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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20 21:36:24 作者: 四面風
    這姿勢讓沈戈英雄主義情節爆棚,一腳將那攝像機踹翻。

    凌笳樂抬頭沖他笑了,對他說:「我想洗熱水澡,夏天洗熱水澡對關節好。」

    沈戈便擰開水閥,兩人頭頂的花灑立刻灑下熱水來,如他心意的溫度,讓凌笳樂舒服得眯起眼。

    凌笳樂竟然在他懷裡扔了浴巾,拉著他的兩隻手放到自己腰側,收進去的兩個窩,擱他的手剛剛好。

    沈戈的兩隻手掌立刻就活了,情不自禁地收攏手指,用了力,卡在那玲瓏處。

    原來它們一直記得這副皮肉的好手感呢……

    凌笳樂很是大度地拿著他的手在自己腰側上下撫弄,以這兩處凹陷為中心,往上能摸到藏在纖薄皮肉下的肋,往下能摸到優美著向外拓展的胯。

    凌笳樂對他說:「你就這樣,別有壓力,拍戲就是這樣嘛……你就是稍微起點兒反應我也不會生氣。」

    儘管這條軌跡滑不留手,他的兩隻手像遊樂場裡的海盜船那樣不需要操控就能自己來回甩擺,但沈戈依然極力克制著,勻速上下運行兩趟就不肯再動了。

    他可知道凌笳樂只是嘴上說得好聽,一會兒肯定是要翻臉的。

    凌笳樂不再管他,自顧自地仰起頭開始洗頭髮,撩起來的熱水濺到沈戈腿上,漸漸地涼了……

    第二天清晨,沈戈一臉睏乏地站在水房洗內褲的時候,想明白了昨晚那個夢和之前那些夢的差別。

    之前的夢裡,他在凌笳樂面前就是個壞蛋,什麼壞事都敢做;可是在這個夢裡,凌笳樂都主動把浴巾扔開了,他都不敢亂動,寧可讓熱水把自己褲子澆濕……

    他用洗一條內褲的時間想明白了兩件事:

    一是之前輕易就說出口的「喜歡」其實算不得真喜歡;二是他以後八成要對凌笳樂食言了。

    第34章 少男殺手

    第二天凌笳樂和沈戈的戲分在兩個攝影棚拍。

    沈戈和凌笳樂的替身去演那難拍的情x戲,凌笳樂則去拍江路和父母的日常生活。

    凌笳樂這邊的戲比沈戈那邊簡單許多,所以王序親自指導沈戈,凌笳樂這邊就由副導演掌鏡。

    演他父母的正是指導沈戈練習發聲的田老師和馮老師。這兩位皆是老戲骨,一換上裝扮、拿起那個強調,立刻就把兩個真市儈、假清高的小市民演繹得淋漓盡致。

    「燕兒姐,路路回來啦?孩子可真有出息,考上xx大學了……」鄰居同他們母子倆打招呼。

    「哎呀出息什麼啊,本來能去更好的學校的,報志願的時候太保守,哪想到後來能考那麼好。」

    「譚平!你看你路路哥,從初中起就是重點,學習從沒讓你徐燕阿姨操過心!你再看看你!」

    「哎呀快別說孩子了,平平也好啊,長得這麼高了都。」

    「譚平,要向你路路哥學習啊!」

    「平平,學習上遇到什麼問題就來問你路路哥哥,別不好意思。」

    「趕緊謝謝徐燕阿姨!」

    輕微超重的小男孩低眉耷拉眼地復讀一遍:「謝謝徐燕阿姨。」

    「再謝謝你路路哥哥。」

    「謝謝路路哥哥。」

    一直沒吭一聲的江路也同樣低眉耷拉眼地回一聲:「不用客氣。」

    徐燕帶著兒子進了屋,門還沒關好就已經卸下熱情的臉孔,再把剛買的菜往桌上放時,就已經換成一副刻薄表情,低聲道:「路路,咱們可不跟那個譚平一塊兒玩,連一中都沒考上,以後也沒什麼出息。」

    在自己家裡的江路,和在學校的江路是相似的,沉默而游離,遠不如同齡男孩那般朝氣蓬勃,像個用功過度的書呆子。

    「聽見了嗎?別跟譚平一塊兒玩,他們家跟咱們家不是一路人。」

    江路微微下撇的嘴角顯出他內心極度的不耐煩,小嘟囔道:「本來也沒一塊兒玩,他比我小三歲呢。」

    「嘿你這孩子!怎麼還頂嘴呢?媽媽說這個還不是為你好……」徐燕用她的嘮叨成功地讓江路為自己剛才那句話感到後悔。

    於是他又恢復了慣常的沉默。

    徐燕去做飯,江路坐在外屋的圓桌旁看書。

    那時的三口之家裡,書桌和飯桌通常是不分的。

    過了一會兒飯做好了,擺上桌,江衛國也下班回來了。

    「路路回來了?學校里怎麼樣?」

    「挺好的。」

    江衛國便沒再多問,去廚房洗手,之後和徐燕一起出來。

    「衛國,你猜我今天碰上誰了?」徐燕端著三個饅頭上桌,和江衛國一起坐下來,將筷子分別遞給丈夫和兒子。

    衛國問道:「誰?」

    徐燕的表情瞬時變得十分微妙,嗓音也壓低了:「就是譚家那娘倆……」後面還跟了聲含義不明的「嘖」。

    徐燕和江衛國一起竊竊私語,語氣和神態都無比神秘,好像家裡被裝了竊聽器,而他們說的是什麼重大機密,千萬不能讓別人聽了去,同時又萬分重要,不可不說。

    其實他們說的,不過是些流通於鄰里之間的缺乏實證的流言蜚語罷了。

    「我跟你兒子說跟他們保持距離,你兒子還跟我置氣呢。」話題突然轉移到江路身上。

    江路正要夾菜的筷子伸到一半,在空中頓住,又收回來,低頭咬饅頭吃。

    「怎麼回事?」

    徐燕便把剛才的事又繪聲繪色地形容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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