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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23 19:41:36 作者: 雲中飛燕
    「為什麼?你憑什麼要這樣武斷,想把我降職就降職,想讓我走就走,我有什麼錯。」木清竹一把揪住胸前的衣服,不滿地問出了聲來。

    「就憑我是你的丈夫,你就要聽我的話,這是命令,你已經被公司開除了。」阮瀚宇一把撕下她身上的濕衣服,扔進了垃圾桶里。

    「開除了?」木清竹氣得想發瘋,「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嗎?我犯了什麼過錯,憑什麼說開除就要開除?」

    「就憑你跟著席雨軒去喝酒,不守婦道,我這個丈夫就能開除你。」木清竹潔白如玉的軀體很快就呈現在他的面前,他伸手去解她內衣的扣子,內胸里的海綿全是雨水,這樣穿著不會生病嗎?

    這個女人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關心自己。

    讓她再去公司,後續發生的事更會傷到她的心,他不想看到她的痛苦。

    「我不守婦道?那你守夫道了嗎?你背著我做了些什麼,你跟著麗婭親熱時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這樣光天化日之下,木清竹當然不肯讓他摘掉胸罩了,當下只是死命在拉著自己的胸扣,哭著連聲質問他。

    太過份了,竟然還要把她開除了,難道她在公司里的作用還抵不過那個什麼麗婭嗎?這分明是不相信她!連自己的妻子都不能相信,這男人的心也深了!

    阮瀚宇只是蹲下來注視著她,眼裡的光黑沉如大海。

    可他什麼話都沒有說,更沒有解釋什麼,一隻手捉住了她的一雙手,另一隻手伸到她的背後很快就脫掉了被雨水泡得濕透了的那個胸罩,把它扔進了垃圾袋裡。

    木清竹慌忙用雙手護著胸,瞪著他。

    阮瀚宇嘴角微微一翹,抱起她朝著浴室走去。

    「放開我,阮瀚宇,我不要你碰我,你太髒了,噁心。」木清竹手舞足蹈的,用手打著他。

    阮瀚宇強勢地抱著她站在旋轉的巨型花灑架下,打開了熱水開關。

    溫熱的水從花灑頭上朝著他們二人直直灑淋了下來。

    阮瀚宇幫她脫掉裙子後,開始把自己身上的濕衣服一件件脫下來,直到他光著身子抱著她,把她壓在靠浴室的玻璃門上,然後,他開始瘋了般吻她,手指梳進了她的髮絲里,輕揉著她的頭皮,讓她的頭微微昂起,輕含著她的耳垂,炙熱的唇再慢慢地移過來,對準了她的紅唇,舌像暴風雨般在她的檀口裡掠奪著她的香甜。

    「不要,我不要。」木清竹豈能甘心這樣被他索取,拼命掙扎著。

    可他的吻太炙烈了,猶如炭火般侵蝕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那種酥麻的快感讓她情不自禁地迎合著他,隨著唇舌纏綿的深入,她渾身綿軟得像水,只能任他於索於求。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五章比想像中嚴重多了

    第 四百六十五章比想像中嚴重多了

    「記住,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從此後,不允許你再去接觸席雨軒,乖乖呆在家裡帶好我的兒子。」他的大手扶握住她的下頜,「公司里的事交給我,我是男人,有這個責任,以後會有許多事情需要你去做的。」

    他噴著熱氣的唇瓣在她的耳邊摩挲,舔瀆著她瑩潤如珠的耳垂,喃喃的話語似魔音。

    木清竹的大腦缺癢得嚴重,連呼吸都不能完整地呼出了,幾欲窒息過去,她甚至聽不清他說的話。

    霧氣瀰漫在整個浴室里,愈來愈多。

    二具纏繞在浴室里的軀體緊緊契合著,阮瀚宇的呼吸粗重紊亂,一波熱情過去後,他把頭埋在她的脖頸上,抱著她靠著浴室的門站著。她脖頸上的膩滑感讓他上癮,就是鎖骨都讓他銷魂不已。

    每每跟這個女人做時,他都是滿滿的激情,不能自己,精力都好像用不完似的,要不是現在有這麼多的煩心事纏身,他哪會捨得這樣白白放著她不用的。

    他的手開始溫柔細緻地幫她清冼著身子。

    「阮瀚宇,你不要臉,背著我勾引女人。」木清竹好一會兒後咬著牙齒罵道。

    阮瀚宇抬起眼眸望著她,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

    他並不答她的話,撩起了她的一長腿,讓她修長光滑的玉腿纏繞上了他健碩的腰,大手伸過去一下子把她的臀部抬了起來。

    然後他發燙的唇吻住了她的嘴,將她抱起來,抵在玻璃門上,很快就強勢地占有了她。

    木清竹還想出口罵他,只來得及『哼』了聲,身體一縮,在他強勢的進攻下,只得抱住了男人的後背,手越收越緊,直到一陣陣快感傳來,感覺像進入了仙境般,她會愉悅地發出聲來,明明想抗拒他,卻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

    「清竹,真是要不夠你。」他在她的耳邊親昵地昵喃。

    這麼多天,這是他難得的溫柔,卻是在要著她的時候,這讓她心中的苦澀把越來越濃的快感壓抑了下去。

    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她好?殘忍的傷害她就是為她好嗎?

    只是思維很快被他強勢的攻擊侵襲得七零八落,根本沒有辦法思考,直到一步步的淪陷,癱軟在他的懷裡。

    他抱著癱軟的她,為她冼乾淨了身子,拿著浴巾包住她,抱在懷裡,走進臥房,放進了空調軟被裡。。

    窗簾外面的白光射進來,木清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血絲與疲憊,心裡莫名的扯了下,有種生生的疼。

    要夠了她的阮瀚宇爬進被子裡抱緊了她,頭挨著枕頭就沉沉睡去了。

    以往每當這個時候,木清竹也會沉沉睡去,可這次,她怎麼也睡不著。

    看著他深沉的睡眠,實在不忍心打擾他,其實她真想把他拎起來,狠狠地逼問他,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可他滿臉的倦容,像個嬰兒般滿足的睡顏,都讓她不忍心去弄醒他。

    她很累很累,可卻努力睜著眼睛,生怕自己睡過去,然後再醒來時,床邊是空空的,那樣她會很難受,她不想要這種感覺。

    可一會兒後,倦意還是襲來了,就在她迷迷糊糊的時候,感到有手指溫柔的撫上了她的臉,想要睜開眼睛,卻怎麼也睜不開來。

    她皺起了眉來想喊,卻怎麼也喊不出聲來,再次醒來時,黑暗已經包圍住了她,天早已黑下來了。

    翻身爬起來,照例阮瀚宇已經不見了。

    穿好衣服朝著下面跑去。

    「淳姨,董事長呢?」淳姨正在客廳里擺著碗筷,聽到木清竹問,抬頭想了下,說道:「太太,董事長已經出去了呢。」

    「出去多久了?」

    「大概有二個多小時了。」淳姨想想答道。

    該死,怎麼會睡得那麼沉!

    她搖了下頭,氣惱不已,只得又怏怏地回到了臥房裡。

    阮瀚宇,你究竟是什麼意思,什麼都不告訴我,把我當傻子嗎?

    還開除了她,什麼玩意!

    不想讓我去公司,還不是不想讓我看到你和麗婭親熱嗎?

    不行,就要去找他,這樣子呆在家裡傻傻的,她會瘋掉的。

    拿起了車鑰匙朝著外面跑去。

    「太太,吃飯了。」淳姨趕出來時,木清竹已經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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