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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21 17:56:33 作者: 王三九
    時懷見走過去,掰過她的雙手,反壓至牆,從脖頸細細地親吻起來。

    一切好像順其自然,速度比昨晚快得多,不到半分鐘,地上已經落了一堆衣服。

    「唔……」

    姜禾綠剛吐出的一個音節也被男人毫無節制地封住了,以至於她什麼要求都提不出來,也無法建議他挑個好一點的地方。

    她被放置在盥洗台上。

    台子很冷,而前方的男人很熱。

    熱得她無意識地想要取暖,伸手去抱他的脖子,下顎抵著他的頸窩,重心都支撐在他這裡,因為不適應忍不住地嗚咽出聲……

    時懷見站在台子前方,抱她入懷,依然端著一張高冷禁慾的俊容,呼吸卻越來越沉。

    一大早,洗手間的氣氛朦朧迷離。

    末了,他把她從台子上抱下來,然後讓她的手撐在檯面上,呈現出和剛才刷牙一樣的姿態,只不過後面多了個男人。

    他這裡的盥洗台上物品很少,表面光滑,根本沒有辦法抓牢固,姜禾綠想說他這是故意刁難,人卻已經背對著他,被迫臣服。

    鏡子裡,是她漂亮泛紅的精緻臉蛋,披散的頭髮。

    「時懷見,別在這裡……」

    姜禾綠感覺自己快撐不住,不由得低低叫他的名字,然而回應她的是愈發難擋的洶湧。

    早十點。

    樓下保姆早就在等候,樓上卻一點動靜都沒有,今天雖然是周末,但按照先生的生活習性來說,和平常差不多,不可能因為一點小事就耽擱了早飯時間。

    除非,發生了大事。

    想到昨天姜小姐的到來,保姆不約而同地都理解了,每隔幾十分鐘重新備早點,等待人下來。

    和她們一樣在等的還有大狗An,狗臉疑惑,似乎在想,明明早上看見男主人下來,怎麼又不見了。

    先下來的是習慣周末睡懶覺的時妄。

    他穿著龍貓卡通棉睡衣,揉著凌亂的頭髮,左手邊的平板亮著屏幕,下來的時候一臉不情願,嘟嘟囔囔地拉了把椅子坐下來,「家裡來什麼客人了嗎。」

    他昨天回房回得早,並不知道姜禾綠來了。

    保姆如實告訴他。

    時妄明白地點頭,「我就說老時今天不正常,這麼久了還沒起床,原來……」

    這麼大的孩子,該懂不該懂的事情都懂了,還泛著稚嫩的俊臉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保姆思想略微傳統,怕他誤會什麼,便解釋道:「先生早早就起床了,可能最近太忙,又回去睡了。」

    時妄才不聽這些有的沒的八卦,玩了會狗去用接近中午的早飯,因為一個人無聊,又喚An一起過來。

    第二個下樓的是時懷見。

    比起以往的清冷風範,此時的他更家常一些,襯衫袖口挽起半截,看起來隨意又閒適。他走到餐廳,讓家裡廚子做蝦餡生煎。

    「我要吃牛肉餡的。」時妄嚷嚷著開口。

    時懷見看他一眼,「你不是吃過早飯了嗎。」

    「那我也要吃。」時妄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生煎是做給誰的,他務必要和這個後媽爭寵,「她吃什麼我吃什麼。」

    時懷見懶得搭理他。

    許久,姜禾綠才收拾妥當,從主臥慢吞吞地走出來。

    和昨天來這裡的囂張樣完全不同。

    現在的她,一個字,慫。

    一想到比自己小沒幾歲的小孩用後媽的眼神看著她,她很容易緊張,如果那小傢伙眼神里再帶有一種「你昨晚和我爸睡了吧」的意味,她更像找個地兒把自己埋了算。

    大早上的,她被時懷見堵在洗手間裡做了兩次,如果不是因為她喊餓還不知道要多久。

    果然人不作死就不會死。

    如果昨天晚上老老實實配合的話也不至於第二天挑了那麼個旮旯地。

    是沙發不夠軟還是床不夠軟,她腦子壞了挑挑揀揀磨磨蹭蹭,矯情得製造今天早上的災難,導致現在腰酸背痛腳抽筋,也沒臉見人。

    下樓時她看見英短貓伏在樓梯處一隻價值七位數的瓷器上,小心翼翼地朝它揮手。

    這隻貓和她家裡的那隻不同,高冷淡漠,懶得搭理她。

    「什麼樣的主人養什麼樣的貓。」她小聲嘀咕,「表面上能裝,給只小母貓就快-活得一批。」

    剛從樓下上來的時懷見聽了這話,唇際勾起淺弧,「想罵我,直接說就行,不用指桑罵槐。」

    姜禾綠回頭,發現高出自己一個多半頭的男人就在身後,比起她的侷促,他的過分鎮定和她仿佛經歷的不是同一件事。

    仿佛在她耳邊說「腿抬一下」的男人不是他。

    她往後退了一步,保持一定的距離後,沒好氣地控訴:「我沒有。」

    他沒繼續拆穿,問道:「還有十分鐘才有你想吃的早飯,要不要喝點東西墊墊肚子?」

    「假關心。」

    「……」

    「我剛才說餓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態度。」她繼續不遺餘力地指控他,「你還問我哪兒餓了,是不是因為你沒餵飽,簡直禽-獸。」

    「嗯,我的錯,下次不這樣了。」他順勢牽起她的手,「先下去吧。」

    「時妄呢?」

    「一個人玩遊戲,不用在意他。」

    姜禾綠意識到自己不能以這樣的狀態面對這個小孩。

    至少不能讓他看出來她和時懷見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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