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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23 09:07:35 作者: 把小熊抱在懷裡
    雲杳杳皺眉,一腳踩在她的肩膀上,壓的她反抗不得。

    然而她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雲杳杳仔細打量了她一番,心中瞬間有兩個字冒了出來。

    容器!

    盛裝怨氣的容器。

    這是,那個黑袍人搞得鬼!

    雲杳杳面色還算得上淡定,可心底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那黑袍人的手,竟然已經伸到她身邊來了。

    控制沈佳,是為了做什麼…

    她忍不住開始思考那人的企圖,身後卻傳來一道虛弱無力的聲音。

    「謝謝你,雲杳杳。」

    乍一下聽到自己的名字,雲杳杳還有些怔愣,她低頭,乾脆直接一腳把沈佳踹暈過去了以後,才轉身看向角落之人。

    這人現在屬實狼狽,衣衫破爛,露出來的皮膚帶著深深的血痕,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抓了一樣。

    而他的傷痕之處,不僅流著血,還若有若無帶著一絲不詳的黑氣。

    雲杳杳轉頭看了一眼,果然在沈佳那許久未剪的指甲的縫裡看見了血肉殘渣。

    不過,現在最讓她好奇的卻是這個人為什麼認識自己。

    她看向男人的臉,那張臉還帶著一些血痕,除此之外的其他地方倒也還算得上白皙,那雙眼睛凝視著她,冷漠麻木卻又專注,明明很慘,他嘴角的弧度卻依舊精確。

    再配上他那一身的倒霉蛋氣息。

    雲杳杳記起他了。

    他就是那天那個害傅君朝掉進洞裡的罪魁禍首。

    雲杳杳瞥了他一眼,也沒打算和她來一場熟人相見的戲碼。

    轉身正準備去處理沈佳,就聽到一聲無力的輕笑。

    她身形微頓,側目看他。

    裴南盞掙扎著站起來,聲線帶著一種平和的溫潤。

    「你猜,她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雲杳杳默不作聲,等待著他的下文。

    裴南盞上一次給她的感覺就是不舒服,這一次也依舊。

    這個人太詭異了,她有種感覺,他是來找她的。

    他一開始的目的,就是她。

    裴南盞:「你再猜,為什麼是她?」

    雲杳杳眼神凝住。

    她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他要表達的意思。

    他讓她猜,為什麼沈佳會被作為容器。

    她目光如利劍,在他身上掃視。

    「你知道些什麼?」

    裴南盞將臉上的血液抹開,臉上的笑容有些怪異的燦爛。

    他看了她半晌,最後也只是輕聲說:「你猜。」

    雲杳杳:「…」

    她來到他身前,與他咫尺之近。

    裴南盞比她高,雲杳杳直接一把把他推搡至牆邊,逼得他再次蹲坐在地上。

    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眼裡帶著狠意:「你找打?!」

    裴南盞只是笑,絲毫沒有惱意,他語氣依舊平和,沒有一絲抑揚:「你儘管打,反正,你弄不死我。」

    他平靜的眼神在這句話的渲染下,仿佛都帶上了一些挑釁的意味。

    雲杳杳沉默了一會,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這人命格奇特,命里犯煞,諸事不順,卻命不會絕。

    就算她此刻拿把刀捅他十幾下,他恐怕都不見的會死。

    這種命格頗有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味道。

    想死死不了,就算是自殺,恐怕也會因命格而受到各種阻礙,最後無疾而終。

    想活卻活不痛快,各種不順利的事足足能把人折磨的崩潰。

    雲杳杳審視的看了他許久。

    裴南盞明顯知道自己是這樣的命格,而根據他所說的那些話,可以得知。

    他對她所要追查之事,恐怕知道的不少。

    就是不知,這人是敵還是友。

    裴南盞沒再說話,也沒有再站起來,他仰著頭,看著雲杳杳,笑容如精心雕琢。

    第259章 牽手

    雲杳杳退後一步,冷聲道:「你這樣笑,很醜。」

    裴南盞滿不在乎的摸了摸自己的嘴臉,空洞洞的眼裡帶了些趣味。

    「很醜嗎?」他反問,又自顧自的喃喃:「這可是我精心計算過的,最溫潤的弧度啊。」

    雲杳杳嗤了一聲:「那你算數可真不怎麼樣。」

    「我算數很好的,他們誇我,是最聰明的孩子。」裴南盞笑著反駁。

    雲杳杳懶得再跟他談這些,也不在意他口中所說的他們是什麼人。

    她只在意,他究竟知道些什麼。

    她看著裴南盞,問道:「你想說什麼?」

    裴南盞:「你想問什麼?」

    雲杳杳:「你知道些什麼?」

    裴南盞笑著開口:「所有。」

    雲杳杳靜默了一瞬,開口:「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什麼…」裴南盞重複著這一句話。

    他重複了好幾遍,雲杳杳一直看著他,直到他嘴角的弧度慢慢變得平直。

    她第一次看到,他不帶笑容的樣子,有種毫無生氣的冷。

    裴南盞說:「我想要的,你現在給不起。」

    雲杳杳眉梢微挑,抓住了他話里的關鍵:「你的意思是,我以後給的起?」

    裴南盞沒有回答,嘴角又慢慢翹起,到達了他一直以來展現出來的那個弧度:「誰知道呢。」

    他撐著地面站了起來,身材高大,卻有些空蕩蕩的瘦弱。

    他身體看起來很虛弱,可受了這麼重的傷,卻依舊能平穩的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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