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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25 00:35:34 作者: 舊衣
「看什麼呢?」
剛洗完澡,季策擦著滴水的發梢走了過來。
「看你是怎麼喪心病狂的。」盛卷卷用了甜甜的原話,隨後她抬起頭,視線立刻被吸引了。
季策洗完澡,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光裸的上身散發著男性荷爾蒙的氣味,令人移不開眼睛。
他不知道盛卷卷在說什麼,附身湊了過來,濕發碰觸到盛卷卷的臉,發梢的水順著她的鎖骨隱入睡衣里。
盛卷卷忙笑著躲開,用手拉開領口,嗔道:「你把我衣服都弄濕了。」
季策的視線頓時從手機里移了過來,他眼神暗了暗,手指就攀了上去,在細細的鎖骨上摩梭著,口中還說:「哪兒濕了,我看看。」
盛卷卷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挺起了胸脯,揪起領口向上提了提:「你看啊。」
「沒有啊。」他口中一本正經的說著,視線和手指卻都不懷好意的從鎖骨向下移。
睡衣寬鬆有彈性,領口被拉開,白嫩的肌膚藏在陰影下,更加誘人。
盛卷卷還在抱怨:「哎呀,就是這兒濕了,你摸不到嗎?」
「是嗎?」季策漫不經心的回著,另一隻手已經悄悄從睡裙下擺中鑽了進去。
等到盛卷卷察覺不對,反應過來時,上下已經全在季策的掌控之中了。
她縮著身子,倒吸著氣吼道:「季策,你摸哪兒呢!!」
見她如此後知後覺,季策忍不住低低笑出聲:「是你讓我摸摸哪兒濕了的,我還沒摸到……」
盛卷卷這才發現他的語調都變了,低沉性感,挑逗意味十足。
「你下/流!」
「這就下/流了?」季策貼著她的耳根,氣息不穩的調笑,手卻一直沒停,靈活的揉捏著。
從下而上的一股電流直接把盛卷卷的眼淚都逼了出來,她蹬著腿想躲開,卻被強勢壓制住。
季策低笑:「嗯,的確是濕了……」
「……」
被用實際行動教育什麼叫真正的「喪心病
狂」後,盛卷卷渾身酸軟躺在床上。看著眼前眼角眉梢全是饜足的男人,她氣不過,狠狠咬上他的頸側,在原有齒痕的基礎上又留下一個新鮮的壓印。
「嘶……」季策倒吸口氣,輕輕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謀殺親夫啊?」
「啊呸,你算哪門子親夫?姦夫吧……」盛卷卷順勢張開嘴,氣哼哼的道。
季策回來一個月了,已經完全看不見剛回來時的小心小意,又重現大尾巴狼的本色了。
盛卷卷很不滿,時不時就能想起來甜甜說的「再不結婚就該分手了」的言論,總忍不住想刺一刺他。
她好懷念剛回來時,毫無保留釋放著愛意的季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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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策在國外的治療原定計劃是為期兩年。
母親的死亡真相,時隔二十多年重新被翻開,這個巨大的刺激,季策根本無法承受,陷入了自我否定中。整個人崩潰到一個月瘦了三十斤,一米八八的大男人,後來瘦的只有一百斤。生理狀態和心理狀態都嚴重惡化。
這些都是楊炎找到盛卷卷時說的,那時候季策拒絕見任何人,除了主治醫生,也就是楊炎偶爾能送點東西過去。
直到阮老先生送了樣東西過來,季策才出現了轉機。
季榮陽找到了盛卷卷,給了她一個優盤。
「他現在最不想見的人是我,最想見的人就是你,這裡面是他母親留給他的最後一件東西。我沒資格給他送過去,你如果還沒有放棄他,這個就交給你了。」
季榮陽此時就像蒼老了十歲,暮氣沉沉,半生風姿一朝消失殆盡。
盛卷卷沒有猶豫,直接去美國。
只是,並不如季榮陽所說的季策最想見的人是她。
季策拒絕見她。
她也沒有過多的停留,只是把東西交給了楊炎就回去了。
再之後,就聽楊炎傳回了好消息,季策開始配合治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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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卷。」
一聲低語打斷了盛卷卷的思緒。
季策正支著身體側過臉注視著她,眼中隱隱有光流淌。
「幹嘛?」盛卷卷被他看的心中一跳。
好像無論何時,季策的眼睛對她都有巨大的吸引力,看一眼就會被吸進去。
「對不起。」季策突然語氣認真的道。
盛卷卷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反應就有些呆。
季策見她依然還是初見時的模樣,不由慶幸,慶幸她沒有放棄自己。
那段時間,他無比厭惡自己,厭惡到聽見自己的呼吸都想吐。
他一直以為自己缺乏母愛,母親和他感情淡泊。看見別人家母女母子撒嬌打鬧,其樂融融,他永遠都是暗暗羨慕。在中二期時甚至一度在潛意識裡怨恨母親。
一想到這些,他就無法原諒自己。
不僅害死了深愛自己的人,還一度埋怨,甚至故意遺忘了她。
他這樣的人,不配再有人來愛他。
因此他拒絕了盛卷捲來看他。
後來,他的主治醫生說,其實他只是潛意識裡怕給所愛之人帶去傷害。
還好盛卷卷沒有放棄他。她讓楊炎帶給他的東西,他在夜深人靜時才敢偷偷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