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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20 21:00:58 作者: 淺淺的心
    「哼!」

    本想邁個威風凜凜的八字步,怎奈老天不疼人。走到門口,腿一軟,摔了個狗吃屎!

    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湛王不覺笑了。這一跤摔的聽著不輕,肯定很疼吧!不過,夠給他長臉。

    男人劣根性,湛王尾巴搖了搖。心情愉悅!

    容傾坐在馬車裡,狠狠問候湛王十八輩祖宗。問候一個遍,暗腹:不知皇上什麼時候駕崩。然後,舉國上下紅白喜事兒來個百天全禁。那時,湛大王爺或許就老實了。

    呃!不好,說不定沒禁住湛王,反而把她哥的喜事兒給耽誤了。如此,皇上您還是活著吧!

    天馬橫空一念過,容傾甩開那些雜念。拿起劉正給的卷宗,靜靜看了起來。

    牢房

    昏暗,陰冷,cháo濕,味兒雜,有些刺鼻兒。

    「王妃這邊請!」

    「劉大人叫我容玉吧!」一個真姓,加上化名的姓氏。

    「是!」在這地方,容玉確實比王妃合適。

    走進里,腥甜之味兒入鼻,血的味道!

    聞之,容傾眉頭微皺。劉正面色亦是沉了一下。

    走進去,看到被用鐵鏈拴吊著,渾身血淋淋的潘俊時。容傾凝眉,劉正臉色難看!

    「大人……嗚……」衙差剛上前,既被劉正一腳給踹開。

    「混帳!誰准你們用刑的。」

    衙差捂著心口,爬起來,忍著疼,「回大人,是孫公公帶人過來,非要動手,小的攔沒攔住!請大人責罰。」

    一個是宮中公公,一個是頂頭大人。他一小小衙差是哪個都惹不得呀!

    劉正聽言,沉聲道,「孫公公?哪個孫公公?」

    「就是雜家!」

    尖細的聲音出,劉正轉頭,那粉白無毛的臉映入眼帘,劉正眼帘微動。

    太監聲音不悅耳,這個尤甚。容傾忍住挖耳的衝動,這聲兒拿捏的如指甲劃玻璃一般,聽著讓人渾身打激靈。

    「劉大人好久不見呀!」走進,蘭花指一翹,笑著開口。

    「原來是孫公公呀!真是失迎失迎呀!」劉正拱手,一本正經的客套。

    「這麼久沒見,劉大人還認識雜家。雜家可真是受寵若驚呀!」

    「呵呵……孫公公這話可就是小看下官了。這京城內外誰人不知,孫公公乃是瑜妃身邊的得力之人呀!」

    瑜妃----古瑜!古家女,古少主的嫡親姐姐。

    此次古玉崢出事兒,她作為嫡姐心情不好可以理解。畢竟,古少主可是她最大的幫襯。若是他有個好歹,對她可是很不利!

    只是,她心情再不好。也不應該把手伸這麼長!

    這麼長!

    「劉大人真是會說話。」孫公公似被掐了喉嚨似的,繼續用聲音摧殘人的耳朵,「雜家也不過是盡心盡力為瑜妃娘娘辦事兒而已。其他的,可是不敢說。」

    劉正呵呵一笑,「孫公公真是謙虛。」客套著,心裡卻大罵開來。少他娘的在這裡給他打官腔。他可沒那麼多閒功夫。給你客氣幾句,你還沒沒完沒了了。

    「楊琥!」

    「小的在!」

    「把人放下!」

    「是!」

    楊琥領命,腳下剛動,孫公公提步上前,翹著蘭花指阻攔,「這謀害古少主的犯人,很是jian猾,陰毒可是要嚴加看守。依雜家看,為了安穩期間,還是就這麼吊著的好。免得生出什麼么蛾子來。到時候,劉大人可是無法向皇上交差呀!」

    去你娘的!

    人死了他才是無法交差。案子還未全部查明,犯人就在他眼皮之下沒命了。他這是多無能呀!

    心裡大罵不休,臉上壓著不顯,「孫公公想的周到。待本官問完他話之後,定要再把他給吊起來!」

    「這證據確鑿的事兒,還有什麼可問的。依雜家看,劉大人不若直接結案的好。不然,如此簡單的一個案子,劉大人卻還耗費這麼長時間。這可是不太好,一不小心會讓皇上懷疑劉大人你的能力的。」

    少他娘的拿皇上壓他。他劉正可不是嚇大的。還開口閉口的依著他,這話聽得劉正想抽他大嘴巴。奶奶個熊。什麼都依著他,他這官就不用做了。

    心裡火,強壓著,臉上笑卻是完全不見了,「孫公公如此替本官著想,本官很是感動。只是,就算要結案,也要潘俊畫押不是。這麼吊著,連手都夠不著怎麼畫!」

    「這還不簡單……」孫公公話還未說完,豁然被劉正打斷。

    「傻愣著做什麼,還不給我把人放下來!」

    劉正一火,楊琥不再遲疑,斷然避開孫公公飛身而上,拿出手中鑰匙打開鐵鏈。

    孫公公看此,眸色一沉,說話也就不那麼好聽了,帶著一絲咄咄逼人的味道,「既然如此,雜家就在這裡等著劉大人結案吧!等人被斬首了,也算是給古少主有交代了。瑜妃娘娘這心裡怕是也能好受些。」

    案子還未結,這斬首的話都說出來了。

    容傾在一邊靜靜聽著,暗腹:看來不管是古代還是在現代,官場之上,行事多多少少都會遇到阻礙。

    不過,看眼前形勢。劉正不像是那會妥協的。

    而從劉正對孫公公那虛以蛇委的態度。多少可窺探出這位瑜妃好像不是多受寵的。不然,潘俊不會這麼快就被放下來。怎麼著也要等到劉正入宮一趟,觀望一下皇上的態度再說。畢竟,寵妃的枕邊風還是很有厲害的。

    不過,當今皇上也不像是那昏庸的主兒。不然,這事兒連指派劉正查都不待查的,直接就把人給砍了。現在給潘俊一個辯解的機會,讓劉正查明真相,也是睿智的一種表現。

    孫公公那咄咄逼人的話出,劉正臉色瞬時也冷了下來,言語染刺兒,「難不成在孫公公的眼裡,本官就是一昏官不成?」

    「劉大人何出此言?」

    「犯人都暈死過去了,本官話都沒問,就讓本官結案,怎麼個結束法?」

    「剛才不是劉大人說,把人放下來直接畫押就結案的嗎?」

    「話我是說了。但,我可從未說過要把人給吊起來毒打。可他現在卻成了這樣?如此又該怎麼說?」

    「劉正你這是……」

    「人昏迷不醒,若是耽誤了案情。誤了抓獲那一眾悍匪的時機,讓那群惡徒繼續作亂,危害百姓。到時候,還請孫公公給本官一個說詞。」

    論扣帽子,劉正甩孫無鳥幾條街。

    劉正這話出,粉都遮不住孫公公的黑臉兒,「倒打一耙,黑白顛倒,劉大人一直以來就是這麼辦案的?」

    「本官是如何辦案的,自有皇上明斷,還輪不到孫公公費心多言。」

    「好,好……既然如此,那雜家也沒什麼好說的了。」說著,轉身,欲走人,回宮告狀。

    腳步剛邁出,一個人影忽然閃過,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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