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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26 19:42:34 作者: 稼禾
    估摸著後頭的客人,趁機又泡了五把。算起來乾粉就是六十斤,一斤乾粉能泡出來三斤濕粉。這才將將夠。

    朝食忙完,葉白柚看著興奮圍著桶繞圈圈的老九,自己已經是直不起腰。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他怎的就這麼容易累呢。就連琴姨,看著都比他精神。

    葉白柚錘著後腰,在十二的嬉笑中被琴姨趕出去休息。他看著大堂里還有一半的客人,笑著招呼了幾句,隨後往樓上去。

    爬個三樓,累得聲音直喘。

    搖搖晃晃看著那坐在窗前的人,葉白柚走向床邊的腳步一轉,直接往他男人那邊去。

    近了,身子一軟。

    再回神,就是被帶著坐在男人的腿上。

    「累了?」

    「腰酸,為什麼我就這麼廢?」

    沈無璟唇親了親哥兒的額角。「夫郎怎的這般說?」

    「琴姨都瞧著比我體力好。」葉白柚話里的怨念簡直要化為實質。

    「阿柚想練一練?」

    葉白柚雙眼晶亮:「可以嗎?」

    沈無璟:「叫相公。」

    葉白柚彎眼:「相公——」

    作者有話說:

    某種田的(誘哄):親愛的小柚子啊,你是要這個金相公呢,還是要那個銀相公呢?

    柚子:我要我家財萬貫的相公!

    金子銀子什麼的,把某種田的賣了都肯定是沒他相公的多。

    某種田的:呸!瞧不起誰,嗚嗚嗚……

    第112章 還錢

    練,現在是不可能有時間練的。

    葉白柚累得趴在沈無璟身上不想動,一會兒讓他揉揉腰,一會兒讓他捏一下手。軟得沒骨頭似的。

    若不是腰間的手臂禁錮著,能直接往地上縮。

    室內亮堂,葉白柚閉上眼,下巴一下又一下點在男人的肩膀。嗅著松月霧靄般的冷香,葉白柚眯了一會兒。

    朝食一過,緊接著又是午食。

    葉白柚歇了沒多久,又下去開始忙。

    沈無璟在樓上呆了這麼久,也下去走走。

    大堂,葉白柚還沒轉去後廚,前頭卻來了個意想不到的人。

    「落落來了,裡面坐。」

    蕭落眼含笑意,臉上不似上次那般蒼白,反而帶了一些瑩潤的紅。

    「叨擾你了。」

    「哪裡叨擾,去樓上坐坐。」葉白柚笑著走進。

    蕭落搭上他的手,溫聲道:「我們就是過來看看,你忙你的,費不著專門抽空出來招待我們。」

    葉白柚想了想,乾脆領著人去後院。

    沈無璟與他身後的江知詢對視一眼,兩人落後一步,走在兩個哥兒的身後。

    葉白柚安排人坐在連廊底下的桌子上,拎了一壺上好的茶水,加上幾盤琴姨做的栩栩如生的點心。也能打發一下時間。

    瞧著在院子中說話的兩個男人,葉白柚陪著蕭落坐了一會兒。

    院子一角,沈無璟直接問:「現在外面越來越亂,難保不會亂到這山高皇帝遠的南邊來。你家那位,作何想的?」

    江知詢搖頭:「他不願意在回去,也不想跟秦家聯繫。」

    「他想就在這南山縣,好好帶著蕭辰,平平安安長大。」

    江知詢對著桌邊看向自己的夫郎笑笑。

    「我也不想他再卷進去,只想要他平安就好。」他雙拳緊握,眉頭擰得極緊,「我怕,再見到他那副樣子。」

    沈無璟單手負立,只嘆:「不過這大燕會破,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江知詢眼中的憎惡一閃而過,聲音微沉:「我知道,他也知道。」

    沈無璟望著那個端端正正坐在蕭落身邊的小孩,轉了眼眸。

    「蕭同辰……蕭辰可願?」

    江知詢抬頭,望著灰濛濛的天色,聲音縹緲:「他雖是嫡皇子,但是從小被護在他哥哥的羽翼之下。帝王權術、為君之道……他怕是要從頭學起。」

    江知詢搖了搖頭。「看他自己吧。」

    「若是他真的有這個野心,我就將他送到北疆去。秦將軍或許很需要一個擁護正統的理由,不過是死是活,只能是他自己去爭。」

    誰都不能保證,在權勢的面前,誰能做到無動於衷。即便是他最親近的外祖一家人,依舊如此。

    沈無璟捻著指尖。「看來你也是想的秦家。」

    「東邊楚家這一代軟弱無能,即便是楚橫打出來一片天,沒了他,下一代沒人收得住。朝廷即便是再軟弱,但是那蕭同舟手中依舊握著百萬大軍。用人堆,沒個一年半載也是不行的。」

    沈無璟見自家哥兒不知道跟蕭落說了什麼,兩人眼睛都笑得暢快。

    聲音清脆,像夜鶯的啼叫,無憂無慮的。

    「還是快些的好。」

    葉白柚撐著下巴,轉眼就見著兩個人這會兒都停了下來。

    葉白柚詢問似的看著沈無璟,見他輕輕彎唇,自己也回以一笑。

    他轉頭,對著蕭落道:「中午留這裡吃飯,要是累了叫沈無璟帶你們去三樓,有歇息的客房。」

    「好,你去忙吧。」蕭落溫笑著點頭。

    蕭辰看著自己哥哥柔和的側臉,對沈無璟跟葉白柚心存感激。他從小在自家哥哥的羽翼下長大,只有在逃出來的時候,才見識到皇城的水深火熱。

    蕭落不是不知道那邊兩人在說什麼。他拉過自家弟弟的手,讓他在邊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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