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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27 12:54:01 作者: 西茜
剛回到自己的坐位上,坐了下來打開電腦,阮義的特助就走到夏淋的辦公檯上,臉上沒什麼表情地看著夏淋,「阮總讓你進去一下,你順便幫我拿這個給他簽了名。」隨後笑了笑,將手中的報銷單遞給了夏淋。
推門進了總經理的辦公室,宋雪還在,只是宋雪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不知道阮總對她又做了什麼。
片刻,阮總和她交待四期房屋備案的流程,然後幽深的眸子裡掠過了一些笑意,看著夏淋,又看了下宋雪,「你師傅,你今後得靠她了。」
一頂帽子就這麼高戴了下來,宋雪撩起長發淡笑,一邊手托腮撐在阮總的台上,姿態明媚撩人。
夏淋的眼晴看向阮義,目光掃過他的臉,最後停在他脖頸領子上的那一抹淡淡的口紅印,是櫻紅色的,與她的不同,她的是裸紅色,有些不知所措地移開眼晴。
這天快要下班的時候,夏淋發現阮義很早就離開了,他是和宋雪一起出去的,而她顧不了那麼多,開擬起草營銷的一切,還要找集團的總秘書調人手。
直到五點多,已經下班了,夏淋發現阮義沒有回辦公室,她進了他的辦公室,替他收拾了東西,隨後將他的門給關上,拎著包就走出了樓盤的大廳。
王經理見她走出來的時候,臉是冷著的,將頭撇過了一邊,看也沒看看她一眼。
母親的電話打了進來,夏淋接起來,腳步正朝著宿舍的方向走去,對面的話意,是讓她也回一下娘家。
莫名奇妙的,夏淋有些心神不安,她就匆匆地趕回了娘家,誰知門還沒有開,劉惠已經替她打開了門了,她在夏淋進了門之後,就將門給緊鎖了。
「淋,你說,上次火燒的事,都是傳的沸沸揚揚的,是霍成自己縱的火嗎?還是意外失火的,這裡沒外人,你告訴媽。」劉惠陰著臉,眼裡都是擔擾以及悔恨。
現在霍成已不知去向,夏淋被她問起這事,沉著臉,有些不耐煩地揮開了劉惠的手,「媽,這都過去了,別問了。」只是,家裡怎麼來了客人?
在玄關處,明顯的有一雙男人的皮鞋,有些眼熟,一踏進去,是父親的聲音傳了過來,「淋淋,你回來了,今天爸約了他過來吃飯。」何諧的眼神有些閃爍,不敢直視她。
「爸,你這是做什麼?」夏淋沒好氣地出口,可話剛落,就被父親帶有些威嚴地警告了一眼,她知道父親對何諧的喜歡,可是他,根本就接受不了她阿。
要不,上次怎麼說跑就跑,像見鬼一樣,這筆帳,她還沒和他算呢?
「喂,你過來。」夏淋勾勾手,臉上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冷僵,隨後就指了指自己房間。
進了夏淋的房間,何諧走在後,隨手關了門,他見夏淋已坐在床前,拉了一把凳子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陰柔的俊臉上,有些澀意,隨後說:「上次的事,對不起。」
「對不起,有意思嗎?何諧,你幾年前是這副德性,現在還是這副德性,當我耍著玩兒嗎?」夏淋冷著臉,語氣平靜地跟他講道理,她現在面對著他,心如止水,掬不起一點浪潮。
何諧聽了她的話後,顯然也憤怒了,他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冷睨她,眼晴里不可理議地看著她,覺得夏淋有些陌生,辯解道:「淋淋,幾年前的事是嗎?幾年前,你為什麼不給我?嗯?」
男人說的話理直氣狀的,讓夏淋瞪大的眼晴,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的話了。
正在這時,電話響了起來,夏淋從桌面上一看,長卷的睫毛顫了一下,是阮義的來電,她回頭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是接了對方的電話。
阮義:「在那裡?」
夏淋:「阮總,我在媽家裡,有什麼事嗎?」說完有什麼事嗎?對方就沉默了下來,顯然他又在和自己置氣了,隨後夏淋就將電話給掛掉了。
再次面對回何諧,夏淋明顯的已經不耐煩了。
她已經答應過阮義,與他處處關係試試,加上對何諧已經有了不可協調的矛盾和衝突,估計就算兩人在一起,也不會幸福。
清了清聲帶,一本正經地看著何諧,「阿諧,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以前的事情,就算了,不要再說了,沒什麼意義的。」
現在的她,不是以前未婚的,經歷過失敗婚姻的女人,決擇很快速,或者說,她更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何諧幫不了她什麼,最多是養她,讓她無憂,可是她想的並不是這些。
以對何諧母親的了解,他的公司,根本兒是連一點縫細都插不進去的。
此時夏淋的眼晴有些冷,她看著何諧,第一次發現何諧的眼底竟然有濃濃的失望,心間不覺得柔軟了下來,「何諧,我是個二婚的,你值得更好的。」
「他是誰?」何諧想了想,想到上次在門口遇見的那個男人,憑男人的直覺,有些不太確定地開口,「是他嗎?你老闆?」
夏淋點了點頭,她剛點完頭,門就響了起來,傳來父親的聲音,「淋阿,你朋友在外面找你。」
誰?那個朋友,夏淋首先想到的是若初,可是等她出來大廳的時候,見她母親陰著一張臉,抬頭一看,是阮義,瞪大雙眼,有些意外地叫道:「你怎麼來這?」
這離她掛掉電話,不足十分鐘的時間,夏淋有些錯愕,不過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當著父母的臉,看著阮義,向何諧介紹,「我男朋友。」一句話就像一顆炸彈一樣投了下來。
「這是我爸。」隨後走到了何諧跟前,對著阮義說,「我同學。」說完,何諧臉色是發白的,他看了看夏晏一眼,冷著臉說,「我還有些事,先走了。」
上次在夏淋宿舍,他也見過這個男人,這男人身上的氣質,一看就是大富之人,他低下頭,拎包二話不說就走到了玄關處,連與夏淋說一聲都沒。
「年輕人,吃了飯再走吧?都煮了你飯了。」母親的話,他稍停頓了一下,就擺了下手,出門去了。
何諧離開之後,氣氛更加的尷尬了,夏淋想不到阮義一聲招呼都沒打,直接就來她家了。
「你是做什麼的?」父親直白的一句話,讓夏淋登時張大眼晴,有些尷尬地回頭了下阮義,小聲地道,「我爸就這種人,不要介意。」
阮義幽魅的眼晴,看上去很沉穩可靠,他姿態大大方方地在夏晏的面前坐了下來,「伯父,剛才夏淋已經說了,我是認真的,至於其它那些就不用說了。」
可能是阮義的態度,還是他的沉穩,只簡單的幾句話,就將父親給收買了。
父親對他從開始的仿備到最後的讚賞,可是眼底還是有些擔憂,在期間,父親一直給他夾菜,對他好的差點連他這個女兒都要妒忌。
只是一想到今天在辦公室里,宋雪的事情,在夏淋的心中劃下了一抹陰影。
一吃完飯,揮別了父母親之後,坐進阮義的路虎里,夏淋黑著一張臉,一改剛才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