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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26 23:35:47 作者: 嫣然而笑
    她很早就注意到了,唐悠然旁邊有個空位。

    第25章 不清不白的女人

    唐悠然沒有表態,她默默地看了一眼司徒烈,就繼續看電影了。

    坐下來不久後,司徒烈和唐悠然突然聽見一道引人遐思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人都有好奇心,默默地看了一眼對方後,他們忍不住同時回頭去看。

    原來是一對情侶正在做不可描述的事。

    畫面激情澎湃,唐悠然直看得臉紅,迅速扭頭,可剛做完這個動作,她的唇突然貼上了司徒烈的。

    因為那對情侶在初菱背後的那邊,司徒烈剛才為了看得更清楚一點,所以向上看的時候,身子往唐悠然那邊移了過去。

    結果唐悠然一轉頭,就貼上他的唇。

    她的唇還是像那天他強吻她的時候那麼香甜柔軟,司徒烈心神震盪,真想吻她。

    可是唐悠然卻在下一刻狠狠推開了他,隨後坐正自己的身體,眼睛盯著大屏幕。

    司徒烈看著她,壓低聲音嘲諷道:「唐悠然,你剛才是在投懷送抱?」

    唐悠然小臉有些紅,低聲道:「那是意外!」

    司徒烈湊近她,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只是意外?」

    唐悠然不喜歡他這樣撩自己,感覺他特別下賤,都有女友為什麼就不能安分點呢?

    她冷冷地說:「不然呢,你以為我會主動吻你這種臭男人!」

    說完,唐悠然伸手欲推開他,小手落在他胸膛上的時候,卻被他反手抓住。

    他譏誚地笑了笑:「那天我吻你的時候,你明明就很享受啊!」

    她掙扎了下,他不肯放,再次掙扎,他還是不肯放,她終於惱羞成怒, 「那是你的看法,不是每個人都像你想得那麼下流,司徒烈,和蕭辭遠比,你差遠了!」

    後面那一句話,她一字一句,說得特別緩慢,字間行間充斥著濃濃的鄙夷。

    即使電影院光線昏暗,但唐悠然還是能看見,司徒烈的眼神就像黑夜中的劍一樣,寒芒四射。

    他終於放開了她的手,而後,他刻薄道:「唐悠然,我一直不明白,像你這種女人,既蛇蠍心腸又離過婚生過孩子,怎麼好意思厚著臉皮和蕭辭遠在一起?難道他的家庭就沒有反對嗎?或者說,你向他的家庭隱瞞了你的過去?否則的話,他們怎麼可能接受你這種不清不白的女人?

    唐悠然眼裡涌動著一簇憤怒的火苗,咬肌繃得緊緊的,但周圍人太多,尤其初菱還在旁邊,她只能把怒火壓下。

    「我的事就不勞你操心了。司徒烈,我以為我是恨你的,但是直到今天我才意識到,其實我心裡是感激你的,我感激你五年前義無反顧地拋棄了我,因為你的拋棄,我才遇到了那麼好的辭遠。等我們結婚的那一天,我一定會給你發請帖的,希望你親眼來見證我們的幸福。」

    說完,她得意得地沖他笑了笑。

    她的笑容是那麼刺目,深深地刺痛了司徒烈的眼睛,他不甘示弱道:「那也得有那一天再說,唐悠然,做人還是別太樂觀。」

    說罷,他不再多言,從她身上收回了視線,看向了大屏幕。

    但已經心不在焉。

    ……

    電影很精彩,兩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出了影視廳後,她右手牽著司徒烈,左手牽著唐悠然,幸福得就像個小公主一樣。

    唐悠然雖然剛才被司徒烈破壞了心情,不過看到女兒這麼開心,又覺得今晚陪她出來值得的。

    但是他們沒有想到,今天周亭和宋思文也來這家百貨逛。

    ……

    今天下午,周亭在家悶得慌,所以約了宋思文一起逛街。

    宋思文本來在公司加班,接到周亭的電話時,放下了工作,盡職盡責地陪她。

    她陪周亭喝下午茶,陪她買衣服買包,周亭一直笑眯眯的,對她很是滿意。

    到了晚上,她們去了一家火鍋店吃火鍋,邊吃邊聊,一吃就是兩個小時。

    吃完已經八點鐘了,她們準備回家了。

    卻沒有想到,剛出了百貨的大門,會看到正在噴泉池旁邊拍照的司徒烈一家三口。

    看到唐悠然的時候,宋思文整個人像是被電流電了一下,臉上流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

    周亭也看到了他們,她氣得直跺腳,「唐悠然這個賤女人,竟然又勾引我的兒子!」

    她想過去當面教訓唐悠然一頓,但這麼多人看著,還有初菱在場,她只能暗自把怒火往裡吞。

    他們也沒有停留多久,拍了幾張照,就走了。

    初菱上了司徒烈的車,而唐悠然自己開車走了。

    周亭還是乍呼乍呼的,一直罵唐悠然。

    宋思文嘴上沒說什麼,心裡卻是驚濤駭浪。

    她真的沒有想到唐悠然會回來,更沒有想到,她還會接近司徒烈。

    ……

    第二天傍晚,司徒烈臨近下班的時候,接到了司徒大宅的管家打來的電話。

    「少爺,夫人今天一天都沒吃東西了。」

    司徒烈皺起眉頭:「她怎麼了?」

    「我們也不清楚,您趕緊回來看看吧!」

    司徒烈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下班後,司徒烈直接回了司徒家。

    他的車子一進入別墅的大門,管家就帶著一批傭人在大廳門前候著。

    從車裡下來後,管家和眾傭人畢恭畢敬地問候他:「少爺!」

    「夫人在哪兒?」他直接問。

    「在房間呢!」搶話的人是管家的女兒周煒。

    她是周亭娘家那邊的人,不過是遠房親戚,不屬於近親。

    司徒烈看了一眼眼裡寫滿了愛慕之情的周煒,沒說什麼,邁開步伐,直接去了周亭的房間

    管家和周煒屁顛屁顛地跟著他

    周煒是個多話的人,她對司徒烈說:「昨天晚上,夫人從外面回來就陰沉著一張臉,心情很不好,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後來就不肯出來了,我們怎麼勸也不肯吃我們送進去的東西。」

    管家也叮囑:「少爺,老夫人近年來的身體是越來越差了,不可大意啊。」

    司徒烈沒有接他們父女的話,神色陰陰沉沉的。

    來到周亭的房間門前,他推了推門,門輕輕一推,就打開了。

    眼睛往裡看,他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周亭。

    周亭也聽到了動靜,抬頭朝門外看去,見是司徒烈,眼裡划過流星一樣的光,但稍縱即逝。

    她很快又躺下去。

    司徒烈走進床邊,盯著她有些蒼白的臉,問道:「媽,誰惹您不開心了?」

    周亭聽到這話,從床上坐起來,看著司徒烈,激動地說道:「是你惹我不開心,我說過多少遍了,不要再和唐悠然在一起了,你卻當我的話是耳邊風,昨天還帶著初菱和她出去玩。難道你忘了你爸爸是怎麼變成植物人的了嗎?你忘了這五年來,我,你,還有初菱所失去的嗎?這一切都是拜唐悠然所賜,你怎麼就不長記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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