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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20 23:56:12 作者: 欲來遲
    「哥哥想要小竹子的頭髮。」其實是一個問句,但是沈修竹用肯定的語氣看著莊邢說道。

    莊邢努了努嘴,嗯了一聲。

    「好吧。」沈修竹同意了,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可是哥哥要代替父母保護自己。

    最後還是理髮師給沈修竹剪掉一頭長髮,給他剪了時下最流行的『小虎隊』的髮型,這下沈修竹從外形上徹底變成了一個90年代初,清新的現代美少年,不會再有人認錯他的性別了,沒有長發的襯托,他少了那股子陰柔感。

    理髮師一再求購沈修竹的長髮,甚至出到了50塊錢的高價,這時候的普通工人一個月才兩三百塊錢。不過沒辦法,莊邢可不缺錢,他回家就找人打了一個精美的木盒子,珍重的把沈修竹剪下的長髮收藏了起來。

    第9章

    「沈修竹,你哥哥來接了,回去要把作業寫完哦。」

    沈修竹開心把作業書本收進書包里,快步走出教室,哥哥果然坐在外面的長椅上,其他接孩子的家長早已經見慣了這個異常大齡的『小學生』,只是每每見他出來,還是忍不住被他的外貌吸引,這孩子長的太俊了。

    莊邢站起來接過小竹子遞來的書包提在手上,領著沈修竹登完記就下了樓。回家的路上免不得又給他買了根炸香蕉,這香蕉整根滾過奶油麵糊,裹上麵包糠,再用油炸一遍,外脆里糯,沈修竹吃不膩。

    上學的前三天,莊邢厚著陽光大男孩的臉,坐在大齡『小學生』沈修竹旁邊陪他上課,第二天沒進教室,坐在托學辦外面的長椅上看世界名著,第三天只是陪著他吃完午飯,就回去了,下午放學又來接。

    之後就變成上學送,放學接,不過明天他就不能接送了,他要去深圳了。他和發小因為自小愛看報紙的緣故,都能第一時間了解到政策,由此獲悉,深圳市政府正在籌備建立深交所,存著的錢不如拿去購買公司股份,每年回報率比存在銀行高百分之二十!這個消息吸引了他們四人兄弟,於是他們商議趁著莊邢還未開學,一起去深圳買股票。

    回家吃晚飯,沈修竹照例在哥哥的房間寫作業,他現在和一年級的小朋友一樣的課程,不過因為他畢竟12歲了,注意力還是比小孩子集中些,記憶里也好,所以輕輕鬆鬆。很快寫完了作業,他乖乖地拿給哥哥檢查,莊邢接過來認真檢查,滿分。

    檢查完作業,莊邢切了半個西瓜兩個鐵勺,和小竹子一邊挖西瓜吃一邊說:「小竹子,哥哥明天要出發去深圳辦事情,一個星期就回來,你可以自己乖乖上學嗎?」

    沈修竹張著嘴巴,西瓜瞬間不甜了,愁眉苦臉的小表情盯著莊邢看,他皺巴著一張笑臉,因為嘟著嘴顯得下巴更尖了。

    但是莊邢還有別的打算,這是第一步,12月底他就要飛美國了,那可就不是以星期為單位的離開了,所以他只能小竹子的裝可憐。

    見哥哥說完就繼續吃西瓜,只是通知自己的樣子,沈修竹撅起嘴巴來,不滿的問:「一個星期哦?」

    「嗯,一個星期,你想要什麼,哥哥給你買回來。」

    「不要,你快點回來就好了。」

    莊邢揉了揉沈修竹一頭軟毛,又掰過他的腦袋看傷口,還是粉嫩嫩的新肉,顏色比之前稍微白了些,他伸出大拇指輕輕的揉了揉,小竹子癢的縮了縮,倒是不會再痛了,只是那裡一條三厘米長的細痕像髮際線一樣,長不出頭髮來了。

    果然送孩子去上學是正確的選擇,儘管托學辦里都是些兒童,但是學校的熱鬧總是吸引孩子們,沈修竹才上了一個月的學,就不再那麼粘著大人了,這個世界對他來說,總算是有那麼點熟悉了。

    ………………

    11月30號,莊邢四人到達深圳東站。深圳是秦始皇統一嶺南後,隸屬於南海郡的區域,後成為南越國的一部分,而隨著歷史的發展,深圳成為了一個人煙稀少的邊陲之地,或者說一個毫不起眼的小漁村。

    90年的現在,深圳經過改革開放,社會面貌逐漸在發生變化,此時的深圳吸引了無數的外地人湧入。從火車站就可以得知,一個城市的人口情況,深圳東站可以說人挨著人不過分了。

    四個小伙子背著背包像是來旅遊一樣,不緊不慢溜溜達達,在交易所附近找了家賓館住下,放下背包下午3點了,4人匆匆去深圳銀行排隊買股票認購證,同樣來買認購證的不少,4人等到5點才拿到認購證。30元的價格莊邢買了50本認購證,另外三人也跟著買了同樣的數。

    晚上4人找了個攤位吃廣式腸粉,由於發展中的深圳到處都在建設,4人吃飽喝足就回了賓館。

    莊邢和單嘉樹住一間,單嘉樹父親是莊周市第一醫院院長,子承父業,現在在北京醫科大就讀。單嘉樹不愧是醫生世家出來的,出事冷靜,氣質乾淨,總是帶著一副金絲框眼鏡,溫文爾雅。

    兩人陸續洗完澡,一人一張床躺下就休息了,他們趕路下了船就上了火車,舟車勞頓,即使年輕力壯也熬不住困意來襲。

    天天在家帶孩子,莊邢真過的有些懶散了,所以奔波後這一覺睡的挺沉,直到房門被叩的砰砰作響,他才利索的坐起身來,趕緊去開了門,迎著傅正和許肆意進了屋,他一看手錶,才6點半……

    傅正家裡是當兵的,父親是上校,自己也在軍校上學,習慣了軍人的作息,早早起來想鍛鍊鍛鍊,剛出了賓館就見長長的隊伍排了起來,他索性也不晨跑了,回來就叫上兄弟們,「快起來,交易所門口排長龍了,我和肆意先去排隊了。這幫人上哪知道的消息,比咱哥幾個還快?快點啊,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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