聲道了一句:「解釋一下咱倆當初到底誰誆的誰。」

    「這會兒解釋,我不要面子的啊!」薛祁不樂意,主要是覺得不好意思。

    「面子重要還是讓岳父大人早點認清現實比較重要?」

    薛祁想了想:「我覺得還是面子比較重要……」

    趙平安「……」

    神特麼面子重要!

    「別鬧,快解釋,說實話,我對岳父大人之後的反應還挺好奇的。」

    薛祁嫌棄的看了一眼他,無語道:「你讓我出糗就是因為你好奇我爹知道我幹這種事後會是什麼反應?」

    趙平安點點頭:「沒錯。」

    「你可當個人吧!」

    「不要。」

    趙平安見她不好意思,故意調侃,小聲說道:「難道你就不好奇岳父的反應?」

    薛祁想了想,實話實說:「是有點……」

    「那你還好意思說讓我當個人,你自己還不是如此。」

    「這能一樣嗎?」薛祁問。

    「有什麼不一樣的?」趙平安反問道。

    「雖然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啊!」

    趙平安「……」

    當狗就當狗,反正也就這一次。

    好吧!他承認,自己就是惡劣了,惡劣的想瞧瞧他這個好岳父知道自己閨女幹過這麼一場大事後會是什麼反應。

    還好意思說他誆薛祁嫁他?他都沒說這是婚事一開始是薛祁誆他娶的。

    「媳婦兒,這事兒岳父若是知道,反應應該會很有趣吧!」

    「差不多吧!」

    等薛祁與薛邛挑明了當初他倆人在一起的經過,薛邛整個人都快傻眼了:「祁祁,這事兒真是你乾的?」

    薛祁紅著臉,點頭道:「嗯!若說誆,那也是我先誆的他。」

    薛邛神情複雜,隨後又像是寬慰一般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誆個相公罷了,那能有什麼?我薛邛的閨女,北大營的少帥,能嫁給他是他的福氣,說起來還是他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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