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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26 12:41:51 作者: 徐小喵
蔣天瑜抓準時機,趁著對方彎腰的功夫,直接屈腿用膝蓋朝著歹徒的面部狠狠地撞了過去!
唔……啊!
男人的慘叫聲緊隨其後,只見歹徒捂著鼻子後退兩步重重的倒在了地上,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一臉,隨著他那不停的翻滾,還有絲絲暗紅色液體順著手指的縫隙緩慢的流了出來。
在其倒地後,蔣天瑜並沒有乘勝追擊上前繼續進一步控制對方,任由衝上來的男警察和小女警將已經沒有什麼威脅的歹徒控制了住。
只是那歹徒放佛還是不怎麼服氣,即便倒在地上也受了重創,卻依舊試圖掙扎反抗。
她見狀微微低垂了頭,伸出腳用力將那把幾乎在歹徒手邊的匕首給踢出去了老遠。
嘩啦啦……
金屬匕首在瓷磚地面上滑動發出了細微的摩擦聲響,最終停在了一個人的腳前。
來人本是腳步匆忙,卻在看清眼前的景象後慢吞吞的揚了揚眉,順便瞄了一眼停在自己鞋尖前的帶血匕首。
「祁隊!」勉強把歹徒制服住的男警察若有所覺的扭頭看了過來,很是驚喜的叫了出口。
接下來自然就沒有蔣天瑜什麼事了,隨後趕到的警方全面接手了現場,很快原本亂鬨鬨的現場就在幾名警察的組織下變得井然有序了起來。
取證、問詢等工作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因為理論上還是沒有完全恢復的病人,又經歷了剛剛的惡性事件,警方並未讓蔣天瑜像其餘目擊者一般站在走廊里等待問詢,而是由醫院方面安排了一間簡單的處置室,把她帶到了裡面。
不一會兒,就來了一名面善的中年男醫生,不知是不是因為她剛剛的『義舉』,男醫生的態度頗為和藹,替她做簡單檢查的時候也是輕聲細語的。
在確定她的確沒什麼大礙後,男醫生又稍微囑咐了兩句,就走掉了。
坐在舒適的椅子上,蔣天瑜歪了歪頭,背對著門的臉上顯得若有所思。
門外,祁子昂正站在那裡。
他的身高將近一米九,身材壯碩,臉上雖然鬍子拉碴的卻也透過那過分優秀的五官依稀看出幾分往日的姿色,算的上是一個粗獷風的型男。
然而此刻,因為身高的原因,他卻有些憋屈的弓背低頭順著門上的小玻璃窗觀察著處置室里的那道身影,平靜的問道:「她就是死者丁天朗的前女友,周雅?」
「對,咱們剛剛確認死者身份的時候,這個周雅恰巧就出車禍進了醫院,當時就是我過來醫院查明的情況,的確是她沒錯。」男警察輕聲回答著。
「陸黎,你把之前持刀劫持人質的情況,再跟我說一遍。」祁子昂眯了眯眼,繼續道。
男警察陸黎聽到這話稍微提起了點精神:「是,祁隊!」
…………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處置室的門才再次被人推開,坐在椅子上的蔣天瑜睫毛顫了顫,迅速收斂了意料之中的神情,臉上帶著七分好奇、三分不解的看向了之前在護士站附近就見過的那個身材高大的刑警。
「周小姐,你好,我是市公安局的,姓祁。」祁子昂大步走到了她的對面,抽過一把椅子坐了上去。
蔣天瑜很有禮貌的問了聲好:「祁警官,你的同事之前已經問過我了,只可惜以我現在的狀況,實在是提供不了什麼有用的東西。」
周雅本人所有的記憶就好似蒙上了一層極有韌性的不透明薄膜,她即便想配合,也毫無頭緒,不知該如何交代。
「理解,醫生也說了,周小姐您是頭部遭受過重擊,短時間內出現記憶混亂或缺失的情況都是正常的。」祁子昂在聽到她的話後,倒是沒有想像中那般咄咄逼人,反而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紙條遞了過來。
蔣天瑜接過,打開了那張對摺的紙條,上面寫著『祁子昂』三個大字,字是很有力的好看,後面還跟著一串數字。
「如果周小姐覺得記憶已經恢復正常亦或是忽然想起了什麼,還要麻煩您儘快聯繫我。」祁子昂說著就站起了身,居高臨下、似笑非笑的說道:「雖然您與丁天朗只是曾經交往過的關係,但我相信您也是希望警方能夠查明他死亡真相的,對吧?周小姐。」
死了?
捏著紙條的手指不著痕跡的動了動,蔣天瑜也是沒想到,一睜開眼睛要面對的竟然是命案這種爛攤子。
然而祁子昂似乎並不在意她在得知此事後會有什麼反應,話音落下就徑直走向了門口所在的方向。
但在拉開門那一瞬間,他的動作頓了頓,再次回過了頭:「對於一個幾天前才被下過病危通知書的病人來說,周小姐今天的表現著實讓人意外。」
「能夠在手腳被縛的情況下短時間內恢復自由……」
「身手那麼好,練過?」
蔣天瑜挺直脊背坐在那裡,動也沒動的淡然開口回道:「是那位醫生當時太緊張了,繩子並沒有打上死結。」
男人聽到這個回答,毫不吃驚的勾了勾唇角。
「那個持刀歹徒從身高和體重來看,好像和丁天朗也沒差多少。」
再留下這麼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後,祁子昂便利落的閃身出了處置室,隨著『砰』的一聲,室內再次恢復了駭人的寂靜。
蔣天瑜則是眨了眨眼,將那張紙條小心翼翼的收到了病號服的口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