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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27 06:16:49 作者: 蘇南流
    「放手?你說的真輕巧,怎麼放手?我做不到。」

    廖東怒了:「可是容若現在已經結婚了!他不可能再接受你!」

    「他早晚一天會接受我,他早晚一天會知道誰是最適合他的人!他對李沁萌念念不忘,無非是因為她是他的初戀而已!結婚以後就會不一樣,他會膩煩她!」

    廖東真想把眼前這這個執迷不悟的李芳菲敲醒,「李沁萌不是容若的初戀,容若對她念念不忘那是因為他愛她!他不接受你因為他不愛你!以前不愛,以後更不會!」

    李芳菲怒吼:「那是因為先入為主,如果容若先遇到我,現在他選擇的那個人一定是我!」

    「如果你再這樣下去,你會把你自己毀了!」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你管不著!」

    廖東的情緒就像是洶湧的水終於有機會突破峽口沖了出來,卻被迎面的大鐵板擋了回去一樣,他蔫了下來。

    「聽我的,別去喝酒了,回家好好睡一覺,明天一切都會好的!」

    「我要去酒吧!如果你不帶我去,那讓我下車吧!」

    廖東不發一言往李芳菲家的方向行駛。

    李芳菲猛力地敲打著車門,「我要下車,給我開門。」

    「簡直瘋了!」廖東氣急,「好,我停車!」

    廖東把車子併到馬路旁,李芳菲下車猛力地關上車門,攔了路邊計程車。

    廖東看著那個踩著高跟鞋的瘦弱女子鑽進了計程車,消失在夜色中。

    正文 第272章 丟手絹

    兒時的遊戲,印象最深刻的是丟手帕,「丟,丟,丟手絹,輕輕地丟在小朋友的後面,大家不要告訴他……」

    遊戲總是歡快的,你丟,我追,在大家嬉笑聲中追追趕趕。

    愛情多麼像一場丟手絹的遊戲,手絹就是一顆真心,丟給他(她)不希望他(她)看到,又期待他(她)看到,然後起身追逐,只是在這場遊戲中擁有的不再只是歡笑,多了憂愁和悲傷。

    兩個彼此相愛的人能夠相遇已經是非常幸運的事了,如果再能走到一起,更是許多人望塵莫及的幸福,所以能追到愛情的人該好好珍惜彼此這段來之不易的感情,因為有好多人仍在這場丟手絹的遊戲中追逐,也許直到遊戲結束都沒有機會等到對方回頭。

    李芳菲還是來到了酒吧,她費盡心機去得到所愛的人,而今卻看著他擁人入懷。現在意念再也麻痹不了她,能麻痹她的恐怕只有酒精。

    一個女孩子,尤其還是相貌、身材姣好的女孩子,深夜孤身出現在酒吧,喝的爛醉如泥,自然就成了許多不懷好意眼中的獵物。

    就在李芳菲意識沒有全消的時候,一個留著鬍子的中年人過來搭訕,動手動腳,讓李芳菲一把推開。

    「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來,哥請你喝!」

    「滾!」李芳菲指著他的頭,儘管她神智並不是很清楚了,儘管她眼睛裡看著眼前的人已經呈現幻想,可她還能辨別出那個人是不是容若。

    男子並沒有知難而退,依然上前強行拉著李芳菲,「換個地方喝……」

    李芳菲胳膊用力一揮落到了他的臉上,聽「啪」的一聲響,「你給我滾哪!流氓……這裡有流氓……」

    旁邊的人聽得響動,紛紛看過來,人群中有年輕人拿著手機拍起來。

    中年男子咬咬牙,罵了一句,「婊子!」,轉身離開。

    ----

    廖東就是這場遊戲中的一個不幸者,對待感情,他是那個羞於啟齒的人。廖東在人們的印象中就只會插科打諢,他永遠是那個逗貧、沒有正形的人,可是越是這種看似被感情邊緣化、一切都無所謂的人,越是容易埋起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廖東是那個隨叫隨到的司機小哥,只要是李芳菲給他打電話,或者是容若給他打電話告知李芳菲有麻煩,他一準半個小時之內趕到,似乎他永遠都在不遠處吃喝玩樂。

    如果說李芳菲對容若的愛對容若來說不值一文,那麼廖東對李芳菲的愛則是卑賤如泥。李芳菲裝著對容若沒有感情來親近容若,廖東則是裝著一副聖人的樣子對李芳菲挖苦打壓,然而兩個人的結果卻是一樣的----收不到對方的任何回應。

    李芳菲消失後,廖東沒有賭氣一走了之,他還是不能任由她去,還是放心不下她。

    廖東從出發的地方往前走,挨個酒吧找李芳菲的身影,終於在一個小酒吧里找到了那個已經喝的爛醉如泥,眼淚鼻涕摸了一臉的可憐的姑娘。

    廖東抱起軟塌塌的李芳菲,李芳菲頭一歪,眼淚鼻涕蹭到了廖東身上,可是這一刻廖東卻是感到幸福的,就這樣抱著這個可憐的人兒,時光就此停止----他此生就夠了。

    正文 第273章 默默關心

    當李沁萌在低著頭挨著婆婆訓斥苛責的時候,李芳菲睜剛開眼,感到頭痛欲裂。

    她轉動著眼珠,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一張電腦桌上堆滿了雜物,電腦桌前的椅子轉椅上扔著一堆髒衣服,整個臥室內都充斥著一種濃郁的單身男子的氣味。

    李芳菲記憶中有個中年大叔過來搭訕,她的心一縮,她再看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下,穿著男子的肥大的襯衣,一時間悔恨懊惱衝進每個腦細胞,她甚至想到了如果她失身了,就此跳樓自殺了結此生。

    李芳菲躡手躡腳下床,打開門望向客廳,空無一人,聽得廚房的方向有動靜,她靜靜地盯著那個方向看了一會,裡邊轉出一個端著盤子的男人----不是記憶中的中年男子,而是廖東。

    李芳菲噓了一口氣,轉而氣憤又衝上了。

    「廖東!你昨天晚上做了什麼!」

    廖東今天的精神格外好,滿目放光,神清氣爽。

    「你醒了?嘗一嘗我給你做的早餐……」

    李芳菲一步沖了出來,一個巴掌打到了廖東臉上,「你說你昨天晚上做了什麼!」

    廖東捂著臉,「神經病啊!昨天晚上做了什麼?昨天晚上救了你!要沒有我,你是什麼後果你知道嗎!」

    李芳菲雖然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但是廖東的話她是信的。

    「喂,你出手夠狠,瞅你給我扇的,好心好意給你做早飯,你沒一句感謝,倒是先扇我一巴掌!」

    廖東臉上出了幾個紅色的手印子,李芳菲覺得手有點麻,剛剛用力確實大了點。

    李芳菲看到沙發上推著沒有收起的枕頭和夏涼被,有昨天睡過的痕跡,知道廖東昨天是在沙發上睡的,氣勢弱了下去,「哦,我的衣服呢?」

    「給你換了,吐的全是髒東西。」

    「你給我換的?」

    「要不然呢?讓那些流氓給你換?要知道是我救了你哎,出手這麼狠!」廖東滿臉的委屈。

    「對不起,不就扇了一巴掌嘛,至於嗎?誰准許你給我換衣服了?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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