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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20 21:37:10 作者: 凃言言
    「你剛才出去了?」

    「嗯,」謝修霽輕輕拍著宋知知的背,「找掌門商量了一點事。」

    「流羽宗的事?」宋知知從謝修霽的懷中抬起頭看著他。

    謝修霽手上的動作頓了下,隨後改為替宋知知整理因為睡眠而有些凌亂的髮絲,點了點頭,「我們決定明日強攻流羽宗。」

    「謝修霽,」宋知知想到夢中的一那血氣沖天的一幕,她深吸口氣,才緩解了胸口處的悶痛感,回答謝修霽之前的問題,「我剛才做了一個噩夢。」

    謝修霽低頭看著她。

    「我夢見,有一把邪氣的劍刺進了你的胸口,」宋知知摸著謝修霽心口的位置,臉色泛白,「那是一把血氣沖天的邪劍,劍身上纏繞著許多充滿怨氣的亡魂,你們的腳下,有很多屍體,拿劍的人,是秦不文。」

    「不對,他是秦不文,但又不是真的秦不文,他的身體裡有兩個人,在爭奪他的身體。」宋知知回想起夢中的場景,臉色有些蒼白。

    謝修霽眼中閃過深思,不過低頭看見宋知知略顯蒼白的臉色,他將眼中的凝重收起,心疼地親了親宋知知的額頭,安慰她,「夢都是相反的,秦不文如今只有化神後期修為,我已經觸碰到大乘中期的壁壘了,他傷不到我的,你放心。」

    宋知知並沒有被安慰到,因為原著里,謝修霽的結局也是被一劍穿胸而死的,她今晚做這個夢,肯定是一個預警。

    她回想夢裡的細節,拿出朱雀劍遞給謝修霽,道:「明日強攻流羽宗時,你把朱雀劍帶上。」

    宋知知從白雪妖王的寶庫中拿到天外隕鐵後,便讓謝修霽拿去拖一位煉器大師修復了朱雀劍上的缺口,曾經鏽跡斑斑的朱雀劍已經再次展現出神劍的光芒。

    朱雀劍是火屬性神劍,重新鍛造之時又加了一滴宋知知的精血,比之前多了個破妄斬邪的屬性,是天下一切邪物的克星。

    若宋知知夢見的為真,那把充滿邪氣的劍必定不凡,有朱雀劍在,謝修霽也多幾分勝算。

    朱雀劍是宋知知的本命靈劍,按理說別人是用不了的,但宋知知和謝修霽已經結了道侶契,又修煉靈心訣許久,他們的靈力、神識上都留下對方的氣息與烙印,所以謝修霽也是能使用朱雀劍的。

    朱雀劍見宋知知將自己交給謝修霽,十分不情願:它身為火屬性神劍,並不喜歡謝修霽身上的冰靈力。

    宋知知知道朱雀劍的小彆扭,她摸了摸朱雀劍,在腦海中對朱雀劍道:「朱雀,我夫君就交給你了,你要替我保護好他。」

    朱雀劍:「保、保護嗎?」

    原來不是要它給這個冰靈根人類做牛做馬,而是要保護他嗎?

    朱雀劍瞬間感覺肩膀上的擔子重了一些,它挺了挺不存在的胸膛,擲地有聲道:「知知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男人的,保證不會讓你男人掉一根汗毛!」

    天快亮了,宋知知也睡不著了,她在謝修霽的懷中窩了一會,便起身洗漱。

    她換了一套紅色的裙子,烏黑的發間插著謝修霽送給她的簪子,她對著鏡子仔細描眉,梳妝打扮後,將謝修霽送到了山門。

    她對謝修霽微微一笑:「萬事小心,我和孩子在這裡等你回來。」

    宋知知有自知之明,她如今大著肚子,就算和謝修霽一起去也幫不上他什麼忙,只會拖他的後腿,把朱雀劍給謝修霽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最穩妥的方法。

    她會在劍宗等謝修霽回來。

    謝修霽將她抱在懷中,承諾道:「我會平安回來的。」

    宋知知站在山門前,目送謝修霽的身影遁入虛空,隨後消失不見。

    以大乘期的速度,從劍宗到流羽宗也不過是一柱香的時間便到了。

    此時流羽宗外的化神期修士正在努力攻打流羽宗的護山大陣,流羽宗雖只是二流宗門,但其護山大陣十分堅韌,幾個化神期修士竟然奈何不了這個護山大陣。

    謝修霽將神識探向護山大陣後的流羽宗,眉心微皺,隨後又恢復了一貫的冷淡,道:「讓我來。」

    明霄劍尊不擅長解陣,但暴力破陣,劍修都是行家。

    「是明霄劍尊!」幾位化神期的大能看見謝修霽,紛紛讓開一條路。

    謝修霽拔出飲血劍,微微眯起眼看向流羽宗的護山大陣,周圍的人還沒看清他的動作,只感覺到一道劍風掠過,吹起他們的髮絲。

    這像是輕飄飄的沒有力道的一劍,卻見方才他們幾個化神期修士都奈何不了的護山大陣,在這輕飄飄的一劍下,倔強地亮起最後的光芒,卻仍然抵擋不住這一劍的攻勢,隨後「砰」地一下,化作星星點點消失不見。

    這便是如今修真界第一劍修的真正力量,一劍可劈山河、破蒼穹!

    所有人看向明霄劍尊的眼神中都充滿了敬佩與仰慕。

    流羽宗的護山大陣既毀,一股沖天的血氣撲面而來!

    作者有話說:

    一更。

    第69章 邪劍噬天

    血, 到處都是血。

    紅色粘稠的液體沿著山腳下的階梯向下流淌,將玉白的台階染成刺眼的紅色,台階之上的山門上, 一隻鮮血淋漓的手曾在上面留下了血手印,最終無力地在山門上劃下幾道絕望的血跡。

    沿著血跡向下, 他們發現了一個穿著流羽宗弟子服的弟子, 他的胸前、後背、胳膊上都留下了一道道劍上,其中最為致命的是脖子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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