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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27 12:54:01 作者: 西茜
    他暫時還不是!

    夏淋沒有說出來,知道他指的是何諧,端起他給自己倒過來的冰牛奶,

    輕綴了一口,挑眉輕鬆一笑,「算是。」

    姚索挽住阮董的手臂,似父女兩走進來。

    她面若桃花,笑的好不燦爛,仿佛在笑話夏淋的存在是個笑話。

    「阿淋,你有空過來玩?」阮董一見到夏淋坐在沙發上,面部表情一下子柔化不少。

    不動聲色將一細微的一幕全收眼底,姚索還是保持臉面上高雅端莊的笑,

    尾隨阮董坐在夏淋的身旁。

    阮董也有些訝異,他看向夏淋身旁的孩子,那孩子一直怯怯盯著他看,那目光竟熱烈的讓他不自在。

    『咳,』他抬手指向小孩,而眼晴是注視夏淋的,「他是?」

    機會來了。

    夏淋沒回阮董話,扭過頭,歪著腦袋問阮義,「晨晨呢?他在那兒?」

    「晨晨在樓上,」阮義以為她會讓自己上去抱他下來,想不到她蹭地站起,牽住男孩放到阮董身旁,盯著阮董眼晴說道:「替我看一下他,我先上去看看兒子。」

    「好。」阮董聽從她的話,現在他是求她,從夏淋的手中接過那孩子抱在膝蓋。

    「你叫什麼名字?」

    男孩沉默。

    夏淋加快步子啪嗒啪嗒衝上樓,而阮義也尾隨在她的身後,二三步沖了上去。

    姚索委屈地搖搖阮董的胳膊,「…叔叔,您看,您看義這樣對我,我以後要怎麼辦?」

    阮董不動聲色,眼光閃一下,並沒有安撫她。

    年輕人的事,他看在眼裡。

    他那兒子心根本不在姚索身上,以前一心想湊合阮義與姚索,畢竟對姚索知根知底。

    可自從姚索進了阮家。

    他非常不滿。

    煮個菜,做個飯都不會的女人,要她過來幹什麼的?

    自從阮夫人離開後,這個家的煙火似要斷了。

    長年累月地在外面吃,搞的他高血糖不說,兒子阮義那孩子一直都有胃病。

    請的保母,都嫌這裡出去不方便,要不今天這事請假,明天那事請假。

    人家不是住家人,不可能做的那麼周道。

    連祖下的香火,縫年過節都需要他這老頭回去瞎折騰。

    回想起來,越來越發現夏淋適合當他兒媳婦。

    可是那媳婦兒倔!!

    小孩漆黑的眼晴明晃晃地盯住他,似有幽怨般,看的阮董莫名地有些涼意。

    「小朋友,爺爺帶你出去盪鞦韆。」

    姚索見阮董壓根不理她,不禁心生悶氣。

    坐在那裡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巴不得現在就衝上去看著他們,不能讓他們獨處一室。

    樓上。

    臥室里,

    壓根沒見到夏晨的影子,夏淋轉身,見到男人已經『咔嚓』快速扣上了鎖。

    她冷冷注視著他。

    阮義一步步逼近。

    「…老婆」充滿磁性的聲響,輕輕呢喃了一下,似在多年前一般。

    垂放在身側的指尖顫動一下。

    這段日子,她無法入睡,也到處奔波。

    那個時候,挺希望阮義在自己身旁,替她想想辦法,融資的劉行長,硬是不給通融。

    劉行長與阮義有些關係。

    何諧有自己的企業,與她的八桿子打不到一起,自然沒有任何辦法幫他。

    而他的企業也需要資金周轉。

    若是拿一筆小錢還是搓搓有餘,大錢得經過他父親,這樣她就廢事去說。

    「阮總,你能不能打個電話給劉行,給我通個溶。」

    她的冷靜與有所求,打的阮義措手不及,他略暗色的唇糯動了一下,逼近女子挺直的胸前。

    「好呀,你陪我睡。」

    男人話一落,夏淋只覺得心無比荒涼,她說錯話了。

    「走開。」夏淋使勁推開他,可男人高大身軀穩如泰山,無法憾動一分半毫。

    這才是他的本性,資本階層,從不做虧本的事兒。

    似想起什麼,夏淋一臉小臉暮地慘白,沒半點血色,她抖著唇揭眸望他,「兒子呢?你?」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或許他出現在自己娘家門前那一刻,早有預謀。

    「兒子?」阮義冷笑不已,稍扭著頭,目光看向大床方向,「你有什麼資格提兒子?你當是電視劇,還是什麼?」

    「有可能男孩歸女方的嗎?」

    「可能麼?」

    夏淋想反駁,可竟找不出一個反駁的理由,論經濟,她壓根沒阮義身後資產雄厚。

    可是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呀,探視權總是可以有呀?

    「你別作夢了?想探視權是嗎?」男人冷血無情地告訴她,一字一字,咬的很重,

    「兒子隨我久了,我會告訴他,他媽跟別人跑路了」

    「你敢,」夏淋瞪大眼晴,怒道。

    阮義風淡雲輕笑了,一隻手搭在她的肩頭,替她翻正西裝外領,「有什麼是我不敢的。」

    「要不,你就留下。如何?」

    說這句話的時候,阮義心底緊了一下,目光划過一絲期盼,他沒有想過這個女人,會偷偷給自己生下了孩子。

    第一次,她打掉自己的孩子。

    那次,他知道。

    知道後仿佛遭受滅頂之災般,痛到說不出口,

    表面平淡問幾句,

    可是內心似被烙個印記,

    他都不介意她二婚,娶了她,結果呢?

    結果呢?

    或許上天是心痛他孤獨,又送個孩子回來。

    這一次不管她說什麼,他絕不放手。

    做為懲罰,也讓她嘗一嘗難受的滋味。

    手一揮,粗暴非常,

    剝開一層,又一層,直至見到纖軟的白皙,

    身前的女子異常冷靜,不坑一聲,似要與他對持到底。

    她成熟了,更有女人味了,

    也更吸引他。

    低吼一聲,毫不客氣地享受他的美食。

    嗜饜飽足,他起身,

    健碩的身材,線條流暢的腰身,徒留一室旖旎,

    他彎身撿起自己的衣衫,快速穿戴齊整,扭過頭,歪著腦袋睨她一眼,「李行那邊,我處理了,缺錢,我可以借你周轉。」

    那模樣,似在說,你還是得靠我。

    門咣地一聲,磕上了。

    夏淋動了動指尖,突然覺得自己髒,腦中滿是羞侮感。

    快速地穿戴整齊,她一出來,姚索雙手環腦站在門口,「特麼不要臉。」

    「強過你。」和別人離了婚了,還賴在阮家。

    一句話氣的姚索七孔昌煙。

    看她那副模樣,巴不得撕了自己。

    夏淋笑的一臉淡然,後者則恨的牙咬咬,磨的牙齒聲音,擱的老遠都能聽到。

    走到樓下,除了阮董在,阮義已經不知去向了。

    探頭往外面看過去,那輛路虎已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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