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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22 10:58:34 作者: 丟不掉的蘋果
    玉竹一瞧就知道姐姐沒有認出魏平就是她的救命恩人,忙提示道:「長姐,魏叔叔是陶寶兒的舅舅,他說他來找你有事兒。」

    一提陶寶兒,玉容便反應過來了。畢竟她這些日子也聽二妹打聽回來不少的消息,知道救命恩人最疼愛的外甥便是叫這個名字。

    所以,小妹領回來的這個男人,就是魏平!

    玉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一顆心緊張的撲通亂跳,上前照著家鄉的規矩福身給他行了個禮。

    「上次途徑下陽村遭難,多謝恩公出手相救,玉容實在感激不盡。」

    魏平聽了連連擺手。

    「姑娘嚴重了,那只是順手而為,想來任誰路過瞧見都不會袖手旁觀的。」

    玉竹瞧著兩個人一個比一個客氣的樣子,心中只覺得好笑。

    「魏叔叔,你不是說來找長姐有事兒的嗎?」

    「對對對,是有事兒。玉容姑娘這會兒可有時間同我一起去趟村長家?大人吩咐的事兒,得在村長家才能說。」

    聽到說是大人吩咐下來的事兒,玉容頓時明白他恐怕是想去找村長說那收購加工毛蝦的事。這是正事兒,當然不能耽擱。

    玉容便鎖了門,帶著他和玉竹一起去了村長家。

    大人們在屋子裡頭談事兒,玉竹這樣的小娃自然就被『趕』了出來。

    院子裡有些亂,擺放著大堆的桌椅,村長的妻子云氏正帶著自己的妯娌指揮著子侄們進進出出的幫忙布置。

    玉竹個子小,一不小心就會人撞到。所以她進屋和長姐說了一聲後,就跑去了村長家屋後的那個條小水溝坐著等姐姐出來。

    這條水溝的水也是從山下那條河裡分流出來的,河水清澈喜人,她看了一會兒居然發現裡頭有蝦,來來去去的還不少呢!

    反正這會兒沒事做,玉竹便扯了一把水草簡易編織了個小兜趴在水溝上撈蝦。

    就她那小短手,拼盡全力也才撈上來三兩隻,連盤菜都不夠,倒把自己累的不輕。玉竹放棄了,扔了草籃正要起身,就聽到一男一女的爭執聲越來越近。

    她跟這兩人還是真是孽緣。上回在村長家客房撞上他兩,這回跑屋後頭也能撞上他兩。

    玉竹沒有出聲,她想聽聽看那陶有財如今是個什麼態度,會不會還跟余曉月糾纏不清。

    「曉月你快回去吧,等下他們發現你跑出來,我爹會更生氣的。這樣對你沒好處。」

    「我不回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爹已經準備把我送還官府了。有財,你忍心嗎?要不是小草她設計,如今嫁給你的就該是我,咱們才是一對兒!」

    陶有財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有財,你說話呀!只要你開口去好好和你爹娘說,他們說不定就會答應放了我,讓我和你成親的。」

    余曉月已經急昏了頭,早沒了之前勾搭陶有財時的恬靜從容。如今一副猙獰的模樣加上她對小草做的那些事,陶有財突然有些清醒過來。

    「成親日子已定,婚簡都送到了官府,沒法兒改的。你快回去吧,日後好好兒的,別再去害人。我家裡忙著就不送你了,省著我娘出來找人瞧見了你。」

    陶有財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滿腔憤怒的余曉月咒罵了好久。臨走的時候還氣憤的踢了好幾塊石頭。有兩塊正好踢到了玉竹小腿上,疼的她差點叫出來。

    還好她忍住了,不然,這火氣上頭的余曉月還真不知道會幹出啥事兒來。等她一走遠玉竹立刻爬起來跑回了村長家的院子裡。

    方才聽那陶有財的話,顯然是個明理的,但余曉月歪曲事實讓他誤會了小草。這是存心不想讓小兩口安生度日,實在討厭。

    玉竹略琢磨了下,很快便有了個好主意。她在院子裡找了好一會兒,終於在柴房發現了正劈柴的陶有財。於是走過去,也不說話,就這麼一眼不眨的盯著人瞧。

    陶有財是知道玉竹的,只是平時都沒說過話。

    「小娃娃,做什麼一直盯著我瞧?」

    「我呀,我在瞧你的樣子,明明和有富哥哥長的一點都不一樣,為什麼她會認錯呢?」

    陶有財抬手抹了把汗,隨口問道:「誰說我和他像了?」

    玉竹一臉天真的回答道:「曉月姐說的啊。方才你們兩在屋子後頭說話我也在呢,你一走她就開始罵人。說什麼要不是當初將你和有富哥哥認錯了,才不會搭理你這個榆木疙瘩。有財哥哥,什麼是榆木疙瘩?」

    陶有財手裡的斧子哐當一下砸在了地上。

    「她真這麼說的?!」

    「當然,玉竹才不會撒謊。其實你們上次在客房說話的時候我也在,村長伯伯喊你出去後,她就說什麼認錯了。可是你跟有富哥哥長的一點兒都不像。」

    一個四歲的娃,沒人會相信她會編造謊言,況且,玉竹也沒撒謊。方才那余曉月可是說的比這些難聽多了。

    陶有財的臉紅了又青,青了又紅,他又不是傻子,一聽玉竹這話很快便想到余曉月在盤算什麼。

    當初去給姑母送東西的一開始的確中要大哥去,可那天大哥吃壞了肚子在家休息,下陽村便是自己去的。接著路上就遇上了崴了腳的余曉月。

    難怪自那日爹把自己從客房叫出去,她便對自己冷淡了起來,沒過多久卻又很是熱情的邀自己去樹下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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