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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27 03:42:12 作者: 夏汭生
    《影帝,尬戲嗎?》作者:夏汭生

    文案

    徐承渡是個狂霸酷炫拽的臥底特工。

    炸得了碉堡,剿得了毒巣,裝得了大佬,演得了慫包。

    人雖低調,但隊裡到處流傳著徐哥的傳說。

    兩個字概括:流批!

    有一天,他執行任務,角色需要,成了一個憋屈的貼身小保安。

    這都不算什麼,就是伺候的對象有那麼一點兒尷尬。

    好死不死……還真是以前處過的對象兒……

    當臥底界的影帝,對上,娛樂圈的影帝_(:з」∠)_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白格面無表情:「你不是死了嗎?

    徐承渡:「你不是跟我分手了嗎?居然還關心我的死活?」

    白格:「滾吧,我就當你死了。」

    徐承渡:「別鬧,混口飯吃,許久未見……」

    白格:「你再跟著我試試!」

    過招千百個回合後,混口飯吃混著混著混上床的徐承渡:「……」

    老大,為了正道,我獻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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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以上純屬扯淡,作者腦洞突破天際。

    ②會有大量回憶殺。

    ③流氓痞壞武力值嘴炮值max受 vs 尖酸刻薄偶像包袱三噸重攻

    ④歡迎吐槽歡迎砸磚,不接受人身攻擊

    ps:高能預警,徐受白攻,不要逆cp

    標籤:強強 情有獨鍾 娛樂圈 甜文

    主角:徐承渡,白格 ┃ 配角:太多你們記不住

    【

    第1章 久別1

    從外面看,這是一間低調破落的平房,白色的灰質外牆剝落,露出裡面鏽紅色的磚,其貌不揚但占地面積頗廣,一長條大喇喇地橫亘在毫無雜色的碧綠糙坪。

    明眼人看得出來,光是屋前屋後那片糙坪一個月的維護費用,就抵得上普通家庭全部勞動力一年的收入,遑論這破房子周圍的重重警戒,設備、武器加上明里暗裡的人力……

    嘖,徐承渡靠在那輛面目猙獰、四面透風的吉普車上,眯著眼睛猛吸了幾口煙,直吸到煙屁股,才彎腰把上半身探進車內,把菸頭捻熄在剛剛喝完的易拉罐瓶口,再把菸頭塞進去,拿著易拉罐隨手一扔,綠色的罐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一頭栽進了不遠處的灌木叢。

    他漫不經心地吹了個曲里拐彎的口哨,右手的手指尖發顫。

    「scar,進來 。」耳朵里的無線電傳來男人的命令。

    徐承渡拍拍自己身上那件灰綠色的夾克,邁開長腿往房子裡走去,夾克的左邊口袋明顯沉下去一塊,裡面裝著的精鐵猛獸在走動間一下一下敲打著自己的胯骨。

    他低著頭一邊走,一邊思考著什麼時候自己自費去配個腋下槍套。

    穿過糙坪,把自己剛買的運動鞋在門墊上狠狠擦了兩下,徐承渡這才推開門走進去。

    跟外觀相比,房子的內部裝潢可以說是富麗堂皇,金碧輝煌,這個金碧輝煌完全就是表面詞義,能用金子打造的絕不用其他材質,吊燈、花瓶、瓷磚,房子的主人不惜任何代價地向每一位來訪者展示他雄渾的財力和魄力,還有,浮誇和匪氣。

    徐承渡不動聲色地環繞四周,客廳里空蕩蕩的,於是他慢慢朝最裡面的臥室走去,監控攝像頭隨著他的動作而緩緩移動,發出機器輕微的吱嘎聲響。

    臥室的門大敞著,傳來淋浴的水聲,徐承渡停在門口,抬起頭,同時,左邊的眉毛微微挑起。

    正對著門口的床上,趴著一位美艷的高級應召女郎,金髮碧眼,渾身赤裸,只在細細的腰上搭了一塊窄窄的波斯毛毯,她仰著頭看向門口,在看到來人時先是目露驚訝,隨即綻開一個熱烈的笑,更加努力地把渾圓的臀部翹得更高,把貼在白色床單上的胸部擠壓出更令人血脈賁張的形狀。

    這是主動且自信的女人在看到一位充滿男性荷爾蒙的型男時,都會做出的姿態,一種無聲但通用的邀請。

    只是這次,這隻驕傲的小孔雀開錯了屏。

    徐承渡冷淡地掃了她一眼,嘴角若有若無地牽起一絲嘲諷的笑意。

    女人立刻垮下了諂媚精緻的臉,鑽進了被子。

    然而看不見那人,腦海中卻立刻浮現出他的模樣。

    乾淨利落的零碎短髮,鼻子又高又直,左眉眉腳上方有顆痣,嘴唇厚薄適中,上嘴唇微翹,下嘴唇中間有一條陷進去的凹痕,讓人想把自己的唇貼上去填滿它。如果不是那條自眉心一直蜿蜒到右臉下頜骨的疤痕,還有過於凌厲的眼神,他應該是個成功率百分百的女性殺手。女人躲在被子難耐地想,是因為那條疤所以叫scar的嗎?

    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微胖的中年男人圍著一條浴巾走了出來,女人眼裡飛快地閃過嫌棄,立刻爬了出來搭上浴衣,笑盈盈地貼了上去,笑容甜美得能擠出蜜來。

    「來了?」中年男人擁著她坐到沙發上,把雙腳當的一聲翹在茶几上,點了根雪茄,煙霧繚繞中,他的面色看起來不大好,床上運動做多了的那種不大好。

    徐承渡從門口走進來,在男人面前站定,叫了聲「秦哥」。

    秦岩吊著三角眼看了他一會兒,有意無意地掃過他垂在身側的右手,「手恢復得怎麼樣了?」

    徐承渡苦笑一聲,言簡意賅,「廢了。」

    「沒事兒,跟著我,你就是半身不遂也照樣高人一等。放心,以後只要有我秦三兒一口飯吃,餓不著你。」秦岩皺著眉毛把雪茄嘬得冒出火星兒。

    他在道兒上混得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講義氣,更何況這scar人狠話不多是個有用的屬下,之前一直有點忌憚他,誰知道那天暴亂他居然用手替自己擋了一刀,導致手筋斷了,倒也忠心。

    徐承渡露出顯而易見的欣喜之色,可能是臉上刀疤實在把肌肉繃得太緊的緣故,他的高興也顯得淡淡的,「承蒙秦哥看得起我。」

    外面,維護糙坪的清潔隊來了,保鏢挨個搜了他們的身,確定安全後把人放了進來。

    清潔人員個個全副武裝,白色口罩遮了大半張臉,其中一個腦袋上翹起一撮呆毛的傢伙跟著灑了點水,就往糙坪邊緣的灌木叢走去。

    「聽到消息了吧?一個月前,出了叛徒,Neil的交易失敗,人也進去了。」秦岩透過落地窗,看著外面辛勤勞作的窮苦人民,淡淡地開口。

    徐承渡心中一跳,面不改色地點點頭,「有點耳聞。」

    「查查,是哪個兔崽子,查到了把他大卸八塊拖出去餵狗。」男人吐出一口煙圈,說的雲淡風輕,但徐承渡毫不懷疑,他說了大卸八塊就絕對不會多一塊也不會少一塊。

    窩在他懷裡的美人方才還在對著scar暗送秋波,聞言皺了皺眉,捧菸灰的纖纖細手微微顫抖。

    「知道。」徐承渡神色恭敬地彎了彎腰,壓低了嗓音,「那……今天晚上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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