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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20 21:00:58 作者: 淺淺的心
    自醒什麼的,自然是好事兒。懂得自醒才能有進步嘛。只是,這一開口就是孝道……這畫風,怎麼跟湛王這麼不搭調呢?

    湛王聽了,看一眼容傾肚子,不咸不淡道,「教兒要趁早,我這是念給他聽的。」

    容傾聽言,眨巴眨巴眼兒,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原來是做胎教呀!

    不過,上口就教孝道……他這是迫不及待的等著孩子孝敬呢?還是……警告?

    而兩者之間,容傾只感是後者。絕對不會是前者。不提湛王曾說出不要孩子的話。就眼下,他做『胎教』這眼神……完全是訓下屬。

    「相公,他(她)才剛剛兩個月。你現在就開始訓……不,現在就開始教是不是太早了些呀?」

    「你想說本王現在說教是浪費唇舌?」湛王眉頭微皺。

    確實是這樣。不過……

    容傾嘿嘿一笑,拉著湛王的胳膊晃了晃,「怎麼會是浪費唇舌呢?嚴父慈母,教育孩子就是要這樣才行。我剛剛說早,主要是擔心累著夫君。」

    這話,信她才有鬼。

    「本王覺得一點兒都不早。」

    「這樣呀!那就聽夫君的,現在就開始教導。不過……」容傾看著湛王,笑眯眯道,「夫君,這個孝經您大概要念多久呀?」

    「永久!」

    容傾:……

    「這個,夫君呀!只念孝經會不會單一了呀?」

    「不只念孝經,難不成要只念小畫本嗎?」

    容傾嘴角歪了一下,麻溜擺手,「還是只念孝經的好。」

    湛王點頭,「王妃也贊同就好。從現在開始教導,省的他長大跟本王一樣。」

    湛王這話說的……讓人心裡怪不是滋味兒的。

    「夫君,我們又不會是那極端性的父母。所以……」

    「誰說不會是!」

    容傾自然不是那極惡的母親。但,湛王卻一定會是那極嚴的父親。

    「你看著本王像是一個慈父?」

    「呃,這個……」

    看容傾傻愣的模樣,湛王輕哼一聲,放下手中書,起身下床,「起來吧!該吃飯了。」說完,大步往外走去。

    容傾看著湛王的背影,長嘆一口氣,摸摸肚子,「小球球,你爹爹又開始刮邪風了。」

    如此發奮(憤)做一個父親真的好嗎?

    「不過,你爹這樣也是因為第一次做父親的緣故,有些緊張無措,還有些不開竅。所以,我們就順著他吧!」誰讓他很多時候也跟個大孩子一樣呢!

    容傾說著,嘴角揚起一抹淺笑,「說不定,不等我們聽厭,你爹自己就念煩了。」

    孝經,孝道什麼的,兒時就要會讀,少時就要會背的東西。可是,湛大王爺卻直到現在,還在捧著書念。由此可見,他對這類東西的不屑一顧。如此……

    唉!

    如此教導兒子,也是在難為自己呀!

    對於湛王如此做法,不看好的不止容傾一個。還有……

    凜一對著凜五如是道,「考王妃三從四德,教小主子孝道!主子也挺不容易的。」

    凜五聽了,看凜一一眼,這話說的,怎麼聽著像是調侃呢!

    不過,凜一的話倒是也實在。對王妃和對小主子,主子確實是又師傅又當爹的。

    只可惜,主子的為師的水平實在是不咋地。在教導王妃的事情上就是一個例子。

    三從四德什麼的,沒把王妃教會,反而把自己給繞進去了。不過,在教導小主子的問題上,主子應該能守住自己的陣地……吧!

    顧家

    傷的不輕,卻也未觸及要害。繼而,在第二天,吳月兒既醒了過來。

    「醒了!感覺如何?」顧老夫人坐在椅子上,看著臉色長白的吳月兒清淡道。

    「外祖母……」略顯吃力的輕喊一聲,隨著紅了眼圈,眼淚流下,嗚咽著哭了起來。

    跟受傷的小動物一樣,模樣甚至可憐。

    「古嬤嬤!」

    「老奴在!」

    「去請大夫過來!」

    「是!」古嬤嬤領命,疾步走出。

    吳月兒拉著顧老夫人的手,眼淚不止。

    父母雙亡,孤苦無助,吳月兒的情況確實令人堪憂。

    「因為其父跟其母,均是因為惹到湛王府,才遭遇不測的原因。致使吳月兒在吳氏族家的日子很不好過。」

    「受盡苛待不說,還接連不斷的被人算計。現,連放蕩,不檢點勾引堂哥的名頭都出來了。」

    「所以,吳月兒會冒險來京城,也確實是在吳家待不下去了。」

    「還有這次廟堂遇襲,或跟吳家人脫不了關係。」

    雖未查探,但卻不由猜測。因為吳家確實有這麼做的理由。

    雖然吳月兒父母確實不在了,但吳月兒的舅舅還在。縱然關係也大不如從前。但……

    誰有能保證,他們絕對不會護短呢?

    若是顧盛知道吳家這等苛待吳月兒,萬一惱火。那……吳家還真是承受不住。如此,心虛使然,為避免多惹麻煩,對吳月兒痛下殺手也不無可能。

    顧盛聽了,神色淡淡,看著顧廷灝道,「這些她都與你祖母講了?」

    顧廷灝點頭,「哭訴了一些。」

    「訴苦之後呢?」

    「求祖母再護她一次,給她尋一處宅子,讓她有一個安穩,除此再無所求。」

    這要求聽這著,倒是不算過。

    顧盛垂眸,什麼都沒說。

    顧廷灝靜默,也不再多言。

    這件事兒,一切看顧老夫人。

    良久,顧盛忽而想到什麼,抬眸,看向顧廷灝,「聽說,你房裡的一個妾室有身子了?」

    這事兒,齊氏(顧盛之妻)昨日已經知曉。如此,顧盛知道也一點兒不足為奇了。

    顧廷灝聽言,點頭,「是,還不足兩個月。」

    「這事好事兒。」

    「嗯!」

    「孩子出生之後的事,都想好了嗎?」

    顧廷灝頷首,「父親放心,兒子知道該怎麼做。」

    顧盛聽了,沒再多言,「去忙吧!」

    「好!」

    顧廷灝起身離開,顧盛繼續看著手中書,看的很是入神。然,一個上午卻都定格在那一頁,不曾翻動。明顯心不在焉!

    ***

    每日兩次,早上起,晚上睡,湛王必念一遍。

    早起,容傾聽到這個清醒的總是比平日更快。而晚上……

    湛王剛起頭沒念兩句,容傾這邊就呼呼睡著了。

    看著瞬時酣睡的人……

    吱吱吱!

    湛王咬牙的聲音。

    容傾如此反應,湛王當即決定,把晚上那一遍改為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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