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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22 14:04:19 作者: 醉流酥
而他們一來就發現來的人還真不少,但是,破域的人卻正準備進洞,沉煞和樓柒無影無蹤。東時玉猜測他們先入洞了,便立即跟了進來,其他人自然也都跟著進來了,但是怕東西太少不夠分,每一方都有了私心,經過一番爭鬥,月和東清玉太子和北芙蓉站到了一隊,畢竟他們之前都還去過破域祝賀沉煞選妃,雖然最後不僅北芙蓉沒能留下當帝妃,帝君更是一個女人都沒有選著。
有一個樓柒,現在還不算啊。
北芙蓉給了她身邊一個戴著風帽的男人一個眼色,那男人便悄悄地往後退了退,讓人群擋住了自己的身影。
他的雙手自斗篷中伸了出來,慘白慘白的,一絲血色都沒有,指甲極長,也是死白的顏色,指甲縫深處是一絲絲的黑色。
他將那雙手插進了地上的冰層,肉眼可見的,自他的指甲里有細細的黑絲如水一樣流進了冰層之後,然後向著前面速度極快地竄了出去,很快就無蹤無影。
那男人站了起來,沒有再掩藏自己身形。
而就在這時,東時玉像是無意地掃了一眼過來,那男人心中一突。但是東時玉卻沒有任何動作。
被沉煞這樣冷酷對待的那蛇花教的女人似乎並沒有生氣,反而又是一笑,在笑容浮起的時候眼波流轉,帶著一種奇異的風情,當下,在場便有不少男人心跳若狂,一下子露出了渴望貪婪的目光來,還有一個粗獷的漢子不由自主地抬手抹了一下口水,惹得他身邊的同伴哈哈笑了起來。
「早就聽聞破域帝群俊美如神,如今一眼果然如此。」那女人嬌笑著道:「小女子般若花,上回趕不上帝君選妃大典,這一次討個機會來了。」
第112章 不自量力
第112章 不自量力
她這是自薦為妃?
月等人頓時都怒不可遏。
帝妃的身份,連樓柒他們都還擔心她的出身壓不過去,但是這個女人算哪根蔥?南疆人本來就已經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內了,何況還是出自蛇花教這個聲名狼藉、天下正道視若骯髒下賤垃圾的幫派!這些女人都已經不知道在多少個男人的身下承歡過,比青樓女子還要放蕩,怎麼可能讓這樣女人入主九霄殿?
「妖女無恥!」
「異想天開!蛇花教有什麼資格參選我九霄殿帝妃?」眾侍衛大怒。
那般若花卻還是繼續嬌笑著,她看向其中罵得最激烈的侍衛,流轉的眸光中突然閃過了一點點綠,那侍衛的罵聲就小了下去,看著她的眼神,一下子就轉成了迷茫。
「小哥,你也長得不錯啊,雖然比不上你們家帝君,但是我手下還有這麼多姐妹,她們不與我爭帝君,就陪你了如何?」
在她身邊的女人也都同時換上了笑顏,對著那侍衛笑著勾了勾手指:「英俊的小哥,快過來,我們這麼多姐妹一起陪著你。」
婁信正想說別跟他們來這一套,就見自己身邊那侍衛竟然真的又眼發直,從他身邊走了過去,向那些女人晃過去。
真是晃過去的,腳步輕浮,渾身無力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被美色所迷,已經忘了自己是誰。
陳十伸手就要拉他:「王東!」
但是那叫王東的侍衛卻充耳不聞,繼續朝著那幾個女人走了過去。
沉煞目光冰冷,抬臂一揮,一道勁風帶著無盡殺氣掃向了蛇花教的那幾個女人。她們臉色都是一變,再保持不住臉上的嬌笑,狼狽地跳著想要避開,但是那般若花卻首當其衝避無可避,只得一咬牙,一掌拍了出來想要擋上一擋。
「不自量力。」
沉煞指再一彈,指風激射而去,正擊中般若花的手掌,只聽噗的一聲,竟然將她的手掌給射出了一個血洞!她那纖長柔白的手,一下子就變得血肉模糊。
「啊!」般若花慘叫一聲,臉色頓時煞白,抬眼看著沉煞,咬牙道:「破域帝君好狠的心啊!」
王東撲通一聲摔坐在地上,陳十他們立即將他拉了回來,但是他的眼神卻還是發直,一直看著那些蛇花教的女人。
「南疆,果然令人討厭。」月衛冷冷地怒道,他們有太多奇怪的招數,讓人防不勝防,而且又都是下作的招數!竟然在他們這麼多人面前還能讓他們的人中招。
東時玉和北芙蓉也走到了他們這邊,兩人與沉煞打了招呼,沉煞淡淡地回應了,兩人知道他性格便是如此,倒是沒有放在心上。但是在東時玉身邊的東時文眼裡卻浮現一抹怒意。
之前他和樓柒毀了他帳營的事還沒有清算,現在竟然還要被迫跟他們暫時同一陣營?
但是誰也不知道這些江湖人竟然敢跟南疆西疆人勾結在一起,對他們東清和北蒼下手,如果不跟沉煞暫時站一隊,他們根本就沒有把握勝過對方。
「破域帝君,又見面了。」
西長離一手負在腰後,一手執著一隻黑色洞蕭,上前兩步,又掃了一眼圈外的西長憶。
西長憶看向沉煞,神色微有些複雜,急急問道:「帝君,樓姑娘呢?」
這一聲,幾乎是問出了在場很多人心裡的問題,包括月和陳十等人。
「與你何干?」
在一堆人等著回答的時候,沉煞很冷酷地來了一句。
西長憶一滯,他旁邊的那個女子卻帶著一絲害怕又強裝鎮定地再次問道:「請帝君告知我們,樓姑娘的去處,我有急事需要樓姑娘的幫助!」
這次沉煞索性懶得回話,掃向在場所有人,漫不經心來了一句:「你們做什麼本帝君不管,但,跟來者死。」
說完,他揮袖轉身,自那已經毀了的洞口走了回去。
這時,樓柒應該已經融合完畢了吧?
月一揮手,帶著眾侍衛跟了上去。
剩下所有人面面相覷,片刻才有人罵了出來:「他娘的,早聽說破域帝君冷酷無情,現在看來,哪裡是冷酷無情,分明是目中無人!」
「喲,玉太子殿下,二殿下,北蒼大公主殿下,就連你們三位,沉煞也沒放在眼裡啊,看你們這麼可憐,咱們就不打了。」
其中一名漢子笑了起來。
東時文臉色鐵青,北芙蓉不說話,東時玉依然微笑。
「帝君就是這副脾氣。」
西長離哼了一聲道:「玉太子果然是性子好,這樣子還能幫著沉煞說話,可惜人家不領情。」
他們沒有注意的時候,西長憶已經帶著他身邊的那女子朝著剛才沉煞他們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東時玉發現時,兩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那入口處。
「離王子,剛才那兩位也是西疆的吧?帝君剛才的話你們可也聽見了,你就不怕他們這樣跟進去妄送了性命?」東時玉微微笑著問道。
西長離有點兒咬牙切齒,那王弟真是夠膽子,為了一個人女奴,竟然還要去冒這個險。「隨他。」
「你倆還有什麼好聊的啊,還找不找千年石髓了?怎麼,剛才還打得你死我活的,現在少了破域的人,你們不玩了?」
「花主,你怎麼樣?」蛇花教的人圍著般若花,剛才般若花手掌受傷,她們立即就將她扶到了一旁,現在她們散開,般若花的手已經包紮好了,也不知道她們用的是什麼秘藥,她的臉色竟然已經恢復如常,表情看起來也完全不像是手上受了那麼大的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