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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21 02:14:27 作者: 開心是福嘛
    「……」

    他將帽子扣上,遮擋了他人的視線,然後將手機藏在桌子下面,偷偷摸摸點開了那條連結。

    只是研究一下,沒有別的意思……

    萬一哪天就派上用場了,對吧?

    景淮這回看得比上回仔細,趴著頭,臉紅得像是要滴血一般,圖片是彩色的,雖然沒有畫出五官,但畫面依舊香艷,他劃著名屏幕的手都在微微發抖,燙的厲害。

    季靖延的微信突然從上方跳了出來,景淮嚇了一跳。

    只是普通的消息,但看著備註的名字,他卻有種被撞破的心虛感。

    【季家哥哥:我從醫院出來了。】

    他將連結收藏好了,然後才點開微信。

    三人小群里的消息已經刷到了近99,全是景雲和景嵐兩個人在吵關於他和季靖延do沒do的事。

    之前不知道這個詞的意思,景淮還能跟他們掰扯一下,但看完連結後……

    景淮面無表情跳過群消息,當做沒看見。

    【景淮:我在咖啡廳門口等你。】

    季靖延回了有一個好字。

    出了門,景淮臉上的燥熱還沒有散去,腦子裡面亂七八糟胡思亂想,有些姿勢他到現在都沒理解過來,怎麼能,怎麼能做到那個地步呢?

    紙上學來終覺淺,想了想,他從微信中找出一個人。

    【景淮:在?】

    對面在線,很快回了消息。

    【夢幻女王:喲~小淮淮是有什麼困難了嗎?】

    景淮忍著害羞的心情,打字:【冒昧地問一下。】

    【景淮:你doi過嗎?】

    大約一分鐘後,對方才回了消息。

    【夢幻女王:不要告訴我你現在還是純情小處男。】

    【景淮:……】

    【夢幻女王:ok,ok。我明白了,這事兒你問姐姐就問對了!】

    景淮敲著鍵盤,想虛心求點經驗,還沒把完整的句子打完,對方就彈來一個語音請求。

    他點了接聽。

    「小寶貝兒~」tennie帶著波浪線的調子從手機那頭傳過來,「你和我家親愛的終於要步入成人的愉快天堂了嗎?」

    三人清清白白的關係從tennie嘴裡成了複雜的三角關係。

    景淮緩了一下,耳尖紅的要命,輕聲道:「不是。」

    平時騷天騷地的男生此刻十分純情:「我就是問問……」

    tennie頓了下,問:「不實踐下?」

    「……」

    tennie秒懂,語氣無限同情:「我可憐的寶貝兒,原來還是個單相思。」

    景淮:「那倒也不是……」

    「說吧,想讓姐姐替你做什麼?」

    景淮道:「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問下有些事的可行性,是不是真的……」

    「別猶猶豫豫了,說吧,跟我還害羞呢。」

    景淮縮小通話界面,將收藏的連結發了過去。

    「就這?」tennie嫌棄道:「一看就是為了小黃|文yy的,可行的不刺激,刺激的不可行,寶貝兒,你老公可是個殘廢哎,他就是公狗腰也不能這樣操|你……」

    「我知道了,」景淮打斷他,「明白了,可以了!」

    他覺得沒臉沒皮這種東西,和tennie比起來簡直就是王者對青銅。

    tennie是王者,他是青銅。

    電話那頭不屑地嘁了聲:「等下把你郵箱發給我,姐送你一份大禮包,讓你見識下什麼才叫真實的可行性,好好學著點兒,別到時候我兄弟撐過去了,你沒撐過去。」

    景淮:「……我們還沒到那地步。」

    「怎麼,你還不想到那地步?準備一輩子清心寡欲?」

    景淮單手捂著眼,簡直了。

    他輕聲道:「想的。」

    「那不就得了!」tennie胸有成竹道:「你放心,既然拜託我了,那這事兒交給我了,姐保證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

    景淮:???

    他拜託啥了?他啥都沒拜託啊!

    景淮還沒回消息,眼跟前就停了一輛車,是季靖延。

    他一哆嗦,下意識按了掛斷。

    司機打開車門,季靖延穩當地坐在後排,西裝革履,他看著景淮,微微笑了笑,比夏日的空調還要沁人心脾。

    這對此刻的景淮來說,簡直就是暴擊。

    上頭了。

    景淮跟著坐進去,往季靖延身邊靠了靠,挨著他。

    季靖延問:「等久了?」

    「沒有。」

    季靖延戳了一下他的臉:「怎麼曬成這樣?」

    景淮心撲通撲通在跳,他將季靖延的手指拿下來,捏著沒松。

    貼了膜的黑色車窗中清晰倒映著景淮紅透的臉,他面不改色道:「太陽太大了。」

    「下次在室內等就好。」季靖延改為牽他的手,讓司機把空調溫度降低了點。

    回去的路上,景淮壓根兒就不敢看季靖延,一看就怕忍不住代入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然而等到到了家樓下,保鏢把輪椅拿出來的那一刻,景淮腦子轟地一聲,炸了。

    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畫面又浮上腦海。

    操。

    他搞顏色,他有罪。

    季靖延坐好,看見少年沒動,喊了一聲:「景淮?」

    景淮暗自深吸好幾口氣,他才能從容地從保鏢手裡接過輪椅,推著季靖延上了樓。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屋內光線有點暗,景淮開了燈,然後彎腰給季靖延換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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