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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26 17:52:38 作者: 淪陷
嚴卿心如鹿撞,臉上的溫度迅速上升,整個人都軟下來了。他第一次跟陸戎歌這樣親近,腦子成了一團漿糊,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張開唇,任由陸戎歌為所欲為。
陸戎歌親之前可矜持了,矜持得可以立貞潔牌坊,可是一上嘴,原形畢露,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家的閨女!
他覺得嚴卿好吃好吃真好吃,比他想的好吃多了!
嚴卿特別容易分泌唾液,陸戎歌親了一會就濕得一塌糊塗,舌頭還軟得要命,陸戎歌想做什麼他都配合。陸戎歌纏他的舌,他就羞羞地舔舔他,得到陸戎歌的鼓勵,就大著膽子多舔幾下。陸戎歌激烈了,他放空一切任由陸戎歌為所欲為,陸戎歌的勢頭放緩了,他就勾著他依依不捨。
親到後來陸戎歌覺得每攪一下就有唾液從嚴卿的嘴角留下來,他微微退開一些,命令嚴卿:「把口水咽下去。」
嚴卿乖乖地把兩人的唾液一口咽下,隨後立馬又張開了嘴。
黑夜蒙住了人的眼睛,卻令其他感官更加敏銳,陸戎歌看不見嚴卿的臉,卻能聽見他的吞咽聲以及嘴巴張開,微微急促的喘息聲。
他不負嚴卿所望地親了回去,兩人再次粘到一起。嚴卿軟成了一灘春水,殘餘的一點理智提醒他,一定要乘機拿下陸戎歌!
他伸出腿纏住陸戎歌,手開始不安分地在陸戎歌背上亂摸。
陸戎歌原本想意思意思親親嚴卿,誰知一親上就失控,親著親著就過火了,現在嚴卿手腳並用,他立即感覺到下身起了反應。
不可以!
戀愛計劃不是這樣的!
陸戎歌立即在腦中敲響警鐘,用力推開了嚴卿。
他深呼吸幾下,把頭埋進嚴卿懷裡,悶聲說:「親好了,睡覺了!」話音剛落,突然想起一件事,剛才他就是這個姿勢睡覺被嚴卿偷親的,嚴卿要是再偷親他怎麼辦!
陸戎歌想了一會,想出一個goodidea!
他從嚴卿懷裡鑽出來,爬上去一點,把嚴卿緊緊困在自己懷裡。
這樣他就偷親不到自己了!
Get新技能!
陸戎歌心滿意足地睡覺了,被陸戎歌困在懷裡的嚴卿無語哽咽。
怎麼這樣啊!
他都硬了!
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負點責任啊!
第二十七章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嚴卿頂著兩個黑眼圈,臉色陰沉沉的。
陸戎歌原本還想抗議嚴卿昨晚的乘人之危,一見他的臉色,立馬就萎了,轉變為無聲地抗議。
嚴卿被陸戎歌在懷裡困了一個晚上,痛定思痛,覺得歪風不能助長!其他的事情他都可以讓著陸戎歌,唯獨這件事情不行!對,這件事不行!如果陸戎歌真的不喜歡跟男人親近,他肯定不會難為陸戎歌,可如果是為了一個完全沒有必要存在的戀愛計劃書,就必須將它扼殺在搖籃里!
為了「振夫綱」,嚴老師重出江湖,頂了一天高深莫測的臉。當天晚上,陸戎歌坐在沙發上安排學員明天學車的事,嚴卿洗好碗,端著兩杯茶坐到陸戎歌身邊,表情高冷地問:「親嘴麼?」
陸戎歌:「……」
他嘴角抽了抽,意志堅定地說:「不親!」
男朋友不肯親嘴怎麼辦?在線等,急!
嚴卿跟自己講,不能慫,就是要干!是男人就硬起來!
他態度強硬地說:「必須親!」說完,還規定了親嘴的頻率,「一天親一次。」
喝!
陸戎歌被嚴卿逼良為娼的的行為震驚了,氣咻咻地說:「我不親!」
嚴卿外表沒區別,其實內心早就慫了。他擔心陸戎歌真的生氣,不跟他好了怎麼辦?可是放棄了這次機會,他以後肯定都硬不起來了!
嚴卿進退維谷,最後病急亂投醫,說了一個自己都覺得不靠譜的威脅:「今天不親,以後都不要親了。」說完這句話,他就險些咬掉自己的舌頭,明明最怕陸戎歌不親嘴的就是自己好麼!
誰知陸戎歌被這句話唬住了!
他瞪著嚴卿問:「你怎麼可以這樣?」
嚴卿不慫了,硬起來了!他蹙起眉頭,用冷酷無情不耐煩的表情跟陸戎歌講:「別廢話,來親嘴。」說完,不等陸戎歌反應過來,就握住他的肩膀強吻了上去。
陸戎歌想推又不敢推,露出了好人家的閨女被惡霸強吻時的悲憤表情,就差咬舌自盡了。
嚴卿豁出去了,親上陸戎歌后就捧住他的臉,站起身分開雙腿坐在了他的膝上,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將他壓在沙發上,牢牢地鎖在自己的懷中。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嚴老師要親嘴,學生不能不親。
陸戎歌被嚴卿強吻了,即使現在就推開,他們還是親嘴了。陸戎歌心想,親都親了,還是親完這次吧!
其實嚴卿的唇濕濕軟軟,他還挺喜歡親的!
嚴卿雖然強吻了陸戎歌,但他經驗有限,只能模仿陸戎歌昨天動作,笨拙地親吻陸戎歌。他親得不開心,陸戎歌也不過癮,很快就反客為主,帶著一點小怨懟,狠狠地親了回去。
嚴卿放開主動權,任由陸戎歌勾住自己的舌往外卷。
陸戎歌將嚴卿的舌捲入口中後,立馬合上雙唇,對著嚴卿的舌舔、吮、含、纏,花樣百變。
嚴卿合不上嘴,唾液順著嘴角流了下來,陸戎歌沒有叫他吞咽下去,而出伸出舌尖一卷,將溢出的唾液全都捲入自己口中,再封住嚴卿的唇用力一吮,將他口中剩餘的唾液全都吮進了自己口中,如同蜜津一樣咽了下去。他嫌嚴卿的眼鏡礙事,摘下後隨手就往邊上一扔。
嚴卿被親得渾身發軟,哪有還有心思管眼鏡?跪坐在陸戎歌身上的雙腿分得更開,軟塌塌地垂在陸戎歌身側,人從自上而下地吻住陸戎歌,變成了需要陸戎歌托著上半身才不滑下去。
兩個人一個心生戀慕,難以自持,一個身負「辱節」之仇,不共戴天?誰都不肯輕易結束這場吻事。到後來是陸戎歌覺得嚴卿快要喘不過氣了,才微微鬆開讓他喘了一口氣。
嚴卿眼眶濕潤,嘴唇紅腫,看著陸戎歌的眼神痴戀,只歇了幾口氣的功夫,就再次親了上去。陸戎歌被這樣的眼神看著,心頭一熱,頓生衝動,將嚴卿放倒在沙發上,不能自控地親了起來。
這一親把兩人身上的火氣都親了出來,兩人緊緊相擁,下身緊貼,陸戎歌起初還能壓抑,到後來越親越硬,越親越硬,最後堅硬如鐵,性器被修身的牛仔褲勒得生疼。
陸戎歌在沙發上撐起一條腿,將兩人的下半身脫離開來,鬆開嚴卿的唇準備休戰。
嚴卿一把勾住陸戎歌的腰,將他壓回來,問:「做麼?」
陸戎歌被嚴卿問得一個激靈,理智全都回籠,連忙搖頭:「不做!」
嚴卿的羞恥心早在強吻陸戎歌的時候就離家出走了,他毫不閃躲,捧住陸戎歌的臉,目光深情而專注地看著他問:「為什麼不做?我想要你,怎麼辦?」
陸戎歌被這句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的話弄得臉紅了!
他避開嚴卿的眼神,一本正經地說:「我們不能這樣。」
嚴卿逼問:「為什麼不能?」
陸戎歌將目光放回嚴卿身上,嚴肅地說:「喜歡一個人不是要尊重對方麼?雖然我們是兩個男人,但跟普通的男女朋友交往沒有區別的。交往不到半個月就上床,情人的話當然沒有關係,但如果是真心想要交往的,那太輕率了。比起欲望,我認為感情才是最重要的,我很珍視你,所以我們不能這麼隨便,一定要一步步走!」
嚴卿惦記了陸戎歌多年,驟然從對方口中聽到「我很珍視你」這句話,心口又酸又澀,同時滾燙無比,險些為了這句話而落淚。他的寶貝看上去像個壞小子,其實純情得要命!
他摸著陸戎歌的臉問:「為什麼你認為情感是跟欲望分開的?欲望可以是獨立的,但情感的產生必然伴隨著欲望。男女之間的交往需要那麼久,是因為他們的情感充滿了不確定性,他們需要彼此確認,對方是不是自己生命中的良人。我們之間不需要那樣,我無比確信,你就是我要相守一生的那個人,沒有別人,你無可取代。既然如此,我為什麼還要浪費時間去確認?你計劃的那條路,我早就走完了,我已經站在終點很久,我一直在等你,一旦等到了你,我就不想再浪費一分一秒。如果你還不確定自己是否要選擇我,我可以繼續等你。」
嚴卿平靜地闡述完了這番話,在陸戎歌的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他覺得自己所有的堅持都在嚴卿的這番話里土崩瓦解。
他將自己和嚴卿的關係定義為戀愛,他們應該一步一步,認識彼此,了解彼此,再走向生命的大和諧。但在嚴卿眼裡,他直接晉升成了愛人,所有的戀愛步驟在他眼裡都是多餘的,他們只要以最親密的姿態在一起就行了。不需要有任何距離,不需要有任何隔閡,從決定在一起的那一刻,他們就應該是最親近的方式,那才是真正的珍惜彼此,不辜負在一起的韶光。
陸戎歌把腦袋埋進嚴卿的頸窩,一句話都說不出。
嚴卿久久等不到陸戎歌表態,妥協道:「你不想做,我用手幫你弄出來?」還補了一句,「你還硬著。」
陸戎歌囧了一下,現在直接讓他跟嚴卿上本壘,他還是有點難以接受,他心理準備都沒有做好呢!
如果只是手的話……
陸戎歌把頭埋在嚴卿頸窩,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第二十八章
嚴卿見陸戎歌答應,抱著他在沙發上側躺下,兩隻手摸索到陸戎歌的下身,解開他的牛仔褲紐扣,拉開拉鏈,從內褲里摸出了性器。
兩人面對面躺在沙發上,嚴卿只能看見陸戎歌的臉,看不清下面的狀況,摸到陸戎歌性器的那一刻,他的臉就紅了,真的……好粗。
看陸戎歌的臉完全看不出來!
陸戎歌的性器在接吻的時候硬得發疼,和嚴卿聊了一會愛情觀後就有軟下來的跡象,等嚴卿上手一摸,他頓時又硬起來了!
他比嚴卿都要害羞,閉起了眼睛,不好意思看嚴卿。
嚴卿握住陸戎歌堅硬的柱身,按照經驗上下套弄,他的接吻經驗為零,擼管的經驗還是有的,都是男人,該怎麼擼,碰哪裡比較慡他基本都知道。
嚴卿擼了幾下,陸戎歌的呼吸就粗重起來,害羞地把臉埋進嚴卿懷裡,順便把下身往嚴卿手裡送了送。嚴卿握著陸戎歌的下身不怕苦不怕累地擼,剛開始陸戎歌還滿足的,可擼著擼著他就不滿足了!嚴卿擼了精身就顧不上頂端,摸了頂端就顧不上精身。陸戎歌將就了一會,開發新技能,在嚴卿擼他精身的時候,將頭部往嚴卿的腰上頂,嚴卿身上還穿著衣服,略微毛躁的布料增大了頂弄的快感,陸戎歌就一邊讓嚴卿伺候,一邊以交配的姿勢往他小腹上頂。
陸戎歌都慾火難耐了,嚴卿對陸戎歌的心思那麼深,怎麼可能無動於衷?陸戎歌不停地頂弄,自己是得到滿足了,卻令嚴卿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他不想掃陸戎歌的興,儘量壓抑自己的欲望,可實在太難了!
他的下身又硬又疼,將西褲撐出了一頂帳篷,久久得不到撫慰的欲望開始滲出液體,不一會兒就沾濕了內褲,在西褲上暈出一片。嚴卿難受得都想哭了,趁著陸戎歌頂弄他的時候努力磨蹭,緩解一點欲望。
陸戎歌很快感覺到了嚴卿的狀態,他伸出未受傷的左手摸了摸嚴卿的褲襠,鼓鼓硬硬的一塊,西褲都濕了。
「一起?」
話是這樣問,但他不等嚴卿回答,就伸手扒嚴卿的褲子。嚴卿系了皮帶,陸戎歌右手打了石膏,光憑一隻手實在難以完成解開皮帶的高難度動作,他摸索了一下就放棄了,直接拉開拉鏈,挑開內褲將嚴卿的性器放了出來。
嚴卿強行壓抑了許久,陸戎歌剛解開禁錮,欲望就彈了出來,他壓抑的時候難受得想哭,被陸戎歌握住後身體和心靈同時得到滿足,忍不住從喉中發出一道呻吟。
陸戎歌聽見這聲呻吟,下身更是堅硬,他將嚴卿的欲望往嚴卿的手裡一塞,準備做甩手掌柜。陸戎歌的精身比常人粗,嚴卿光伺候他一個人就無法掌握,再加上一根,哪裡夠用?他就抓住陸戎歌的手要他一起動,陸戎歌從善如流,握住他的手包裹著兩根欲望上下一起擼動。
嚴卿的欲望跟陸戎歌的緊緊貼在一起,包裹著他欲望的是陸戎歌略帶粗糙又寬大的手掌,這個事實令嚴卿情難自控,他忍不住跟陸戎歌提出要求:「戎歌,你親親我。」
陸戎歌這時候聽話了,聽見嚴卿要親親,就從他懷裡抬起頭封住了他的唇,滾燙的大舌熱情的鑽入嚴卿的口中,勾住他的舌如同品嘗極致鮮美的河豚,恨不得一口就吞入腹中,當他的舌頭頂進嚴卿舌根,幾近咽喉的時候,嚴卿突然毫無徵兆地呻吟一聲,緊接著,握住嚴卿精身的手就感覺到一股濕意。
陸戎歌怔住了,手中和口中所有的動作都停住了,難以置信地想要低頭查看,還未從高cháo中徹底回過神的嚴卿緊緊地抱住他,將臉整個埋進他的懷裡,阻止了他下探的視線。
不用看了,陸戎歌已經確認了。
嚴卿埋在他懷裡急促地喘息,而他手中握著的一根陰精已經軟了下來。
陸戎歌瞬間有了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他原本美美地陷入了沉睡,嚴卿突然一把掀開被子跟他說:「睡什麼睡!起來high!」
陸戎歌被弄得睡意全無,只能起來high。誰知high到一半,陸戎歌興致剛上來,嚴卿就睡著了!他睡著了!
陸戎歌控訴說:「你怎麼這樣啊!」
嚴卿羞愧得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他對陸戎歌渴求太久,終於得到滿足,根本無法自控,一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